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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假扮夫妻

小说:

我是公公的心肝

作者:

刷茶喝牙

分类:

现代言情

老头吓了一跳,重新打量这三位郎君,视线落在某处停顿。

“我且试试。”

梁正衡眼里浮现一抹讥诮,坐待其败。然而随着老头画的越来越多,渐渐出现一张脸,神似窝在客栈里的那个女人。

“如何?”

他本以为这道题会难住老头,没想到竟然被他画出来了,心里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厉害。

“像,很像。”

梁武惊讶极了。

“你怎么画出来的?难不成见过她?”

老头呵呵笑,指向怀里的小宝:

“我没见过这位女子,画前心里也没底儿,直到我看见这个小孩,猜测要画的女子应当同他有关。”

“于是,根据孩子的五官画出这副糖画。”

算是误打误撞。

“神奇,太神奇了!”

还是那名灰衣男子,不停夸耀。

老头将糖画小心黏在木棍,递给梁正衡。

他不情愿扔给他一块银子,拉下了面子自然不痛快。

“不可不可。”老头推脱,“这并非凭靠我的想像画出来的,没能做到你的要求,这钱我不能收,大家伙看得开心就好。”

这话既给了他台阶,又拉拢了顾客。

梁正衡心里好受些,找回场子:

“我说你画出来,钱就是你的,拿着。”

银子硬塞给老头,接过糖画,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回到客栈。

“街上好玩吗?”

“人多车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更多了,你应该出去逛逛的。”

沈千禾接过小宝,瞥见手里攥着的拨浪鼓,听梁文这样说。

“是吗,感觉挺好玩的。”

“糖画怎么不吃完?”

梁武望着自己手里被主公泄愤咬掉大半个脑袋的糖画,讪讪笑。

“上面画的是谁啊?”她凑近眯眼仔细看,梁正衡忽然问她,“能看出来吗?”

糖画小像线条简洁凌乱,除非整体观看,若是像这样吃掉一半很难看出来。

她摇头表示不知道。

“扔了吧。”

梁正衡不想再看见糖画。

梁武犹犹豫豫,看着贵价买来的糖画,觉得这样扔了很浪费。

“这就扔了啊?可是三两银子买的呢。”

多少?!

沈千禾瞪大双眼,在糖画和他的脸之间来回打转,难以置信。

“三两银子?”

“......是啊。”

“你居然花三两银子买一个普通的糖画?”说着有些妒忌,“好有钱哦你......”

梁武尴尬“呵呵”两声,飞快甩出梁正衡。

“主公买的。”

她诧异张张嘴,尽管心里觉得不值,却不敢说出口。

梁正衡回避女子望过来的眼神,淡然抿茶。

晚饭后,沈千禾借口出去赏花灯,留出空间给梁正衡洗漱——她下午已经沐浴过了。

逛了快半个时辰,夜色越来越浓,她才回房间。

屋内飘着淡淡的清香,男人身上散发着热气,长发微湿,嘴唇红润,放下头发显得脸更小,好像十几岁的小郎君。

沈千禾走到屋子另一侧的贵妃榻,开始给小宝擦洗身子。

梁正衡过来瞧瞧他。

肥嘟嘟的身体又白又软,她还在重点区域贴心地盖上小方手帕。

穿完上衣,拿走手帕才发现下裤拿错了,她又转身找。

他打算回到床上躺着。

脚尖刚转,下面浇过来一条热热的水线,直直从他上胸尿.到下腹。

梁正衡愣在原地,像是一尊静止的雕像,大脑一霎那爆发无数念头,震惊、诧异、恼怒,情绪太多超负荷,直接爆炸宕机。

沈千禾找好衣服一看,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开心撒尿的娃,惊愕失色的男人,地上一滩水。

“主公您没事儿吧?”

她慌了神,连忙上前擦拭他胸前的水痕,解开外衣想给他脱掉。衣扣解掉两个他才反应过来,脸爆红抓住胸前那只手。

“做什么?!”

左手被死死抓着,她的右手还在擦来擦去,渐渐游移到下腹——那块是重灾区。

“别碰!”

“您快把衣服脱下来。”

她是这样解释,一心只想收拾残局,没注意男人黑下来的脸,和手下敏.感的部位。

额头青筋跳动,他忍无可忍,扣住她右手远离腹.部,恼火:

“够了!”

被吼了的女人这才停手,察觉自己的出格的举动,弹跳般拉开了距离。

梁正衡眉心紧缩,眼皮下压,透着隐隐怒火,沈千禾脸上全是歉意,还没等她说话,男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怎么办。

惹他生气了。

沈千禾惴惴不安。

直到睡前他也沒有回来,应该是在梁文那歇下了。

她一晚上都睡不安稳,坐起来望向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大床,对他抱愧。

都怪她太着急,一时没控制她的手,冒犯到他。

若是自己没那样做,小宝尿.在他身上。他生气,自己多说几句好话,多做些事儿,哄哄也就过去了。

哪至于将人逼走——要走也是赶她走啊。

唉。

她锤锤脑袋,心烦蒙上被子躺下。

第二日,小宝醒得早,喂完奶抱着他去后院散心。

清晨天光明亮,沈千禾寻了处花丛中的秋千,晃晃悠悠。

瞒着家里偷偷成婚生子,受了委屈不敢和家里人讲,带着娃娃去京城找他爹。

这些事情并非自愿,像是有一双大手逼着她一步步走错。

当初花了一个多月才接受自己成亲,想着等刘墨回来,商议和离。

结果怀孕了。

多亏是在冬日,还能回家过个年,快生产的时候才说服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

孩子两个月的时候,她脑袋一热,想着这样跟刘墨过下去也好,毕竟吴翠霞待自己不错,即便两人不爱,能过日子也行。

后面发生的事情很魔幻,没等搞清楚刘家事,又接手了照顾主公的任务,时时刻刻还要照看小孩。

纷杂事情重重压在心头,根本沒有时间留给自己。

她想去河边,静静坐在那里心情就会很舒畅。

她想跟着爹爹去山里,采药采蜜。

若是不同刘墨成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十五六的少女做什么都很快乐。

可这样娘就会死。

唉。

她摇晃脑袋,甩开这些负面情绪。

不管了,该怎样就怎样吧。

路上梁文梁武护她娘俩安危,到了天子脚下,刘墨还是个官,定然不会自毁羽毛对她做什么。

从前听县里买卖人说,京城繁华蓬勃,自由包容,外邦异族都能在此定居,她带着孩子应该也不算怪异。

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吹散心底焦虑,心情开朗些,打算回去。

走到后门楼梯,上方传来说话声,好像是和他们有关系。

沈千禾躲在角落阴影处,沒有贸然上去。

左三和哑巴在楼梯拐角起了争执。

“我就认为他们是我们要找的三人。”

这是左三的声音。

她没听见对面人说话,哑巴伸出手指摇了摇,左三性子急,“我说那个女人和孩子是他们的障眼法,昨夜他们并未睡在一起。”

哑巴手指比划:万一他们吵架了呢?

“那女的穿着跟他们三个不一样,那几个男的衣裳布料比她好多了,肯定不是一家人。”

沈千禾低头瞅了瞅自己朴素发白的衣裳。

哑巴被说服,但尚有疑虑。

“你想想,咱们一路上碰见几个像他们这样三个人去京城的?要么路线不对,要么口音不对。这都快到京城了,还能碰到的肯定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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