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秋。那通在凌晨三点Michael给你打的电话让你彻彻底底清醒了起来。你就似无助的在水面上飘着的枯叶,在名为“爱而不得”的海里沉沉浮浮。
你挂断电话想了很多。最后决定闭关一段时间,潜心选择完成自己的事业。
即便一开始当歌手,想当知名歌手,是为了成为Michael在舆论场上的“矛”。但是自从《We Are The World》录制结束后,你再也不局限于围着Michael的人生转了。
也许有一段时间,你不想围着他转,是因为你人格尊严,觉得自己有时候太卑微的反抗;有时候的冷漠,是你发觉他并不爱你仅仅把你当做朋友时对感情的克制;有时候你的逃避,是一种带着对业力反噬的害怕。但如今,完全变了新的心境,那就是:
你是一个爱着世界的人。真正开始扎根这个年代的人。你不再只是一个为了“续命”做慈善的人。你的目的更纯粹了。你的人生也不再需要仅仅围着Michael转了。
你除了是Onyx的老板、老板女儿、投资操盘手。你还是Selene,你有成千上万的歌迷爱着你。你不可能就此把这一段事业就当玩笑般糊弄过去。
先前你回忆起所有后,曾打开过《Rebirth》这张专辑。这是你失忆生涯摒弃原先创作理念做的首张专辑。
伴随着那段极具机械感和高密度合成器的节拍,你痛苦地闭了闭眼,忍不住扶额。并不像这个年代的人觉得有多超前震撼。
而是很无奈。因为失忆的你居然下意识地把90年代、00年代甚至21世纪的爆火的部分歌曲给换成另一种影子融入的形式给提前发布了出来。
你越听专辑里的歌,觉得越像《Banana Shake》、《Моймармеладный》《Two of Hearts》、《...Baby One More Time》《Messages From The Stars》……
说是“抄袭”,那些歌还没诞生,说是“天才”,那些歌又不是你本身的能力。你无意识地像个贪婪的“音乐搬运工”一样,把那些只追求商业爆点的神级记忆点,一股脑地剽窃到了这个时代。
这些歌就不可能不火。这些在80年代看来就是怪胎歌曲,《Rebirth》就是整张怪胎专辑。
但是你是不齿这个行为的。如今,你的歌迷们期待着你的新创作。你得脚踏实地一点了。因此配合着前面深夜Michael的那通哭诉Diana即将结婚的电话后,你决定。真正地创造出自己新的作品出来。
既然这个年代的人喜欢这种歌曲,你想以此为灵感,连同你擅长的歌曲风格,创作出全新的歌曲。
你需要闭关。
这是一个漫长且孤独的冬天。但在所有的痛苦与撕裂发生之前,故事的齿轮需要从你决定闭关的那一刻开始转动。
你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一份即将跨越几个月的闭关计划。
Arthur坐在皮椅里,手里捏着那支很少离手的雪茄。他抬头看着你,眉头紧锁,眼里有着复杂的不赞同。
“你要闭关?在这个节骨眼上?”Arthur透着一种压抑的焦躁,“你要把自己关进地下室去写歌?”
“对的父亲。”你不容置疑,“之前《Rebirth》,它卖得很好,但我不喜欢。那不是我想要的音乐。我找回我自己的风格。我要做一张全新的、只属于现在的Selene的专辑。”
你把那份计划推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家主:“这段期间,Onyx交给你。所有的法务、商务、资金流转,全部由你全权处理。”
Arthur盯着你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拗不过你,特别是在你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伸手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保护好自己。别死在地下室里。”Arthur将文件收好,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在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你停下了脚步。你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虚无。
“爸……”你垂着眼帘,声音极轻,“帮我照看一下Michael。小报和资本最擅长吸血,别让他被那些人……生吞活剥了。”
Arthur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着你哪怕到这种时候,哪怕嘴上说着要“止损”,潜意识里依然把最软的一块地方留给了他。
他没有说破,只是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眼底透着一种属于父辈的威严与承诺。
“我知道了。”
那是你闭关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然而,舆论的绞肉机,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的闭关而停止运转。
仅仅在你闭关后不到两周,英国《太阳报》的一篇长文宛如一颗核弹,炸响了全美乃至全球的娱乐版。紧接着,无数小报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蜂拥而至。
Arthur坐在Onyx会议室的主位上,看着秘书递上来的一沓报纸。
“Wacko Jacko(怪人杰克)!”Arthur看着那恶毒的粗体字标题,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报道里荒诞地捏造着各种谎言:“据知情人透露,Michael Jackson为了保持青春容颜和高音,长期睡在高压氧舱里!”、“他甚至开始注射雌激素,因为他想让自己变得更像白人女性!”
“砰!”的一声巨响,Arthur手里的咖啡杯被狠狠砸在了会议桌上。滚烫的咖啡溅了满桌,高管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帮杂碎!”Arthur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他向来是个理智的商人,但在这一刻,他彻底暴怒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媒体在挑战他的底线,更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女儿在离开前的叮嘱。
“法务部!公关部!”Arthur咆哮着,“立刻启动跨国的跨国舆论诉讼!召集最顶尖的律师团,联系英国那边的联合通讯社。我要让《太阳报》的编辑在法庭上把牢底坐穿!给我发警告函,谁敢再转载这些狗屁的‘高压氧舱’和‘雌激素’谣言!”
Onyx的机器开始疯狂运转。然而,资本的触角再长,也挡不住那些已经在街头巷尾传遍的流言蜚语。
洛杉矶,海文赫斯特庄园。深冬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地毯上切出惨白的光。
Michael独自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缓慢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憔悴了许多。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脖颈和锁骨。那里,曾经是健康的中棕色皮肤,现在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怪物啃噬过一样,蔓延着大块大块、斑驳而刺眼的死白色。
这是白癜风。而伴随着变白,他的脸上和头皮上,红斑狼疮带来的红疹正在隐隐作痛,像是在嘲笑他那具正在从内部崩溃的躯体。
门外,隐约传来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那是新闻播报员在念着报纸上的内容:“……令人震惊的真相,Michael Jackson是否有心理疾病?甚至试图注射激素改变性别……”
Michael猛地闭上眼睛,双手痛苦地捂住脸。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在被凌迟的哽咽声。
我没有。我没有漂白。我没有睡那个该死的高压氧舱。我只是病了……我控制不住那些白斑。
在那最无助、最绝望的瞬间,他的脑海里本能地跳出了一个名字。
Miri。
如果是她,她一定有办法。他颤抖着手,拿起了床头的电话。但是,当指尖停在拨号盘上的时候,他停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Miri闭关了。她为了写她自己的专辑,切断了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重重地放下了电话,电话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Michael抱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他第一次觉得Miri对他而言与众不同。这次不是Miri不救他,而是,这是他必须要独自熬过的地狱。
就在这时,他瞥见了茶几上的一份《芝加哥卫报》——那是非裔美国人社区里极具影响力的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我们的男孩去了哪里?Michael Jackson背叛种族的代价》。
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背叛……”Michael盯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无声地砸了下来。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他是听着詹姆斯·布朗长大的,他从小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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