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三国]从此周郎是填房 出云子

12. 第十二章

小说:

[三国]从此周郎是填房

作者:

出云子

分类:

衍生同人

天色渐明,江风渐敛。

一路南下,几番奔走,周瑜总算将困在城中的孙、周二家眷安置出城,又遣人护送程普、韩当、黄盖的眷属自寿春归来。沿途虽有惊险,终究平安。至天明时分,一行人已无声息安顿于营中,半点风声未外泄。

伏韫望着那些神色尚带惊魂的妇孺,胸口才微微松开,缓缓吐出一口郁结之气。

周瑜只是淡淡一拱手,声色冷静:“险阻未过,但第一步,总算是稳了。”

然而话音未落,帐外忽传一阵啼哭。

孙策已将家眷们召至大帐之前,声色俱厉,喝道:

“尔等记牢!若要哭,便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哭到天地动容,哭到城墙落泪!”

众人面面相觑,呆怔不解。

孙策振臂一呼,率先示范。

只见他双目一翻,面容悲戚,仿佛白发送黑发般,声泪俱下:

“呜哇——我家祖宗十八代都死绝啦——!”

说罢又是捶胸顿足,嚎得气吞山河:“老天爷啊——我这孤苦命啊——!”

哭声未歇,他顺手抄起一根树枝作拐杖,佝偻身形,学起老弱模样,鼻涕眼泪齐飞,嚎声带颤:

“官家——我等皆是良善百姓,求开城门,留条生路啊——!”

场中顿时死寂。

原本该肃立的士兵们,一个个肩膀先是僵住,随即一抖一抖,忍得面皮发紧。

终于有人“噗嗤”一声没憋住,笑意瞬间点燃全场。

军侯急忙拔高嗓音:“肃静!这是军令!”

谁知此喝声反倒似火星落入油锅,压抑不住的笑意霎时蔓延。

孙策霍然瞪眼,双颊涨红:“笑什么!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然而转过头,他又立刻换上一脸泪眼婆娑,鼻涕欲滴的惨状。

周瑜额角青筋微跳,似笑非笑:

“兄长,此等哭声若传出去,怕是比你杀一场还叫人心惶惶。”

“哼!”孙策昂首抹泪,振振有词,“这叫以情动人!届时必然妙用无穷!”

正说着,程普掀帘而入,乍闻此起彼伏的哭号声,脸色骤变,还道真有惨祸。

“少主!这是何意?莫非要驱妇孺上阵?!”

孙策愣了一瞬,见是程普,忙挺直身躯,正色道:

“程公,此乃妙计——以情动人,以泪开城!”

程普脸色森冷,目光如刀,环视四顾。见周瑜果然在场,冷笑一声:

“昔日周郎鼓参商,今朝少主教嚎哭。呸!世风日下!”

言罢袖袍一甩,气冲冲而去。

孙策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脸色涨白,旋即强撑笑容:

“哎,这是程公不懂!等到神功大成,他自会知晓!”

随即拍掌大喝:

“来!大家随我哭!一遍不够三遍,三遍不够五遍。哭到连自己都信了为止!”

帐中哭声再起。先是抽噎,后渐放声嚎叫。几名妇人原就心惊胆战,此刻情绪被撩动,哭得比孙策更惨。那声音凄厉入骨,竟叫外头士卒听得心口发酸。

孙策喜不自胜,连声喝彩:

“好!就是这样!再来三遍!”

哭声震得营顶几欲掀翻,忽有一声女喝自帘外厉厉传来:

——“策儿!你这是作甚!”

孙策猛然一愣。抬头望去,自家母亲已立在门口,眉宇间满是惊疑。

其侧,周母朱夫人并肩而立,神色复杂。

吴夫人冷冷扫视满帐哭嚎之景,眉心深蹙:

“你带着一群妇孺叫得鬼哭狼嚎,这是要吓死谁?”

孙策几乎被噎住,连忙两步扑上,语声急切:

“娘,这是诛心之计!兵者,诡道也。若靠刀枪硬拼,不知多少百姓要伤!若能以哭声开城,那才是真仁义!”

吴夫人眉峰一挑,冷笑一声:

“原来孙家男儿,竟是靠嚎哭赢天下的?”

帐中士卒一个个脸涨得如虾壳,伏韫更是低头佯作咳嗽,才掩住嘴角笑意。

孙策急得直跺脚,声音都颤了:

“娘啊!这是大计!哭得真切,哭得凄惨,陆康见了必定动容!届时不费一兵一卒得城——这是天赐良机!”

吴夫人冷冷一瞥,吐出两个字:“荒唐。”拂袖而去。

朱夫人亦摇头轻叹,转向周瑜:“瑜儿,你以后须得多学少主之胆识。”

周瑜神色不动,恭谨一揖:“母亲勿忧。兄长此策虽异于常理,却也颇有几分奇效。”

孙策朝母亲背影直跳脚,声声激辩: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等陆康真开城门,你们就知道我是对的!”

伏韫见状,只得低声告辞,几乎小跑而出,生怕再多停一刻,便要笑破了功。

***

夜色深沉,风卷幕帐,灯火在暗影里忽明忽暗。

周瑜一路静随,不声不响。直到伏韫停下,抬手按着额角,轻轻叹出一口气,他才忍着笑意开口:

“方才看你咬得嘴唇都要破了,险些连我也被带得失了分寸。”

伏韫侧眸,眼光斜睨:

“你倒好意思说,若不是你看到你为了憋笑翻了白眼,我才不至于夺路而逃。”

二人相视,终究难以自抑,迸发大笑。

伏韫不顾形象,几乎笑出眼泪。周瑜亦被感染,听了她的笑声,更是难忍:

“没想到琅琊伏氏闺秀,笑声竟如此奇异。”

伏韫看他笑得几乎没气,捧腹努力挤出这几句,便反唇相讥:

“没想到庐江周氏公子,笑态竟如此滑稽。”

二人笑过,终于缓过气,周瑜亦恢复昔日慢条斯理:

“笑归笑,哭归哭,若是陆康并不打算开门,我们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伏韫缓缓颔首:“虽说若不开门,我们便师出有名,终归下策。所以关键还是以他的民望造势。只要民意沸腾,他心中那杆秤自会倾斜。”

二人入了偏帐。灯影在帷幕上颤动,沉香与静寂,氤氲成一处隔世之境。

“这几日内外的调度,已由我旧部分散处之,虚张声势,使陆康多疑,不敢妄动。三位伯父家眷归途中数次被探子尾随,我已遣人引至岔道,如今安然无虞。”

伏韫闻言,眼底的凝色稍稍松开:“周郎手段果然不负所托。如此一来,此计之根基已稳。下一步,就该算好登场的路径了。”

她俯身在案上摊开简图,指尖在蜿蜒的线条上轻点:“若自东门虚张声势,实则从西南小径突入,可避开耳目,又能以哭声为掩饰,直近主城。但此环须得万无一失。”

周瑜低眸而笑,指尖在纸上轻轻滑过,如顺流而下:“昭晦放心,我已命人修葺舟楫。此段哭声震天之时,可瞒天过海,兵临城下。”

伏韫听着,满意地应了一声,却忽然偏首,若有所思:

“不过我方才似乎瞧见,那日兄长救下的小姑娘,也在家眷人群里了?”

周瑜眼神微敛:“她父兄皆亡,孤母带她颠沛流离,实在可怜。但更要紧的是,那日她尾随而来,此事若传出去,后患无穷。”

伏韫眉梢轻挑:“所以?”

周瑜淡淡道:“所以索性请她们一家暂居水寨,既免他们胡言乱语,也算留她们一条生路。”

伏韫目光凝视着他,似在分辨这话究竟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周瑜神色未动,迎着她的审视,姿态从容如常。

伏韫收回目光,唇角淡笑:“周郎行事端方,想来必不是软禁。”

二人收了笑,摊开舆图,为其后行动规划具体。伏韫以玉簪一点点描过纸面,周瑜在旁执笔补线,呼吸交错之间,烛火摇曳,倒生出几分安稳气氛。

忽而帐外一阵喧嚣升腾:

“咦,这是不是那天那个小姑娘?”

“她怎么又来了?是来找主帅的?”

“那篮子瞧着怎么沉甸甸的?”

士兵压低声音,窃笑阵阵:

“哎呀,这是拿来孝敬少主的吧?”

“嚷那么大声做什么!小心被军法!”

“反正早晚都得是少主的人了,嚷嚷怎么了?”

笑声层层叠起,终究难抑,反倒愈发热闹起来。

伏韫手中玉簪一顿,抬眸看去,眸光晦暗不明。周瑜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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