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岁降重逢的这晚,薄从也做了个梦。
一个十分旖旎秾艳的美梦。
在梦里,明眸似水、腰软臀翘的少年来到了他怀里面,被他扣着后颈深深地拥吻。
沈岁降的唇形很漂亮,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饱满红润的样子会让人联想到盛放的玫瑰。
看起来非常好亲。
薄从忍不住亲了很久很久。
“对不起,我来的有点晚。”结束后,薄从这样对沈岁降说。
而沈岁降抬起那双乌黑剔透的眼眸,弯着唇角,一边拿脚踢他,一边娇气道:“绝不原谅你。”
“原谅我吧。”薄从捉住了少年柔软透粉的脚趾,放在掌心里轻拢慢捻。
“不原谅……”沈岁降歪了歪脑袋,盯着他看,忽而又抬手扯开了身上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他用修长的手指划过脖颈,点在自己那颗精巧的喉结上,眼里带了钩子,明晃晃地诱惑着薄从:“除非你再亲亲这里。”
薄从根本没犹豫,但凡他有半点犹豫都是对这场美梦的辜负。
薄从直接吻了上去。
再后来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水到渠成,他们拥抱着,颠倒着,纵情享乐,不知今夕是何夕。
第二日清晨,薄从准时起床,拉开了窗帘。
天光如水般流淌进房间,晃得薄从微微眯起眼。
他的意识早已从昨夜的梦境里抽离,可脑海中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重复播放那些画面。
一想到沈岁降红着眼尾对他软声喊老公的样子,薄从就有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向浴室。
梦里老婆在怀,无尽贪欢,现实却只有自己冰凉骨感的双手。
等擦干头发再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又爬高一截,薄从抵不过内心的想念,还是给沈岁降打了语音。
但沈岁降直接挂断了。
他没接。
薄从盯着屏幕看了会儿,忽然笑了,想着沈岁降昨天的态度,他缓慢地打出一行字来:【甜甜,我昨天遇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沈岁降依然没回。
这次薄从并不着急,他换了衣服去晨跑,回来冲了个澡,又坐到阳台的沙发上处理事情。
耳机里陆续传来声音:“已经办好了,老板。”
“掌握了这些证据再加上我们的运作,他至少得去牢里蹲个二十年。”
薄从表示知道了。
对面又说:“另外,东舟集团似乎也出手了。”
这倒是没什么好意外的。
虽然在薄从看来,沈东舟这个父亲当的并不够合格,但他对沈岁降的疼爱和维护也都是实打实存在的。
“不用管其它,”薄从吩咐对面:“做好你们该做的。”
简单用过早餐后,沈岁降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他说:【遇到了一个跟我很像的人?你在逗我玩吗?】
薄从回他:【不是逗你玩。】
沈岁降又说:【可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像不像的?】
薄从:【感觉像,声音也像。】
这次隔了好一会儿沈岁降才回复:【那你一定是感觉错了,因为我根本不在A市,你不可能见到我。】
【更何况这世上声音相似的人本来就有很多,虽然我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也没有很特别。】
其实是特别的。
那种清亮悦耳的少年音,让人过耳难忘。
但薄从并没有戳穿什么,而是配合着道:【你说得对,更何况仔细想想,那个人和你确实有很大不同。】
不远处的那栋别墅里,沈岁降放下了手中的甜牛奶,看着和Ellis的聊天界面微微出神。
他突然想知道薄从眼里的沈岁降到底算什么。
是童年玩伴?是小时候救过的弟弟?还是早已变得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沈岁降太想知道答案了,于是便借着甜甜的身份开始旁敲侧击:【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薄从的回答简直匪夷所思,他说:【是个有点骄纵任性的大小姐。】
沈岁降:???
谁是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薄从在说谁啊?
沈岁降正迷惑着,薄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他今年18岁,短头发,大眼睛,皮肤很白,抱起来很轻,非常漂亮也非常可爱。】
沈岁降无比凌乱地打字:【他?】
薄从:【嗯,是男生。】
薄从加了句:【小时候认识的弟弟。】
沈岁降深吸气。
所以为什么要叫他大小姐?难不成薄从有性别认知障碍?
沈岁降气鼓鼓地想,就算薄从夸他漂亮可爱也没用,他还是要生气。
他决定一整天都不要理薄从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沈岁降索性给自己约了门绘画课。
老师上门的时候,空中正轰轰作响,沈岁降坐在窗边,看着那架飞向江家别墅的直升机,又忍不住想起了薄从。
如今薄从在那栋别墅里面吗?此刻他在做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神思不属后,沈岁降连忙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个人从脑海里晃出去。
不能再想了,他要好好上课。
之后的两个多小时沈岁降都呆在画室里,等他学习累了出门休息时,等在门口的保镖才跟他报告薄从过来了,人一直等在会客厅。
沈岁降不自觉地飞扬了眉梢,心情也跟着雀跃:“他什么时候来的?”
保镖说:“两个小时前。”
“那怎么不早点叫我?”沈岁降一边这样问,一边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跑。
保镖跟在后面解释:“那位少爷说他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让我们不要打扰你。”
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沈岁降却停在原地,没有进去。
他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忽地灿烂一笑。
“去给我拿一副拐杖,悄悄地拿,不要被任何人看见。”
保镖想着沈岁降刚才健步如飞的样子,沉默了半秒,才应道:“好的没问题。”
拄上拐杖后,沈岁降打发了保镖,自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电梯,去往一楼的会客厅。
推开那道半掩着的门,沈岁降看到了落地窗边站着的人。
那是个侧颜极度优越的年轻人,只是穿着基础款的白衬衫搭配西裤,再没有多余的装饰,看起来清朗如风。
阳光散落在他身上,给他罩了层朦胧的光晕,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就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
沈岁降忽然咬住了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述的渴望又涌了上来。
像热浪,像潮汐,像呼啸而来能把一切都席卷的台风,让人无法抵抗,只能放纵地任由被吞没。
是渴肤症又发作了。
可是为什么呢?沈岁降想,以前这病总是在他心情差的时候发作,但现在他明明心情很好。
真是奇怪。
薄从听见声音,转头朝着门口看去。
他喜欢的少年就在不远处,眉头正轻轻蹙起,纯情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膝盖还疼吗?”薄从向着沈岁降走去。
沈岁降回过神,不讲道理地发火:“和你有什么关系?”
薄从没跟他计较,只是直直地看着沈岁降,然后拿开了那副拐杖,将人打横抱起。
“喂!薄从!谁让你抱我的?我允许你抱我了吗?”沈岁降嘴上这样说,但胳膊却又诚实地环上了薄从的脖颈。
薄从唇角轻勾,故作冷漠:“那你放手。”
“我不放!”
沈岁降漂亮的脸蛋上霞云蒸腾,耳朵尖也开始泛红,他语调绵软:“放手的话我就摔下去了,我才没那么傻。”
薄从笑出了声。
“而且说起来,这也是你欠我的。”沈岁降把手臂缠得更紧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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