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恋爱期限 即西

35. Chap.35

小说:

恋爱期限

作者:

即西

分类:

衍生同人

门将冷冽的风雪隔绝掉大半,伴着一楼老太太那条雪纳瑞犬的叫声,这是梁迩意第三次来了,这会才终于得闲打量。

木质楼梯踩踏发出轧轧闷响,牵动沉木墙上的黄铜壁灯,融融微光往上延。

梁迩意解围巾的间隙,易逾白已经从门顶檐框上拿了钥匙开门,刚还在酒会上淡然忱定的人这会倒挺像街头小贼,摸清钥匙位置后大胆进门。

“笑什么。”他脱了外套扔在玄关柜上,开灯,调暖气。

梁迩意挑眉,也松了腰间大衣系带要脱,“开心就笑啊。”

不管是Monica给出的白纸黑字背调结果上的易逾白,还是现在的小白,她都好像没有描摹出一个完整的画像。不远处教堂石钟准点报响,已经八点了。暖气徐徐盈满整个空间,楼上楼下都不算安静。

“去我房间玩会。”易逾白将她脱下的大衣收束放好,解了袖扣往上卷几摺,小臂流凌的线条在光下分明,“我很快。”

梁迩意没动,而是展开双臂,“抱。”

泡在爱情罐里的人没有办法真的把一颗激跃的心掏出给对方看,所以更加渴望约等的接触,无时无刻都想腻歪在一起。

梁迩意不等他下一步动作,两条手臂弯绕绕缠上他的脖颈,脸颊蹭了下,小声说:“哪都不想去了,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今天是30号,明天她还是要飞洛杉矶跨年,能在一块儿的时间真的不多,刚才还浪费了点时间,现在就真的哪都不想去。

“累了?”易逾白扣握住那抹纤细的腰,又小幅往上提了提,在她耳畔低声。

梁迩意眨眨眼,一个吻轻轻落在他耳后,“我们小白才是辛苦啦,这个拥抱是奖励。”

酥麻泛痒,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

易逾白本就习以为常,也不觉得辛苦,但此刻脑海里恒定不变的公式与理智画不上等号了,崩塌失了平衡,于是将她搂的更紧,闷声:“那我能不能多要一点奖励。”

暖气开的太热了,呼吸漉湿凝滞,知觉被纠缠的舌给搅没了,光线眩晕成了一个个圆点,虚实梦幻。

梁迩意被轻而易举托抱起来,被撂了鞋往内里房间去,暖光浮荡,盖不尽唇齿磕碰的痕迹声响。门锁落定,潮水激-情暂退,没有开灯也能捕捉到彼此眼眸里的自己。

易逾白给她缓和余地,还是抑制不住的贴触缠绵着,始终不合眼观察她的反应,额头,眉心,眼睛,鼻尖,脸颊,梨涡…

Vitera这一刻是独属于他的。

梁迩意会看见很多人,那双生动明亮的眼睛会被很多人仰慕欣赏。只有现在,这水濛的瞳眸,若隐若现的梨涡,满心满眼都只装着他。

“漂亮宝贝。”

他喉腔漫溢沙哑,一手稳稳承住,另一手抚着脊背给她顺气,很快又难舍难分吻上来,这次更像是蜻蜓点水,含一会又放,又再来,逗趣似的。

梁迩意呼吸渐渐调和,脑中一片空白,但就是欢喜得很,澄心蜜意。

“喜欢小白。”她不给亲了,两条软绵的手臂攀得更紧,无关教养见识和珠玉绮罗,这只是一个小女孩的羞怯和直白,窝在他颈侧温吐热气,“好久之前就喜欢。”

不是惊鸿一瞥,不是胡来玩闹,是试图深藏掩埋的种子还是挡不住情意热阳,终是破土而出。

梁迩意推他,长发尽数铺散开,柔软的法兰绒布料变得层次不一,锁骨处的珍珠扣松了,覆上一层更为哑沉的气息,她有点怕,抖着嗓子,“又咬我…”

绵长低喃的笑散开,松了她手腕,再系好她的衣扣,抚平褶皱后一切如初,“不欺负你。”

易逾白最后克制的在她唇角啄了口,又顺势掖明白她那乱乱的裙摆,嗓子像被砂纸锉磨过,哑的不成样子,“自己待一会,可以吗。”

被抱起在床上乖乖坐好的梁大小姐眼角潮红没退尽,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眨眨眼还懵着,直到门再次关上的声响才将她给拉回神。

人傻了。

好几分钟后,梁迩意拍拍自己的脸,还是烫的要命,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狂欢的前调中,又没有到达高点,不上不下间又被打回原形。

什么事啊这?!

他…明明…是有反应的。

公寓的厨房算是少用,这会灶台的蓝色火舌噬咬着瓷白小锅,易逾白双手撑在台面上,深吁一口气,眼眉间的靡然也没散尽,发梢缀水往下砸。

他没想怎么样,至少今天没想怎么。

但一碰到,就收不回来,微弱的火星都能炸燃一场燎原大火。

锅里开始咕噜咕噜冒泡,神经终于稍稍清醒过来,慢条斯理开始忙活。

梁迩意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将自己团成春卷后又散开,还是没降解掉焦躁。又哒哒哒过去推窗吹冷风,然后打了两个喷嚏。

窗外就是查尔斯河,远眺对面的市中心,霓虹灯的五彩与洁白的雪相得益彰,依稀能见司徒家总部大楼Kandz的宣传大屏。

遭不住冷关窗,又躺回床上烙饼。

易逾白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张“熟透”的饼。

床垫下陷,小灯映着她舒展柔和的脸,大剌剌的平躺着,两手曲折放在耳侧,呼吸平缓入睡好一会了。

梁迩意本身冬天就懒得动弹,更别说刚刚太激动后一下子骤降下来,身气走低促发神经感知力下跌,定止后陷入眠期。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整栋公寓好像都安静下来,床头柜上的小灯晃出男人灼热的视线,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线条。

漫漶的光被遮挡了下,易逾白倾身去探她的脉,脉象往内沉的稳,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才放心,“真的是…心大啊。”

不知看了多久,桌面倒扣着的手机震动,床上的人像是有所感觉,眉心蹙起,掌心微拢,是被吵扰的不耐。

易逾白看了眼来电显示,先揿灭阻断声,薄粝掌心摩挲过脸颊,最后折腰落吻在她眉心,低声安抚,“睡吧。”

卧室门再关上,走廊上的光也昏昏的。梁迩意特点的排骨还温着,饭菜香气勾人馋虫。

易逾白推开半扇客厅阳台门,坐下后回拨电话,嘟声间隙自然地想摸烟,先探到那枚黑金打火机,他蓦地顿了会,下边的浅浅凹痕染上温度,想抽烟的心思很快打消。

不得不说,这戒烟的招很管用,也很梁迩意。

电话通了,彼时十二小时时差的京北是上午九点,易鸿钧刚用完早餐正要出门。

“爷爷。”

“嗯。”易鸿钧也没有太多时间,直接问:“机票买了吗,我好叫人安排。”

易逾白把玩着那枚打火机,滚轮阻尼感细腻,黄色火焰悠扬,给冬日的黑夜增添了静谧,回话:“不忙,如果回,会给您电话。”

那头默了下,缓和几分公事公办的语气,“听着心情不错,项目告一段落了吧。”

“嗯。”

爷孙俩一贯是这样交谈,恍如上下级汇报工作般淡漠。

公寓没有铺地毯,老式镶木地板也不藏声,这会走廊传来踉踉细响,由远及近愈发清晰,听着走的懵头不稳当。

易逾白先瞥见内侧纤长的影子,后冒头出来,糯白中筒袜变得一长一短,墨黑长发微微炸毛,颈间的扣应是睡的不大舒服被扯了开,不齐整变得乱糟,没睡饱还迷糊着,扶着墙茫然看着他。

梁迩意是睡着了的,被刚才手机的震动闹了下,也还能睡回去,但她不想了。

易逾白招手让她过去,耳边电话还在继续,易鸿钧说着前几天跟他在北大时的教授会面的事,梁迩意在他旁边坐下,脑袋撑不住东倒西歪,清眼从侧打量他。

普鲁斯特效应指明,气味是记忆的锚点,自然界动物的交流很大半也是依托气味。而人类对雨后泥土的腥气,书页的纸墨味,还有某个人身上淡淡的皂香…弥存更久。

声音会淡,记忆会模糊,而气味植载入嗅觉后存储在大脑皮层,即便弱化后也会因为特定的时间,独一个的人被激活。

时间,也是有气味的。

如果非要给一个形容,梁迩意觉得易逾白的气味…像融雪,是清冽凉冷的。

但融雪,通常是预备回暖的时候才会发生,所以还有不易察觉的,被掩埋的热烈新生。

她很喜欢。

梁迩意会害羞,但不忸怩,更别提现在脑子钝钝,于是伸长脖子凑前嗅闻,动作间裙子往上提,圆润的膝盖露了出。

易逾白将裙摆往下拉,复归原位,不经意格挡住她靠过来的动作,淡淡对电话那头嗯声。

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梁大小姐怎么遭得住拒绝,又贴了上去,裙摆又被扯下,往复来回重复好几遍。

再一次时,梁迩意先一步预判了他的动作,抓着他手顺力往上,膝盖遮不住了,还延延往上到勉强盖住腿根,逆反心理上来的Vitera是很倔的,听不得人言还不算,惹急了还会跟人干仗对着来。

易逾白没料到她会这般,不耳听了,开免提将手机扔桌面,再将这个玩闹大胆的丫头掐腰抱着坐好,又再一次将裙子扯明白,低声撂话,“不要闹。”

“就闹…”梁迩意也小声,偏眼尾往上扬,目光在他身上乱逛,“我闻到香味了,是土豆炖排骨吗?”

“嗯。”

那位身居高位的老先生还在那边有条有理的说着话,他们在大洋彼岸的国度抚耳低语。

“逾白。”易鸿钧应该是听到点动静,“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梁迩意蓦地被惊到了,这声音…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谁,这会像人就在面前,所有动作歇离退开,起身就要走,变脸不要太快。

“我听见了。”易逾白边接话边把人带回来,这会梁迩意站着被握住腰没给走,他还坐着仰头望她,对望眼却没对说话,他继续说:“教授有联系我。”

“嗯,你好好考虑一下,中科院那边我会给你打招呼。”易鸿钧说,“你不想参加那边的研究项目可以直接回来,学位等同。”

易逾白扫见她那纯白袜沾了灰,又把人给提拉起来,让她坐在腿上,刚还是调皮捣蛋鬼,现在变鹌鹑了,梁迩意比刚才更小声跟他说打完电话先。

他没让,手臂锁她的腰,探手想去脱她的袜子,淡声:“不用了,我自己会打算。”

梁迩意从小被成群的佣人照顾长大,她也习惯了这样,但这会压根不是同一回事,不自在地把脚丫给缩了回去,推他表抗拒。

易博士跟她想的也不是一回事,公寓虽然有暖气,但怎么着都不是地暖,暖不透地板,见她不愿就没动了,只就是不让她走。

易鸿钧听着像是叹气:“逾白,回来吧,你一个人在美国我不放心。”

梁迩意眼睛圆溜溜转,虽然易鸿钧没在跟前,但威名实慑,实权在握。即便是梁清宇也要恭敬称一声老先生,更别提她现在还跟人家孙子搞一起,那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油然而生。

可好像…也没错吧,但就是生怕。

易逾白倒没什么太大情绪波动,察觉到梁迩意身体僵直后把人往怀里摁,抚慰的动作下是冷然的声音:“这是我的事,您别操心了,也不要给我寄支票。”

他探身去挂电话。

断了通话又变得寂寂,梁迩意还背对着桌趴在他肩上没吭声,姿势不舒服又挪了下。

易逾白拍拍她的背,笑她:“别躲了,讲完了。”

“啊?”连再见bye的语气词都没有,梁迩意没反应过来,“这就讲完了?”

“嗯。”

梁迩意哦了声,有很多想问的想知道的,又不知道怎么问能不能问,最后嗯了半天没憋出个所以然。

易逾白看出她揣着事,也一直觉得他们的确需要聊聊这个话题,或许现在就是不错的契机,遂拿腿颠了颠她,喂她喝了点水,自己也喝了口,要谈话的架势。

“V。”

“嗯。”梁迩意点点头,也知道是要说点什么了。

“我…”易逾白突然一时不知从哪说起,侃侃而谈各类微观细胞分子的人词穷了,然后挑了个最直白了当的形式,“我很穷。”

梁迩意嘴唇翕动,垂眼几秒又抬眸,“那我就是很有钱?”

很穷,很有钱。

显然梁大小姐还是没跟易博士在同一频道,可能以为这是什么对反义词小游戏,语尾上扬反问着。

原本还摆好的严肃气氛被她一句话冲散,但,也没说错就是了。

易逾白也放轻语气,指尖点了点她嘴角的梨涡,“没跟你玩,也没说谎,是真的很穷。”

即便每个月易鸿钧都托人让银行寄来一万美元支票,即便他的确需要钱,但从没有用过那里的一分钱。

“没有谁能比梁迩意有钱吧。”梁迩意啧了声,语调欢快明耀,“要是跟她比的话,没几个人能比得过的,那还有什么好比的。”

都说谈钱伤感情,可就有人能把这个字眼说的轻快玩笑,没有丝毫颐指气使和贬低。

她改变不了事实,因为梁大小姐的确生在金银岛。如果非要较真比较,那所有人都会落败。所以身在世俗体系的金字塔顶,就要孤身一人了吗?

这样的比较并没有任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