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7月5日,胜利巡回演唱会售票模式变得正常,洛杉矶的夜色浓重。
Michael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上播报的Onyx的声明。屏幕上,记者们正在采访那些拿回了退款的粉丝。
他不用猜都知道,这雷霆万钧的手段,是谁在背后操作的。
那不是Joseph能有的魄力,也不是Arthur会主动去管的闲事。
那是只有那个女人,才会做出来的局。她连借口都找得那么完美——“防止Onyx的股票下跌”。
可只有Michael知道,如果没有她,他现在已经被家族和媒体的双重恶意,踩成了一滩烂泥。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一次,你没有挂断。
“Miri……”Michael声音因最近几日的疲惫有些,“票的事,还有慈善名单……Frank都跟我说了。”
“我是Onyx的老板,我不能看着我的项目亏钱。”
“你一定要这样吗?”Michael“我们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我是在保护Onyx的资产。Jackson先生”电话那头,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五百万的收入,你捐了。他们骂你的时候,你一声不吭。”你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理智的冷酷,“Jackson先生,我可以帮你把舆论压下去,但我压不住你家族里的贪婪。这已经是我最后一次,替你的家族收拾烂摊子。下次,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会被他们卖掉。”
Michael握着电话,指节泛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知道你没有说谎,也知道从这一刻起,你真的彻底走到了他的世界之外。
“我最后想问你一件事……”Michael道“先前的烧伤中心捐款也是你干的吗?”
你愣住,沉默没有说话。
不,Michael,捐款烧伤中心的那件事,其实是你做的。而我只是奉行避免业力罢了。
你心想。但终究不可能说出来。
见你没有在电话里回答他,他心下了然。“谢谢。”他闭上眼睛,一滴泪砸在话筒上。
“不客气。”你挂断了电话。
就像修剪掉一根枯死的枝桠,你剪断了与他的最后一点牵连,冷酷,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1984年12月9日,洛杉矶,道奇体育场。
夜风冷得刺骨,但看台上的热浪几乎要把冬夜的云层烧穿。八万人的场馆座无虚席,爆米花和啤酒的甜腻气味,混杂着无数人疯狂分泌的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无数闪烁的荧光棒在黑暗中挥舞,像一片燃烧着、扭曲着的星海。
舞台上,那束极度刺眼的白光打在中心。
Michael就站在那里。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濡湿了额前卷曲的碎发。
他那件缀满亮片的军装外套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极其锋利的光,白手套在夜空中一划,就是一个让全美窒息的弧度。
他唱歌的时候,整个体育场像是被抽离了空气,只剩下他那把带着压抑和战栗的嗓音。
这是“胜利巡演”的最后一场。但从七月堪萨斯城开幕至今,关于票价的争议、家族的贪婪、兄弟之间的裂痕,已经像一颗定时炸弹。而在今晚,这颗炸弹的引信被彻底点燃了。
随着《I’ll Be There》的旋律落下,八万人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夜空撕裂。
Michael站在麦克风前,微微喘息着。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璀璨的荧光棒,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平静的声音说:
“今晚……是最后一次了。这将是The Jacksons最后一次作为一个团体,同台演出。”
全场瞬间爆发出绝望的哭声与混乱。站在他身边的兄弟们——Jackie、Tito、Jermaine……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那种错愕在舞台强光的照射下暴露无遗。
他们没有一个人去接话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Michael在最后一曲震耳欲聋的烟花中,转身走入侧幕。
Michael给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独自单方面宣布了解散。
后台,VIP休息区。
门被“砰”地一声死死关上,隔绝了外面体育场还在回荡的余音。
空气中弥漫着极度让人窒息的低气压。Bill Bray守在门外,宽阔的背影堵死了所有的视线。
“你疯了吗?!”
Joseph Jackson的咆哮声几乎要把休息室的屋顶掀翻。他那张常年被风霜和算计填满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坐在沙发上、正拿毛巾擦汗的Michael。
“你知不知道你在台上说了什么?!”他一步步逼近,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抖,“我们刚刚创下了北美巡演的票房纪录!几百万!我们现在是印钞机!你在这个时候宣布解散?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休息室里站满了人。Jackie、Tito、Marlon、Randy,甚至是一直游离在边缘的Jermaine,都直挺挺地站着,脸色难看至极。
“Michael,你这算什么?”Jackie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埋怨和不甘,“我们准备了这么久,后面的赞助商还在等着签约。你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饭碗砸了?”
“是啊,兄弟。就算你有《Thriller》,我们也是The Jacksons。”Tito皱着眉,声音沉闷。
Michael坐在沙发的角落,手里攥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白毛巾。他低着头,没有说话,任由汗水混合着疲惫在皮肤上挥发。
“说话!你哑巴了?”Joseph猛地一巴掌拍在化妆台上,上面的瓶瓶罐罐被震得哗啦作响,香水瓶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那股刺鼻的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Michael终于停下了擦汗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冷得像淬了冰。
他不再是那个在加里街头被皮带抽打、只会躲在卫生间里哭的小男孩了。
“我不干了。”
Michael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停了Joseph所有的咆哮。
他站起身,一米七五的个子在Joe面前,已经能形成绝对的身高压制。
“票务的事,我一开始就说了,20美元,取消捆绑。你们听了吗?”Michael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兄弟们,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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