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暗中潜入天一宗抓你,没想到你就在这于玉兰郡之中,还真是方便于我。”
冯满春看着手中法器散发出的光芒,眼中贪婪更甚。
裴濯巫再次和王晴核对了诡晶的价值。
若是拍卖会的生意想做长久,那就既要让出价者在出价时感到惊险,甚至后悔,又要在结果揭晓时让对方感到劫后余生、喜出望外,甚至,认为自己走了大运。
因此,王晴数次惴惴不安,裴濯巫数次保证再三。
裴濯巫唯一在意的,是交易取货时,房间里只能有两个人。
她,还有冯满春。
冯满春会不会大张旗鼓地将她的特殊告诉整个冯家,裴濯巫并不知情,但无论是何种情况,她都必须先解决掉冯满春,未雨绸缪,或者是杀鸡儆猴。
裴濯巫不希望有其他人跟着,例如冯满春的胞弟冯立春,即便对方只是元婴,这依旧会加大裴濯巫得手的难度。
毕竟,裴濯巫现在是个柔软不已、实力不济而且身上带伤的炼气期。
她想要杀他,只有一个方法,瓮中捉鳖。
裴濯巫提前在交易的房间里布置了大量的阵法,只等着检验诡晶时,冯满春喜出望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做完这些,裴濯巫还是不放心。
眼看夜幕渐深,听王晴说这镇上没到夜晚,便有鬼市出现,常卖些平时用不到的稀奇古怪玩意。
裴濯巫动了心思,她总要给自己一些保障。
裴濯巫按着王晴的嘱托套上了黑袍掩去身形,这才前去。
她心中叹气,杀人如此麻烦,她也是头一遭体会。
进了鬼市,裴濯巫的第一感觉便是这里的确与平日不同。
摊贩虽是支起摊子,可面上却什么也不摆,上前询问,更是语焉不详。
更麻烦的是,没走几步,裴濯巫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
鬼市上大多数人行色匆匆,可裴濯巫接连拐了几道巷子,对方依旧形影不离。
其脚步不缓不急,这是修为深的修士才能做到的。
此人定不会像上次动手的筑基灰衣人一样简单。
裴濯巫越走,却发现周遭温度在不断降低,忽然她吐息开始浮现白气。
裴濯巫骤然停下脚步。
“想来,我以在你阵中。”
裴濯巫突然开口。
“察觉得还挺快。”
不知何时,路上变得空无一人,一道黑影骤然闪现在裴濯巫身后。
他揭开兜帽,赫然出现的是冯满春那张满是算计贪婪的脸。
“你是姓裴吗,虽然我不知道你家世何为,但形势逼迫,你的血,我不得不取,还是乖乖和我回冯家吧。”
裴濯巫见冯满春主动表明身份,反倒是淡定下来。
她回过神,也揭下帽檐,睫毛上沾染着雪霜,淡然与冯满春对视。
一个炼气期心性沉稳如此,冯满春非常意外。
而更为意外的,是裴濯巫问他,“你要我的血,究竟有何作用?”
“你不知道?”冯满春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应该知道?”裴濯巫不动声色反问。
冯满春却自顾自道,“你不知道,又怎么会拥有刘氏血脉,不,你的血脉之力纯厚,难道,你是庚戌刘氏本家之人?
告诉我,你的父母是何人?”
最后一句话,冯满春几乎是吼着出口。
他心头狂跳,他本以为,自己是发现了一箱藏匿的灵石,激动不已,而现在,裴濯巫却告诉他,这箱藏匿的灵石下,居然流淌着一整条灵脉。
若是鹤儿得了她的血脉,庚戌刘氏的本家血脉,那将来必然会认祖归宗,甚至成为传说中的飞升候选人也并非不可能。
虽然不知道裴濯巫为何流落在外,但这样的宝藏,他冯满春要定了。
冯满春表情变化不断,裴濯巫却在他的注视下笑得玩味。
“你知道庚戌刘氏为何如此强大,甚至可以延续万年之久吗?”
“因为刘氏一族飞升者重,他们的后代自然天赋异禀,修为高深。”
冯满春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答一个炼气期小弟子的问题,但他还是答了,答得尤其认真。
这是修真界公认的答案。
“错!大错特错!”
裴濯巫即刻否定了他。
冯满春自从当了家主之后,从未有过如此刻般被人毫不留余地的否定的场景了。
可他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是迫不及待地问,“你知道什么?你在庚戌本家知道了些什么?”
他直觉,裴濯巫会说出一个,能够让他在庚戌刘氏如鱼得水的答案。
裴濯巫的确没有让他失望。
她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回忆,“庚戌刘氏世代精兵良将的秘密,他们是神的后裔。”
“神的后裔?什么意思?”
冯满春追问。
“意思是天生地养,契合灵气,世间偏爱。意思是他们可以将你变成刘氏旁支,而即便你冯家各个大乘飞升,也不能把他刘氏变成你冯家旁支。”
“为什么?怎么会?你说的神又是何人?这一切密辛是在刘氏本家的典籍中记载的吗?”
冯满春陷入了更大的谜团。
他迫不及待地要将裴濯巫抓住,在冯其鹤继承她的血脉之前,他会让她尽可能地吐露出更多秘密。
裴濯巫的笑容却突然落下了,冷若冰霜。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你说什么!”冯满春瞬间暴怒。
他拔剑近身裴濯巫,可下一瞬,裴濯巫脚下出现泛着白光的阵法光环。
“哼,负隅顽抗!”
带着磅礴灵力的剑气劈下,冯满春对裴濯巫的反抗不屑一顾。
在他眼中,那只是炼气期的螳臂当车。
白色的阵法光环被剑气一挥便散了,在昏暗的夜晚显得发灰。
事实上,裴濯巫炼气期的身体,也的确只能操控炼气期灵力的阵法。
但冯满春并没有注意到阵法的图案,若是换做他最为敬重的、庚戌刘氏的族长、太上老祖,或者说,任何一个从万年前与巫主大战中活下来的人在此,都会立即大惊失色。
这是巫主最常用的,也是他们最为熟悉、恐惧的阵法。
阴阳相守,世间有灵气便有浊气,修士禀浊而纳灵,偏偏诡种浊气生养,混沌无序,祸害世间。
修士以铲除诡种为己任,偏偏有一人与修真界背道而驰,身为灵修却与浊气为伍,暴虐弑杀。
她周身常伴污浊,顾称其为,巫主。
裴濯巫当然没有办法仅凭炼气期灵力硬抗化神,她只能画这转换阵法,用冯满春的灵力去对抗冯满春。
当年,那群仗着人多势众打上她家门口的修士们最怕裴濯巫这一招,阵法一出,再多的人也没有用。
冯满春眼睁睁地看着剑身上灵气消散,而浊气自地底涌出,缠绕住他的剑,与他分庭抗礼。
他愣神了好一会,才大喊道,“浊气!这是浊气!你究竟是什么人!”
也不怪他反应慢,毕竟年轻的小辈们只在传闻里听过巫主的凶名,亲眼见到浊气生长的诡谲景象,哪怕冯满春是化神,也是头一回见。
炼气期阵法能转化的浊气有限,冯满春镇下心神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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