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云知意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昨夜哭到半夜,眼睛肿得厉害,此刻脑袋昏昏沉沉,勉强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凌清绝,手里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师姐……”云知意声音沙哑,低着头不敢看她。
凌清绝的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皮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进去吧。”
云知意乖乖侧身让她进来。
凌清绝将木盘放在桌上,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倒出些透明药膏在指尖:“闭眼。”
云知意闭上眼。
冰凉的手指轻轻涂抹在她眼皮上,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消肿效果极好。凌清绝涂得很仔细,指尖在她眼周缓缓打圈,最后轻轻按压太阳穴。
“昨夜没睡好?”凌清绝问。
“嗯……”云知意含糊应道。
“以后别哭了。”凌清绝收回手,“对眼睛不好。”
这话说得平淡,云知意却听出一丝关心。她心里一暖,小声道:“知道了,师姐。”
早膳后,凌清绝果然带着她去了九霄殿。
今日苏挽秋不在正殿,而是在后殿的药房等她们。
推门进去时,药香扑鼻而来,满屋子都是药材柜,中间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和研磨工具。
苏挽秋正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株碧绿的草药,听到动静抬起头,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来了?”
“师尊。”云知意小声行礼。
“过来。”苏挽秋招手。
云知意走过去,苏挽秋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灵力探入。片刻后,她满意地点头:“恢复得不错,经脉比昨日又拓宽了些。”
她从案上拿起一只白玉小碗,里面是碧绿色的药泥,散发着清雅的草木香:“这是养颜草磨成的药泥,配上几种温和的灵药,对你的体质有好处。”
“要、要喝吗?”云知意看着那碗绿油油的药泥,有些抗拒。
苏挽秋轻笑:“不是喝的,是敷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要敷全身。”
云知意脸色一僵:“全、全身?”
“嗯。”苏挽秋放下药碗,转身看向凌清绝,“清绝,你先出去吧。”
凌清绝站在原地没动:“师尊,我来帮忙。”
“不必。”苏挽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一个人就够了。”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接。
云知意站在中间,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却被苏挽秋一把拉住:“躲什么?又不是要吃了你。”
凌清绝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行礼退了出去。
药房的门在身后关上。
云知意的心跳瞬间加速。
苏挽秋拉着她在长案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站在她面前,伸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师、师尊,我自己来……”云知意慌忙按住她的手。
苏挽秋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害羞?”
云知意脸一红,咬着唇不说话。
“那好吧。”苏挽秋松开手,退后半步,“你自己来。不过要脱干净,连肚兜都不能留。”
这话说得自然,云知意的脸却红得要滴血。她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手开始解衣带。
衣襟向两旁滑开,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那件月白色的肚兜终于也离开了身体,悄无声息地飘落,宛如一片被夜露打湿的花瓣。
空气似乎凝住了。她环抱住自己,肩膀细细地颤着,指尖因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可手臂终究遮不住全部,那腰肢收得极细,往下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再往下是骤然绽放的臀线,接着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正微微交叠着,却仍透出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最惹眼的是胸前。(胸前不让写。)
她侧过脸去,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瓷器般的微光,又透着活生生的温热与柔软。
药房里很安静,只有她紧张急促的呼吸声。
苏挽秋静静看着她,目光像羽毛一样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因为羞怯而微微颤抖的肩头。
“冷么。”
声音比目光更轻。可云知意却猛地一颤,环抱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指节白得透明。那…………(不让写)
苏挽秋缓步上前,裙裾拂过满地散落的衣衫,停在云知意面前半步之遥。她没有伸手触碰,只是微微倾身,温热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掠过对方发烫的耳廓:
“遮什么。”她的嗓音沉静,却带着低哑,“一会儿可还要上药呢。”
云知意脸上一片艳丽,睫毛剧烈一颤,因害羞弥漫在眼中的雾气终于滚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那片起伏的柔白之间,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苏挽秋的目光追随着那道水痕,眸色渐深。那目光犹如实质,缓慢地、仔细地抚过那截细腰,那双腿,最后回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转过去。”她忽然说。
云知意如蒙大赦,慌忙转身,背对着她。
苏挽秋拿起药碗,用玉勺挖出药泥,开始涂抹在她背上。
药泥冰凉,触感细腻。苏挽秋涂得很仔细,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纤细的腰肢。她的手指灵巧地在肌肤上游走,时而打圈,时而按压,将药泥均匀地涂抹开。
“放松。”苏挽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这么僵着,药效可融不进去。”
云知意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可这太难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师尊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走,能感受到药泥冰凉的触感,能感受到……那双目光如影随形。
背上的药涂完了,苏挽秋又让她转回来。
这一次,云知意连眼睛都不敢睁,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涂抹。
药泥涂过锁骨,涂过胸前,涂过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冰凉细腻的药泥覆盖。
苏挽秋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
当药泥涂到大腿时,云知意终于忍不住了。
“师、师尊……可以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还没完呢。”苏挽秋轻笑,手指继续往下,“要涂全身,才算完整。”
云知意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终于,最后一寸肌肤也被药泥覆盖。苏挽秋放下药碗,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薄纱,轻轻披在她身上。
“好了,去那边躺着。”她指着药房内侧的一张软榻,“药泥要敷半个时辰,期间不能动。”
云知意裹着薄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软榻边,躺了上去。
软榻很柔软,上面铺着光滑的丝绸。她侧身躺着,用薄纱紧紧裹住身体,只露出一张小脸。
苏挽秋走过来,在榻边坐下,手里拿着把团扇,轻轻为她扇风。
“热吗?”她问。
“不、不热……”云知意小声说。
“药泥会慢慢发热,以便更好吸收。”苏挽秋说着,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云知意乖乖闭眼。
药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团扇扇动的细微风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药泥果然开始发热,温温热热的,像泡在温泉里。云知意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困意慢慢袭来。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师尊……”她迷迷糊糊地开口。
“嗯?”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只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抚摸:“因为你是我的徒儿。”
“只是……徒儿吗?”
这一次,苏挽秋没有立刻回答。
许久,她才轻声说:“知意,你可知道难得糊涂?”
“有些答案,你未必想听。”
云知意沉默了。
药泥的热度越来越强,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到苏挽秋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睡吧,醒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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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九霄殿的偏殿里。
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衣物整整齐齐叠放在床边。
衣裳是全新的,浅粉色的襦裙,料子柔软,绣着精致的海棠花。
她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药泥已经洗干净了,肌肤光滑细腻,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香。
“醒了?”苏挽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知意抬头,见苏挽秋端着碗汤药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把药喝了。”
“这是什么?”云知意接过药碗,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闻着有股甘甜的味道。
“固本培元的汤药。”苏挽秋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你身子太弱,要好好补补。”
云知意小口小口地喝药,药确实不苦,反而甜丝丝的,像蜜水。
喝完药,苏挽秋接过空碗,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个给你。”
那是一枚暖玉玉佩,通体温润,雕成海棠花的形状,用红色的丝绦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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