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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5章

小说:

渴肤症室友突然梦游

作者:

知鱼散

分类:

古典言情

他说,岁岁,好久不见。

一句简单的话,像是给十二年前那场不告而别做了个迟来的收尾。

沈岁降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计较,毕竟那都是他们六七岁的事了,距离现在已经非常遥远。

更何况那时候薄从年纪太小,根本什么都决定不了。

可沈岁降还是觉得好委屈。

他就是难以释怀。

那双清澈剔透的眼眸很快又蓄满了水雾,漂亮瑰丽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但沈岁降仰着头,没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

他睨着薄从,故作冷漠地说:“不好意思,你哪位?”

薄从没忍住笑了。

沈岁降瞪他:“你还敢笑!”

“两年前我们见过面,”薄从收敛笑意,看着他说:“岁岁,那时候你还认识我。”

沈岁降顿时有点恼羞成怒。

“那时候认识你又怎样?我现在就是不认识你!”沈岁降狠狠瞪向薄从,朝他发脾气:“还有,不许叫我岁岁,我跟你很熟吗?”

旁边的管家思索半天,终于想起来了,他问:“少爷,这是是薄从对吧?”

薄从微微颌首:“是我,张叔。”

管家不禁有些感慨:“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

“是啊。”薄从笑了笑,又很有礼貌地询问:“可以麻烦您帮我和岁岁泡两杯咖啡么?”

管家看了眼沈岁降,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明白过来,点头道:“我这就去。”

等他离开后,沈岁降才继续发作:“都说了不许叫我岁岁!你没听见吗?”

“知道了,大少爷。”薄从一手握着他纤瘦的脚踝,一手打开了医药箱。

“放开我!”沈岁降试图挣脱,还抬脚踢向薄从掌心。

薄从捉住他莹白细腻的脚背,脸上看不出情绪:“别乱动,你不怕疼吗?”

沈岁降赌气道:“疼死我算了!”

薄从没搭腔,只半跪在沈岁降面前,替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膝盖上的伤口。

先是把创面沾到的灰尘冲洗干净,然后仔细消毒,涂抹药物,慢慢地包扎好,等做完这一切再抬头的时候,沈岁降已经哭红了双眼。

薄从不由得心疼起来:“很疼吗?”

“不要你管。”沈岁降抿着唇默默地哭。

虽然他这样说,但薄从却没法真的不管他。

薄从找阿姨要了一条干净毛巾,用温水打湿后重新来到沈岁降面前。

“来,擦脸。”他伸出手。

沈岁降给了他一记白眼,没接。

薄从略抬眉稍:“难不成要我帮你?”

沈岁降瞪圆了眼睛,耳朵不自觉地发烫,眼看着薄从真要给他擦脸,他连忙将毛巾一把夺过,自己胡乱擦了起来。

本就是非常漂亮的美人,肌肤莹白透亮,五官精致出挑,如今做出这样犹如小猫洗脸的动作,更是惹人怜爱,让人移不开眼。

薄从盯着他看,一不小心就入迷了。

而沈岁降撞进那双幽寂的绿色眼眸,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可以被吞吃入腹的猎物。

他莫名并起腿,心跳也跟着加快,声音又娇又怯:“干嘛看我?”

薄从缓慢地滚动着喉结,勉强偏过了头。

“你说话呀。”危险的目光挪开后,沈岁降又骄纵了起来,还拿粉白莹润的脚趾去踢青年的腿。

薄从弯了弯唇角,更靠近一点给他踢,然后道:“我在想,你刚才为什么和我生气。”

沈岁降抬起下巴,冷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薄从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沈岁降完全不讲道理:“那我要把你两只眼睛都挖出来!”

他凶巴巴的样子也特别可爱,薄从忍住了想要亲过去的冲动,只坐在他旁边,淡淡开口:“岁岁,你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沈岁降歪着脑袋,忽然有点好奇:“哪里不一样?”

薄从靠在沙发上,侧头看他,平静地说:“你小时候很乖,不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

沈岁降:“……”

沈岁降又生气了,他伸手去推薄从,恼怒道:“那你走啊,现在就走!你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无理取闹的我!”

薄从接住了朝他扑来的手腕,只觉得掌心一片细腻软滑。

沈岁降那身肌肤是被滔天的富贵娇养出来的,像云朵,像新雪,像质地绝佳的羊脂玉。

实在是有点过于好摸了。

薄从闻着喜欢的人身上传来的馥郁甜香,感受着触手可及的柔嫩皮肤,只觉得心神一荡,什么都忘了。

他故意松开手,让那漂亮至极的少年“投怀送抱”,落入自己臂弯。

然后又抬起手,揉着少年的脑袋,指尖从发顶,到发梢,再到后颈,一路向下,游移过单薄的背脊,最终停在凹陷的腰窝处。

“不要、你别……”

沈岁降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他红着脸迷迷糊糊地趴在薄从身上,把拒绝的话讲得欲语还休。

实际上沈岁降也不想拒绝。

从患上渴肤症以后,他还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舒服过。

仿佛所有细胞都喝饱了水分,不再张牙舞爪地叫嚣着渴望,又仿佛是在午后被阳光温柔地穿透,整个人完全陷进那种暖洋洋的状态里。

沈岁降得到了超乎寻常的满足,以至于他想要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

然而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氛围还是很快被打破,因为管家回来了。

“两杯咖啡到了。”

那声音犹如警钟,一下子把沈岁降给敲醒了,沈岁降慌慌张张地从薄从怀里爬起来,端正坐好,目视前方。

“空调温度是不是调太高了?感觉好热。”由于脸颊烧的通红,沈岁降开始欲盖弥彰。

“现在是27℃,还要再调低吗?”管家倒是没想太多。

沈岁降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道:“是的,再调低。”

……

这注定是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某处豪华酒店里,沈东舟一边穿衣服一边焦急地问:“岁岁人在哪里?”

对面的女人妆容得体,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成熟韵味,是沈东舟名义上的妻子李如霜。

李如霜温声道:“随行的保镖说岁岁已经回家了,只是路上摔了一跤,膝盖受了伤。”

沈东舟紧皱着眉:“去医院了吗?”

李如霜:“岁岁不肯去医院,我已经叫医生赶过去了。”

沈东舟点点头,又问:“宴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如霜解释:“江烨在电话里讲的不清不楚,只说岁岁打了个人……”

李如霜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另一道娇媚的声音在此刻穿插而入:“大少爷可真是不懂事。”

忽然之间,满室寂静。

刚才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她穿着性感的睡衣,翩跹着依偎到沈东舟的臂弯,娇声道:“怎么能胡乱打人呢,真是太任性了,就知道给你添麻烦,东舟,以后我给你生的宝宝一定比他乖。”

李如霜的眼皮跳了跳,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女人就被沈东舟给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沈东舟面色阴沉:“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那年轻女人跌坐在地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沈东舟却没再看她一眼,只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并示意李如霜:“你继续说。”

李如霜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又接着汇报:“岁岁不会无缘无故和人动手,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就去调查了下……”

她把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语气愈发小心:“结果发现那男人喜欢包养小男孩,还有侵犯青少年的前科……”

沈东舟眼里聚集着风暴,就快要怒不可遏,李如霜观察着他的面色,连忙出声安抚:“当时宴会厅里名流云集,想必那人也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当务之急还是回去看看岁岁,问问他有没有受到惊吓。”

“这孩子一定是受了委屈。”沈东舟加快脚步,眉宇间遍布戾气:“先回家,晚点再收拾那杂碎。”

沈东舟和医生几乎是同时到达的,而这个时候沈岁降和薄从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宝贝,你这腿是怎么弄的,疼不疼啊?”沈东舟一眼就看到了儿子腿上绑着的纱布。

“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沈岁降无所谓道。

“快让医生给你看看。”沈东舟还是很担心。

“不需要。”沈岁降瞪着沈东舟:“都说了没事。”

“你这孩子……”沈东舟不太赞同:“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总得检查下才稳妥。”

沈东舟又走近了两步,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儿子身边的英俊青年。

薄从站起来和他打招呼:“沈叔叔。”

管家在旁边适时提醒:“这是江烨先生的长子。”

沈东舟瞬间冷了脸。

自己儿子就是去江家宴会后出的事,他还没忘记这茬,于是当场迁怒:“回去告诉你爸,以后少和那些渣滓败类来往。”

薄从神色如常:“我会转达。”

说完又看向沈岁降,同他告别:“岁岁,我先回去了,改天见。”

挽留的话到了嘴边,沈岁降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颀长提拔的身影渐行渐远。

“宝贝啊,咱们让医生看看腿好不好?”沈东舟还在劝他。

沈岁降心里不爽,便对着沈东舟撒气:“爸,你刚才在耍什么威风?薄从好心把我送回来,你就那种态度?”

沈东舟被儿子说了也不敢反驳,只能摸着鼻子悻悻道:“以后我给他道歉可以吗?宝贝乖啊,不生气,我们先看医生。”

顶着父亲担忧的目光,沈岁降到底还是伸出了腿。

这次医疗团队是带着全套仪器过来的,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但沈岁降并无大碍,医生看过以后表示只是破了层皮。

“没事就好。”沈东舟放下了心。

“我要回房间了。”沈岁降依然不太开心。

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也碰到了他的腿,但他只觉得陌生和不适,完全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丁点肌肤相触的满足。

难道只有薄从才行吗?

沈东舟也跟着儿子起身,还打算扶着他:“岁岁,你自己能走吗?要不要爸爸背你啊?”

“不要。”沈岁降拒绝的干脆,自己一个人跑进了电梯。

沈东舟在后面喊他:“你慢点!别再摔着。”

回房间后,沈岁降径直躺上了床。

闭上眼,他又想起了和薄从贴在一处时,浑身酥酥麻麻、仿佛有细小电流刮过肌肤表面的感觉。

那是一种非常难以言喻、可又确确实实存在着的满足。

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正当沈岁降凭着回忆回味时,房门被敲响了。

沈东舟在门外问:“岁岁,爸爸能进来吗?”

沈岁降顿时就不高兴了:“啊啊啊啊啊!”

沈东舟以为儿子同意了,便推开了门,结果却迎面收到了儿子砸来的大抱枕。

沈东舟一点不生气,还把抱枕捡起来,关心地问:“宝贝你不开心吗?”

沈岁降趴在床上不理他。

“岁岁啊,”沈东舟尝试着叫他:“岁岁?”

沈岁降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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