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白酒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它扑棱着翅膀凑近,毛茸茸的脸颊贴着文可烟的侧脸,“当真?”
文可烟沉默一瞬,反而开始有些不确定了,“……该是如此吧?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见小家伙仍气鼓鼓的,她再次出声:“而且,就算不是,也可以让你主人帮你对付回来。再不济,我也可以。”
白酒闻言却倏地后退一步,悬在半空中,用怀疑的眼神将文可烟上下打量了一番。
说实话,文可烟确实被这个眼神“伤”到了,又好气又好笑,“喂,我如今可是与从前不同了,你别小瞧人。”
白酒抱着两只小短手,仍是那副傲娇样,“本世间唯一九尾灵宠,何至于要你们替我报仇?”
“行行行,你自己来。”文可烟失笑,伸手宠溺地揉了揉白酒的脑袋。
白酒被揉地舒服地眯起眼,却在这惬意时刻猛地想起什么关键问题,“主人呢?”
文可烟那只揉着白酒的手,就这么突兀地一僵,凝固在白酒的头顶上。
“……他……他应当已经,先返回魔界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是干涩响起。
“什么?”白酒惊呼出口,文可烟却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它的嘴。
这几日日日在外溜达演戏,时刻防备着白酒不小心出声,这个动作都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文可烟意识过来后,稍稍松了松劲儿,白酒的声音立刻从指缝间溜出:“主人怎么就自己回魔界了?烟烟你又为何不跟着一同回去?”
这,让她如何说。
总不能说,她与它的主人已经分道扬镳,而它主人,已将它留给了她。
“就,两边都有事务急需处理,便……便暂时分头行动。”文可烟含糊其辞,又特意强调了一句,“我们这叫分工合作,事半功倍。”
白酒将信将疑,“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文可烟背过身,故作疲倦地伸了个懒腰,快步走到床榻边,“这几日天天走街串巷地演戏,好累啊。我先睡了,你可别打扰我。”
话音未落,她一个利落翻身躺倒在床榻上,迅速拉过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双眼紧闭,俨然一副入睡的模样。
然而,背地里却在心里将系统叫了出来。
“说说吧,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句尚算平静的质问之后,文可烟终于按捺不住,变换音调在心底嘶吼起来:“系统!”
“当初你也没告诉我,我就是原主啊!”
“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坑人的系统!这算什么?我自己演我自己?!”
“不行,你必须给个交代,还得补偿我。”
这一连串的诘问如同疾风骤雨,震得系统似乎都迟缓了几息,才姗姗现身。
“我要知晓后续剧情,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这个脱口而出的瞬间,文可烟自己倒先怔愣住了。
细细想来,忽地毛骨悚然。
这……过于恐怖了。
既已发现自己就是本来的原主,那么手中这些详尽人物小传……
难道,她其实也本不过是书中的一个角色?
自己岂非只是书中里的一个提线木偶?一个被设定好的工具人?
想至此,她尤觉荒谬。
荒谬至极!
这复杂又错乱的人生,竟是一个被谱写好的戏码。
“不是,等等……”文可烟难以置信,即使只是在意识深处,也好似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响,“我做了这么多,你却告诉我,我其实是个人物角色?没有一点自己的思绪、想法,就仅仅只是一个被人固定、连重要女配都捞不上的无名小卒?”
【并非如此。我只能告诉宿主,此中答案,还需宿主自行寻找】
宿主?还宿主?宿主个头!
这般逆天情节,还能用“宿主”相称?她分明就是本人!
“少在这儿故弄玄虚,赶紧告诉我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我非得将他脑浆给打出来不可。”文可烟彻底上了头,情绪失了控,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你确定,自己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
这一淡然追问,倒是把文可烟问住了。
确实,她的记忆仍有大片空白。就连三百年前与羿雪璃初次相遇那样重要的时刻,都没想起来。
【……其中种种,机缘巧合,需得宿主自行参透。如今原书的四个部分,连同结局的走向,都已完整地交予宿主……】
系统乘胜追击,戳破了文可烟膨胀无比的气焰。
文可烟也确实冷静下来。
原书四部分故事脉络,粗看与此刻的世界走向是大差不差的,但若仔细推敲,种种细节却并未对上。
比如,原书主角段悦心、夏侯景与羿逸安的初遇不尽相同,后来走向也不一样。书中魔尊始终跟着主角团的,而这个世界魔尊却与她并肩穿梭于各界之间。
比如,在原书中,魔尊只是魔尊,连个正式的名字都不曾拥有。而原书中的她,该是早已被“一线生机”毒死,根本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再比如,原书里根本没有白酒!
对芯核的描写不过寥寥数笔,莫说名字,就连她与身为主角的段悦心是双生姐妹的身世都不曾提及,最终更是在那场终局之战中选择背叛了魔尊,而魔尊……也殒命在那场终局之中……
……
诸如此类的差异数不胜数,甚至可以称得上完全是两码事。
可其目的似乎又是始终如一,一切茅台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针对魔界,针对魔尊。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故意要将她引向原书所描绘的那个表象,殊不知原书其实不过是浮于水面的冰山一角。而在被刻意掩盖的深暗之下,才藏着那个真正的阴谋。
倘若一味相信原书的设定,那真正的布局者就将永远隐匿与暗处,再无人知晓,也无人能揭穿他的罪孽。
哟嘿,还给她上难度了。
这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这原书所书写的故事,或许真的不可尽信。被谱写下的世界,或许仅仅是那个真实天地的一隅,正如海面上只露出一角的冰山,显现在外的永远只是最小的部分。
或许她所以为的恶人,并非真正的恶人;而她所认知的正道,也未必代表绝对的正义。
而其中描绘下的每个人所做下的决定,或许只是庞大布局中的一个微小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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