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山在餐厅找到两个女孩时，吓了一大跳。
“你们两个怎么像鬼一样！”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
鱼英：“昨晚我们连机打游戏来着，一不小心通宵了。”
牛乃棠：“对啊对啊，一不小心玩嗨了，回过神来已经天亮了。真奇怪啊，明明是玩了好多遍的游戏，怎么还是这么上瘾啊。可能是跟鱼老师玩感受格外不一样吧。我们两个就是投缘呢！配合起来天衣无缝！总之，我们抓紧时间睡觉，最后也就睡了一个多小时。哎，感觉睡这一小时反而更难受了，还不如不睡呢！”
白山：“你找借口的时候总是特别话多。”
牛乃棠：！
白山：“你们两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牛乃棠撇开脸，去看墙壁。
鱼英假笑，“没干什么啊，就打游戏啊，还能干什么呀。再说了，我们是好朋友，我们有什么理由要骗你呢？”
白山：“鱼老师，你找借口的样子也很明显。”
鱼英：……
白山的制服口袋里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
他掏出手机，只看了屏幕一眼，眉头便深深皱起。
鱼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白山嘴里说着“没事”，眼睛仍然盯着屏幕，表情十分难看。
牛乃棠闪电出手，抢走手机。
等她看清屏幕上的文字，立刻抬头瞪着白山，眉毛竖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好事？”
白山：“我没做什么！我只是……只是悄悄拿了一点药……去基地外面找认识的人化验……”
鱼英：“什么药？”
她忽然灵光一闪，“不会吧，难道是……院长说用来舒缓精神的那种药？”
白山点头，“我只是想，如果这间疗养院有问题，那么这个药肯定问题最大……总之，我就偷偷带出去找人化验，然后……”
他指指手机，“我朋友刚把结果发给我。说是里面含有茉莉5号的有效成分。”
鱼英一愣，“茉莉5号？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她忽然惊叫一声，想起来了。
几年之前，还在她上高中的时候，曾经出过一个全国性大新闻。
那时候，市面上出现一种非法药物，据说能激发超级能力，让普通人发展出超凡五感和体力，从而通过考试，当上骑兵，甚至指挥官。
在这个迷雾横行，社会重创，经济低迷的时代，谁不渴望这样一条通天之路？
一时间，这种药物风靡全国，卖出天价。
极少数幸运儿在吃药后真的鲤鱼跃龙门，成为了骑兵团一员。
但是大部分人吃药之后出现严重副作用，不是死，就是疯。
惨烈的副作用并不是秘密，可是很多人明明清楚后果，却仍然趋之若鹜。
毕竟，惨剧存在，幸运儿也是真的存在。
而一个绝望的时代中，赌徒的数量从来不少。
到后来，即使当局严厉禁止，这种药物仍然偷偷流行，引发无数经济破产和人身伤害。
这种药物，就是茉莉5号。
有新闻机构追溯茉莉5号的原始出处，追查到一些秘密的研究机构。
但是这些调查直到最后，都没能制作出正式报道，只留下各种都市传说在民间流传。
鱼英想不通。
“为什么要给骑兵们吃茉莉5号？目的是什么？”
牛乃棠不确定道：“让他们继续精进能力，然后……成为超级骑兵……之类的？”
鱼英：“可他们是疯的啊！即使成为超级骑兵，又能怎样呢？这不合理。”
白山：“先不管目的什么，目前能确定的是，茉莉5号会造成剧烈的痛苦和伤害。那些骑兵一直被喂食毒药……他们也不会说话，不管多痛苦，只能默默忍受。”
牛乃棠：“我早就觉得院长不是好人，但是没想到……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怎么能这么么坏？”
鱼英：“这是犯罪吧？这绝对是犯罪吧？”
牛乃棠：“当然是了！这是严重的犯罪！”
鱼英：“那我们怎么办？”
三只小杂鱼面面相觑。
对啊，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办？
曝光给媒体？
不行。
媒体水太深，根本不知道哪家值得信任。
更何况，骑兵基地内部的事情，媒体的手基本伸不进来。
当年茉莉5号残害平民的事情，那么多人证物证，那么多媒体下场，最后都没有什么结果。
而眼下三楼正在发生的事件，媒体又能推动什么？
不过是蚍蜉撼树。
牛乃棠：“我们还是去找霍团长吧。就算他有一些灰色地带……我不相信他会容忍这么严重的事情。”
鱼英点头。
她也不相信。
她不相信，霍霆是没有底线的人。
“茉莉5号。”
霍霆慢慢念出这个名字，语调异常阴沉。
鱼英站在办公桌对面，心脏砰砰狂跳。
霍霆呼出一口气。
“这个院长不能留了。我会把他处理掉。你先回去吧。回去之后继续正常工作，新院长很快会伤人。”
鱼英没有动。
“然后呢？处理掉院长，然后呢？你该不会派人销毁证据，将这件事从此埋葬吧。”
霍霆盯着女孩，目光严厉。
“你没听见我的话？我让你回去，继续正常工作。这件事不管后续如何，都不是你该管的。”
鱼英掏出手机，一下子怼到霍霆面前。
“这是我在三楼拍的视频……这间屋子我们进不去，所以是隔着栏杆和玻璃拍的。”
手机屏幕上，是一间狭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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