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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我的

小说:

侯府假千金失去万人迷光环后

作者:

梅述

分类:

穿越架空

乌荼车驾与女骑仪仗之间相隔何止数十步数十人,李星容却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被近距离的窥视探究所笼罩的错觉。

下一刻,车驾中的乌荼男子将额头从拳上挪开,露出那额间一片图腾繁复的鎏金抹额。

他紧紧盯着李星容的方向,似有若无,旋了旋他的右腕。

李星容双眸微微睁大。

不是错觉。

是他。

寒风携着几粒雪珠自缝隙飘入,没入那身灰白的长绒裘氅,顷刻消失不见。幕帘重新被放了下去。

彻底合上之前,李星容捕捉到那人唇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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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荼王抱恙,本欲派继位长子亲赴大庸,以示诚意,谁料长子于动身前不久暴毙而亡。因此缘故,几名王子互相推脱,出使人选一度悬而未决,最后是乌荼王最小的儿子,未满十七的呼延铎勒自请出使,方有此日。

李星容领队前行,心中分出一绪,思索着昨日之事。

无论从眼神、体型、还是从他刻意而为的动作来看,那个面具人,必然是呼延铎勒。

乌荼使团提前抵京了?还是说,使团抵京前一夜,这名乌荼王男独自潜入了大庸京城中?

可他为何要冒险潜入?昨夜过后,京中任何机要之处都毫发无损,莫非真如他所说,只是为了“看女骑”?

若是为试探大庸女骑的真正实力,倒也说得通。但既然他昨夜带了面具,今日又为何要当着众人之面暗示她,他就是覆面之人呢?

是为了嘲讽她,他乌荼王子可轻松抵抗大庸女骑奋力一击,甚至能从大庸禁军搜寻下顺利逃出?

……

远远望见宫门,李星容不再思索其他,一心回到了迎接仪程之中。

且看他待如何吧。若呼延铎勒夜行京城当真只为一睹大庸女骑真容,那么便恰恰证明,这一步是对的。

-

“乌荼王七子呼延铎勒,代父王敬问大庸皇帝安。”身形阔大的异邦王男立于大庸朝堂,面上不见神色波动,口中倒是守礼。

他微微抬手,侍从便将一箱箱见礼抬入。

“另有百数马匹牛羊,悉数赠上,聊表敬意。愿与大庸修好,安定边境,平息干戈。”呼延铎勒以拳抵胸前,向座上皇帝行乌荼礼。

“王子远道而来,一路劳顿,还请免礼落座,再来共商盟誓。”皇帝的应对亦挑不出错,互不谦卑互不慠亢。

大殿之上,王公贵族文臣武将分列而坐,以最高礼仪迎接乌荼来使。呼延铎勒落座于大庸皇帝侧下方,与东宫太子相对,已是抬高了他的身份。

殿中乐舞起,皇帝率先举杯,百官紧随其后。

“愿结两国之好,敦睦邦谊!”

大殿后端,正一同举杯的,是卸下全副盔甲的李星容。

从前的闺中贵女蒙受皇恩赴宫宴,从来都是与父兄绑定在一处,或是与众女客坐于殿侧,被一纸屏风单独隔断。不可出言,不可食多,只能守着那点礼仪听殿中君臣议事或清谈。

今日是第一次。

第一次作为大庸五品武官,独立于靖安侯府,列于大殿之上。身侧坐着的,不再是庇护她的父兄,也并非亲信她的公主后妃,而是她的副官,同为女子的沈知宁。

大殿上所议之事,也不再与她无关。

放下酒杯,李星容看向大殿前侧。

自她入殿,到方才举杯饮酒,李乘凌的视线都几乎不曾从她身上离开。

于是她一看他,他便立刻捕捉到了。

李乘凌嘴角勾起,以口型无声道:“芒芒、威、武、极、了。”

“……”李星容垂了垂眸,复又举起酒杯来,不动声色挡住半张脸。

一旁的靖安侯轻咳几声,提醒李乘凌殿上人多,差不多得了。

翟昀墨品阶与李星容相近,座席却离殿前略近一些。对面两名武官间的隔空相视,他以余光尽收眼底。

殿上还在议事,他告诉自己收回旁的心思。

“……我乌荼王顶天立地实乃英雄,贵朝几位公主亦是秀外慧中,若结秦晋之好,倒也是一桩佳话。”此时说话的,是乌荼使团中一名通晓中原官话的白须长者。

他们为议和而来,早在国书中提出过和亲,大庸皇帝也深以为然,早与皇后暗自商讨过人选。

大庸与乌荼对峙多年,从来是你攻我一城,我夺你一池,若非这十年来乌荼在靖安侯与李乘凌的打击下败多胜少,乌荼王又渐失当年之勇,求和之举几乎不可能发生。

边境的安宁来之不易,若可缔结契约,又何苦劳民伤财大动干戈。

只是乌荼王年事已高,其原定的王位继承人又莫名暴毙,想来剩下几子间必然明争暗斗难有定论。

此种情境下,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和亲,难免卷入一场前途难卜的是非,即便无情如一国之主,一时也难下决断。

白须使者看了一眼并未发话的呼延铎勒,继续恭恭敬敬道:“和亲之请已于一月前在国书中言明,不知是哪位公主,能叫我乌荼有幸举国相迎?”

此言一出,五公主谢宛芷蓦地垂下了头,心中祈求对面那个呼延什么的不要看见自己。

……问这么急干什么?莫非想趁着这次就把人带回去?

母妃为了三皇兄,已经主动放弃她了,若是父皇也不再对她有所留恋,那她便注定逃离不了嫁给乌荼王的命运。

天杀的糟老头子!最小的孩子都与自己一般大了!

使者这话确实暗含催促之意。皇帝不动声色扫过席间几位公主,见她们神色各异,心中也几番犹豫。

“和亲甚合朕意,正等着与贵国来使,就此事共商细节。”

皇帝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皇后,后者接着道:“正是如此。乌荼路远,筹备也需时日,何况无论哪位公主,都是怀着两国修好的心志,贵使且稍安,两国间的大事,自是需与乌荼王细细共商的。”

“自然。”呼延铎勒忽然出言,打断了白须使者的进一步说话。

“小王明白,此事不急。”

使者一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呼延铎勒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中感受到威胁之意,蓦地住了嘴。

他斟酌再三,改口道:“是鄙臣失言,鄙臣并无僭越催促之意。”

皇帝微微一笑:“都是为两国邦交罢了,贵使何必自责。”

“只是——”呼延铎勒话锋一转,酒杯底轻轻敲击在案面。

“小王奉父王之命来访,若此番带不回实质的契约,恐失信于父王。”

皇帝眼中忽冷,笑意却不变:“七王此言何意?”

呼延铎勒双眸一抬,目光落在了大殿后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角落。

“我要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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