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咸鱼文女配求生指南 木若焚心

33. 惊变

小说:

咸鱼文女配求生指南

作者:

木若焚心

分类:

古典言情

何太医闻言惊愕地抬头看着周徵,医者旺盛的求知欲驱使着他下意识地就想要请教。

但周徵并没有接着话头解答他的好奇,只是对所有人说:“回望月殿。”

何太医转念一想,也对,锦衣卫的诏狱里什么毒药没有,周徵身为指挥使见过也很正常,有他去探查此毒,自己一介小小太医就不要去掺和这趟浑水了。于是他乖乖闭了嘴,安了心,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周徵的身后。

回到望月殿,殿内众贵女夫人已对禁军的扣押看管怨声载道。慌乱的气氛在每一个人心头蔓延,有人声称这样的扣押已与软禁无异,也有人抱怨自己不想呆在死过人的屋子里,甚至有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经在座位上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太后站在金阶的尽头,神色冷峻异常,见周徵返回,遂忙不迭地追问:“如何了?”

周徵抱拳躬身,一字一句地说:“确定了,是中毒身亡的,就在那碗蟹肉羹中。”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软刺一般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随着一声瓷器坠落的声音,有人吓得将自己座上的蟹肉羹打翻在地,少部分没有动过这道菜肴的人反而开始在心里庆幸。

周徵接着道:“应该只有纯容华那碗有毒,臣已派人前去尚食局彻查,还请太后娘娘让诸位贵人稍安勿躁。”

“果然!”李贵人仿佛逮到了话头道,“这是蓄意谋杀,定是有人嫉妒了,要谋害裴姐姐。”她说罢意有所指地看了云昭昭一眼。

因为周徵是赵昶手中最锋利的刀,是他身侧最坚实的盾,裴若桑的母亲张氏便很自然地将他视为是同在一条船上的救星,她对着周徵哭喊道:“侯爷,我们裴家一心向着陛下,这才使得桑儿此番遭人毒害,含恨而死,那歹人狼子野心不仅冲着桑儿,更是冲着皇嗣,冲着更高的位置而去……”

她话说的露骨,太后当即脸色很不好看,喝止道:“裴夫人!”

周徵眉尖微动,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说:“请夫人宽心,陛下既已命锦衣卫全权负责此案,就定会给夫人以及裴大人一个交代。”

他话虽如此,却并没有直接将云昭昭捉拿归案的打算,这令张氏十分失望,在她看来除了云贵妃以外,没有任何人有理由给自己女儿下此毒手,但碍于太后的威慑,她也只好闭了嘴,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恨恨地盯着云昭昭,像是要在她脸上生生地挖出几个洞来。

云昭昭被她盯得心下十分烦躁,见周徵并没有要立马的意思,她便知一切还有周旋的余地,于是思虑几番后开口道:“裴夫人既这样看着本宫,想必心里已有了自己的定论。那武安侯总得容本宫替自己辩解一二吧。”

她的语调铿锵,声音里没有一丝躲闪与怯意,反而有着某种近乎坚定的力量。

周徵看着云昭昭,虽没有言语,但也并未像往常那般出声呛她。

云昭昭只当他是默认,便继续说道:“李贵人与裴夫人之所以能怀疑上本宫,皆因这‘嫉妒’二字。但纯容华有孕之事倒是格外小心谨慎,宫里无人知晓,本宫也是今晚才知,既如此,本宫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好毒药给纯容华下毒呢?”

“这有何难?”

云昭昭刚一说完,甚至没有等张氏现说话,李贵人又率先不分场合地开口了。她说:“贵妃娘娘那贴身的大宫女汀雪不是中途出去了吗?她是娘娘从家中带入宫的人,你们主仆多年,不可能这点默契都没有。”

见她如此无礼又愚蠢,云昭昭心里只想冷笑,她不经意地瞧了周徵一眼,见他正凝神细思,显然也并没有将李贵人的胡搅蛮缠放在心上。

事实上她自己刚才的辩词正好说到了关键之处,周徵比任何人都清楚纯容华中毒的情况,也正因如此,他才无法轻易地怀疑她,以及任何一个人。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所有人都在焦灼中等待着锦衣卫在尚食局的调查结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乌云将那冰轮似的月亮完全遮蔽,久到云开雾散后月色再次笼罩四野,周徵派去的那位名叫燕二的锦衣卫终于携着一袭风尘回来了。

“侯爷,属下已将情况调查清楚。”

“说。”

“纯容华座上那碗蟹肉羹,原本是要端给易常在的。尚仪局负责布菜的宫女说她在送菜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忙中出错,放错了位置。”

燕二干脆利落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云昭昭心下暗叫一声不好,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

燕二又说:“另外,属下已查清那碗蟹肉羹乃是出自尚食局的王司膳之手,现在她人已被锦衣卫控制住了,但听太后与侯爷发落。”

不等周徵回答,太后厉声道:“将她人带上来审问。”说完她眉峰一敛,盯着下面噤若寒蝉的徐尚食道:“哼,徐尚食,哀家看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还照顾过陛下,你究竟是怎么管教属下的?正好今日太妃郡主们也都在,你自己说说,中秋宴会出了这等重大纰漏,以后你让哀家的脸,陛下的脸往哪里搁?”

徐尚食已吓得半死,颤颤巍巍跪下道:“这,这,这,太后娘娘,是奴婢失职,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掌管尚食局这些年,管教手下女官宫女是出了名的严格,可这王司膳是个例外啊。”

“你还有难言之隐了?”太后冷笑道。

徐尚食连声音都在发抖:“太后娘娘,这王司膳过去曾是坤宁宫小厨房的掌勺,也是老人了,昭文太后去世后,先帝体恤坤宁宫众人,便将她安排在了尚食局。她脾气是出了名的暴,人又古怪,尚食局其他人没有哪个没得罪过她的……”

她这么说,无非也是想点名王司膳乃是先帝安排的,又是已故昭文太后身边的人。太后一听,果然没再发难,她半眯着眼睛,眼中隐隐有怒火闪动,与平时慈眉善目,温文尔雅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一会儿,这位王司膳便被两名禁军押送了上来,她看上去年逾不惑,生得珠圆玉润,体态丰腴,但一双蹬得跟铜铃似的杏眼中尽是凌厉,一看便是个不好相与之人。

周徵例行公事地将那碗蟹肉羹摆在她面前,问道:“这可是你做的?”

王司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奴婢是熬了蟹肉羹不假,但尚食局这么多人,别人也做了。”

周徵见她还妄图狡辩对抗审问,便说:“尚仪局的宫女对锦衣卫已经全招了,送给易常在的这碗粥,就是从你那里端走的。毒害后宫嫔妃乃是重罪,你若不承认就休怪锦衣卫对你上刑了。”

王司膳一听,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刚才面上的有恃无恐已烟消云散。

“什么,毒害……”她双唇发紫道,“我、我、没有毒害嫔妃,那,那不是泻药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徵心知这其中又有新情况,便只好命燕二将纯容华之死告知她一二,并逼她交代是从何处得到的毒药。面对锦衣卫的拷问与威慑,刚才还盛世凌人的王司膳立马像一只蔫掉的茄子跌坐在地。

她向锦衣卫交代道,那瓶药水无色无味,具体是什么作用她其实也并不清楚,只是对方在给她的字条上传信说是泻药,并不会被银针查出来,她只想帮自己的主子出一口气,报复一下易琉璃。这瓶药被埋在了宫正司外的一棵枣树下,她根据字条上的指示将它挖了出来,并加进了今夜宴会上呈给易琉璃的那碗蟹肉羹里。

“是谁给你的字条?”周徵凛然道,“字条现下在哪里?”

王司膳脸色发白地看了云昭昭一眼,吞吞吐吐道:“昭阳殿的逐……逐月,那字条上是落的她的名字。那、那张纸条已经被奴婢烧了。”

“单凭一个落款你就能指认是本宫身边人做的?”

云昭昭强装淡定,其实心里已经七上八下的了,她明明一直叫人盯着逐月,但即使这样,逐月在宫里多年,要使些小手段给人递个纸条传个信什么的,应该也不难。

现在的情形对她已是非常不利,云昭昭的心里仿佛装着一面鼓,砰砰的心跳声好似敲击的鼓点,在提醒着她,书里的剧情即将复现。

王司膳面对她的质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可是……只有她,她才知道我以前的那些事……”

没人去关注王司膳一介厨娘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显而易见,盛气凌人的云贵妃指使手下毒害易常在却误杀了怀有皇嗣的纯容华这样的剧情明显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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