“山本店长……死了？”我重复了一遍道。
“是的。”佐藤警官紧盯着我，像是不想放过我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今天早上，山本浩二先生店里的员工来开门，发现他倒在柜台后面。而尸体旁边放着一个时钟，指针停在十一点。”
十一点。
第九个？
可不对啊？
上次第八个是在上午十点，如果按照顺序的话，接下来是上午十一点。
但昨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大概刚从海潮咖啡店里出来，山本店长人还好好的。
——这是模仿作案。
“春日小姐，”白鸟警官拿出笔记本翻开，“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昨天上午曾去过海潮咖啡厅。在店里待了大约半小时，和山本浩二先生、井上康一郎先生有过交谈。离开之后，你又去了对面的天青公寓。”
他抬起眼，“请问你能说一下，你当时和山本先生、井上先生到底到底聊了什么吗？你又怎么会突然去了天青公寓呢？
据我们走访，春日小姐，你并没有住在四丁目，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在天青公寓内。”
“我就是好奇而已。因为看到了咖啡店隔壁小巷的警戒线，便问了一下，然后便听到山本店长和井上先生说了几个月之前发生的凶案。”
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昨日上午去海潮咖啡厅喝咖啡是碰巧。因为我当时正好去了附近的区役所办理临时住民票。我毕竟刚来米花町想熟悉一下，便顺路在米花町逛逛。”
“那你去天青公寓做了什么？”佐藤警官问道。
“在七楼走廊站了一会，和一位住在七楼的老太太说了几句话。”
“就这样？”
“......就这样。”
——大概就这样吧。
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现在的反应说明，他们还没发现门锁被动过。
虽然我自信于自己的善后，但我并不会自大地看不起警方的侦查能力。
——尤其是在又发生了一桩案件的情况下，警方们的搜查肯定会更加仔细。
白鸟警官的笔在纸上划了一下，“春日小姐，恕我直言，你是调查什么吗？”
“比如说，”他眼神犀利地看着我，“关于时钟杀人案的事。”
“嗯。”
我并不觉得有些什么好隐瞒的。
而且，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白鸟警官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坦然，他有些惊讶，“你是认识连环杀人案的死者中村先生吗？”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要去看一个陌生死者的住处？一个普通民众按道理对于这种事都避之不及吧？怎么春日小姐你反而去了区役所，又去海潮咖啡店和天青公寓？”
白鸟警官的语气冷了下来，“简直像是专门为了调查而走的路线一样。”
听白鸟警官这么一理，我突然发现我在将时钟杀人案第一位死者中村先生的重要地点都踩了一遍。但事实上，只有后两个是有目的的，区役所纯属偶然。
“因为一千万。”我诚实地说道。
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同时沉默了两秒。
“一千万？”佐藤警官看着我，“什么一千万？”
她的表情很凝重。
一旁的白鸟警官已经拿出手机。
他应该是在柯南昨日说得什么网络上搜索了。
“是我去警视厅做笔录的时候，偶然听到有关于这个案件的搜查特别奖金。”为了避免两位警官误会告示消息流传了，我如实托出道，“说是三百万起步，特别严重可以涨到一千万。而我正需要钱，所以我便向高木警官了解了一下。”
白鸟警官动作一顿，他看了我一眼，又和佐藤警官对了一下眼神。
然后，他收起了手机。
“原来如此，”佐藤警官的表情和缓了很多，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冲矢昴身上，又移回来，“所以春日小姐在......查这个案子？”
她或许想说我自己查。但冲矢先生看来也是在警方那边信誉拉满的侦探。
“是的。”我点点头。
我瞟了一眼旁边，只见冲矢昴站在一边眯着眼，脸上挂着公式化和善的笑容，什么也没说。
白鸟警官将手上的笔记本合上，“好的，春日小姐。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佐藤警官，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确认。
佐藤警官点点头，白鸟警官微微颔首，“春日小姐，既然你是为了奖金，那有些事我可以告诉你。搜查特别奖金确实存在，但金额不是一千万。”
我一愣。
“三百万是基础金额。只有在提供直接导致凶手被捕的关键线索时，才会追加到一千万。”他接着说道。
他定定地看着我，“不过，奖金发放的对象不限身份。普通民众、公职人员、甚至嫌疑人，只要线索有效，都可以申请。但前提是，不能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信息。”
非法手段，是比如撬开警方封条上的锁那种行为吗？
“......所以我昨天去天青公寓，应该并不违法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站在走廊里和住户说话不违法，”白鸟警官语气地微妙地说道，“但如果你进了被封的房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这些警察对于侦探们的行事还真是了如指掌。
真是前人把路走窄了啊！
“好的，我知道了。”我应道。
佐藤警官适时地接过话头，“春日小姐，你昨天和领居老太太——清水美子女士聊天的时候，她有没有提到特殊的事？”
我看了看佐藤警官，又看了看白鸟警官。
这是个什么意思？
“她说中村出事前一天晚上，山本店长在咖啡厅后门朝中村的房间看了很久。”
“还有呢？”
“清水女士还说，中村先生出事前半个月，经常半夜出门。她还在他家门口的垃圾袋里看到过碎纸片，上面有‘住民’两个字和一些数字。”
白鸟警官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表情很严肃，“住民和数字？”
“嗯。”
“碎纸片上的字，清水女士她有跟警方说过吗？”
......她没说吗？
我回想了一下，说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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