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薇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单薄的寝衣勾勒出她簌簌发抖的身形。
父亲下狱、哥哥**、家被抄了……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的神经上。
可几个时辰前,她还是万众艳羡的未来太子妃,是权势滔天的丞相府千金,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阶下囚?
“不,我不信,我要见殿下,我要亲自问他。”杜若薇摇头,试图从侍卫之间的缝隙挤出去。
“让开,我是未来的太子妃,你们敢拦我?!”
然而,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两名侍卫身形纹丝不动,只稍稍收紧手臂,便将她牢牢制住。
“殿下公务繁忙,无暇见您,请您配合,莫要让奴才们为难。”
“公务繁忙?哈哈……公务繁忙……”杜若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汹涌而出。
公务繁忙到可以抄了她家,杀了她哥,把她像垃圾一样关起来吗?
顾鹤白,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瞪着殿门外虚无的黑暗,仿佛顾鹤白就站在那里。
“顾鹤白,你出来,你看着我!”她声嘶力竭地嘶喊,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你利用我,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温柔,全都是假的,是不是!”
“你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我那么信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像疯了一样哭喊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侍卫架着才没瘫软下去。
侍卫闻言互相对视一眼,毫不留情地拖着她,朝着与东宫主殿相反的方向走去。
老嬷嬷哭喊着想跟上,却被另外的宫人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杜若薇被拖入更深的黑暗里。
另一边,孟娆所在的偏殿,窗棂被人从外面叩响了。
孟娆本就未睡,和衣靠在榻边,闭目养神。
闻声当即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细缝。
一个小太监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溜了进来,反手又将窗户掩好,动作熟练。
是之前那个受过她恩惠,帮她给苏嬷嬷传过信的小太监小路子。
他脸色煞白,胸口急促起伏,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孟、孟顾问……”小路子压着嗓子,气都喘不匀,“出大事了!”
孟娆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递给他一杯凉茶:“慢点说,怎么了?”
小路子接过茶杯,也顾不上喝,双手捧着,仿佛那点凉意能让他镇定些。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丞相府被抄了,是太子殿下亲自带人去的。”
孟娆瞳孔微缩,怎么会是丞相府,动作还这么快?
小路子继续道,眼里还残留着惊惧:“听说杜公子当场就**了,府里现在乱成一团。”
孟娆沉默地听着,指尖蜷缩了一下。
杜家公子,那可是顾鹤白名义上的未来小舅子。
就算杜家真的罪大恶极,按常理也该先下狱审讯,这般当场格杀,分明是为了斩草除根。
顾鹤白或者说皇帝,这是要彻底将杜家连根拔起,不留余地啊。
“还有……”小路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杜姑娘那边,刚才也被带走了,动静闹得挺大,哭喊得整个东宫后苑都能听见。”
孟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想起宴上那杯毒酒,想起自己工具包里被塞入的红麝粉,想起那掺了毒的墨……
这一环扣一环,几乎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杀局,杜家到底参与了多少,杜若薇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顾鹤白和皇上,毒酒案发才几个时辰,就直接抄了丞相府,他们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酒有问题,甚至……顺水推舟?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今日在殿上的冒死揭发,是打乱了谁的布局,还是无意中成了别人计划里的一环。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寒意,这皇宫里的水,真是太深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间的浊气,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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