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嫁给古板探花第五年 却山很行

16. 第 16 章

小说:

嫁给古板探花第五年

作者:

却山很行

分类:

穿越架空

日上三杆,一束阳光穿过窗柩照在架子床上,床身雕刻的并蒂莲花纹泛起一层温润的光。

郗琬宁眼珠转动,悠悠转醒。

习惯伸手往身侧探去,一片冰冷,她猛地坐起,顾不得脑中晕眩,趿着鞋寻找沈蕴。

匆忙之中,不小心撞翻凳子,发出咣当一声,郗琬宁被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她想起身继续寻找,可她一日未曾用膳,哪里还有力气。

沈蕴听见声响,忙搁下笔,快步走向卧房,却发现郗琬宁瘫坐在地,神色茫然失措。

“琬宁!”他一惊,飞快过去将郗琬宁打横抱在榻上。

郗琬宁看见沈蕴,先是松了口气,“夫君,看不见你,我还以为你病情加重被挪到大夫那了。”

又问道:“昨日高热不止,身子都没好,怎么不在床上多休息?”

沈蕴卷起她的亵裤查看伤势,答道:“今早喝了一帖药,发了回汗,人好了许多。”

郗琬宁点头,自己那一跤摔得着实不轻,白嫩的膝头磕红了一大片,几道伤口还有血丝渗出。

“嘶——”她忍不住出声。

沈蕴动作越发轻柔,用湿棉布为她擦拭伤口,手上的墨迹不小心在郗琬宁亵裤上染出一道印记。

沈蕴才想起自己情急之下忘了净手,他立刻转身将手在铜盆中盥洗几次,又换了新的帕子,才小心为郗琬宁清理伤处。

郗琬宁好奇:“夫君是在为印章画印稿?”

又问:“昨日我嘱托平安在金石坊买了一块昌化鸡血石,夫君可曾拿到?”

沈蕴摇头又点头:“石料平安已交给我,我方才在抄经,并未画稿。”

郗琬宁怔住,才想起侯夫人让她抄三册佛经为沈蕴祈福,她急道:“夫君,那是我准备为你和妙真祈福的,你怎么能抄呢?”

万一菩萨怪她心不诚,不愿意保佑沈蕴和妙真怎么办,郗琬宁拉着沈蕴的衣袖让他将佛经烧了,她再重新抄。

沈蕴垂眼,抄写经书不过是侯夫人惩戒内宅女子的手段,何来祈福之意?姨娘不知抄了多少佛经,也不见她如愿生下第二个孩子。

他摇头:“琬宁,莫慌,我用你的笔迹抄写,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想必菩萨不会深究。”

“不行,不能这样!”郗琬宁反驳,“心诚则灵,你不许再抄了,等我腿好些,我要亲自抄。”

沈蕴哄她:“我已让环儿将经书呈给侯夫人。琬宁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转,我们带着妙真去皇觉寺祈福。”

郗琬宁先是一喜,又失落垂首:“我也想为祖父祈福。”

皇觉寺是大巽朝的皇寺,香火繁盛,可祖父是罪臣,他的名字不能出现在那里的是。

沈蕴为她涂好药,放下亵裤:“琬宁放心,我早已托福建友人在古宁寺为先生供奉长明灯,为先生祈福。”

郗琬宁怔住,一股酸胀之意涌上心头,她拉住沈蕴离开的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沈蕴总是这样,在背后默默为她解决一切烦恼,教她如何能不爱他呢?

沈蕴不知妻子为何突然搂住自己,照顾先生身后事不过是他的本分,可妻子盯着他,仿佛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沈蕴耳根一红也抱住郗琬宁。

二人紧密相拥,好似谁也不能将两人分开,一时间卧房安静得只能听见炭火噼啪作响。

与此同时,皇城勤政殿,烛火通明,元隆帝端坐在龙椅上,怒意冲天,他将奏章狠狠摔在地上。

“这群蠢货,别以为朕不知他们什么心思,海禁的命令一下,肥的是谁的腰包,朕还不知吗?”

勤政殿的太监们瑟瑟发抖跪下,总管太监小心将茶端在元隆帝面前劝道:“陛下息怒,莫气坏了身子。”

元隆帝面色阴沉接过茶碗,他怎么能息怒,群臣为何上书请求海禁,不过是为应和老二,

想不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老二竟能云集起如此庞大的党羽,倒是他小看了自己的儿子。

压下心中的怒意,元隆帝品一口茶水,入口甘甜,是雨前龙井。

熟悉的味道让元隆帝愣住,脑海里浮现五年前自戕的废太子——姬晟。

姬晟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几乎是在他膝上长大。

有次他在书房与幕僚谈事,无暇顾他,哪知晟儿趁机偷喝桌上的茶碗,被茶水涩得直哭,抱着他的腿非说茶里有针扎舌头。

他被逗得哈哈大笑,专门向先帝求来贡品雨前龙井泡给晟儿喝,从此雨前龙井成了晟儿的专属。

长子意气风发的模样历历在目,元隆帝神情萧索,朝总管太监问道:“钱立德,晟儿的长明灯可还挂着?”

钱立德立刻弓下腰:“陛下,您放心,先太子的牌位在皇觉寺供奉着,僧侣每逢初一十五必会为先太子做场法事。”

“那就好,那就好。”元隆帝如一个普通老人般喃喃自语,不复方才的威严气势。

东宫墙上血淋淋的十二个“冤”字成了他此生的禁忌,元隆帝眼角沁出眼泪,晟儿脾气太烈,性子又太直,若是他真的想杀他,又何必将他圈禁。

如今他没了长子,老二急功近利,好大喜功,老三气量狭小,一枚铜钱恨不得掰成两文花,作为皇子与民争利,老四更只有六岁。

朝臣上书请奏立太子,他连个合心意的儿子都选不出来,又谈何立太子。

可再不想承认,元隆帝也知道自己老了,必须要选出继承人。老二和老三在朝堂上因海禁斗得势如水火,又何尝不是因他有意纵容。

突然想起郗彦的孙女婿——沈蕴上达关于海禁的奏本,元隆帝眉头一皱,沈蕴让他记忆深刻,放弃前程娶了郗彦的孙女,因治行卓著被福宁知州举荐。

十几日前,沈蕴却向他禀报泉州卫杀良冒功。他震怒,不愿相信,可沈蕴的奏本有理有据,并呈上人证和物证,由不得他不相信。

一想到可能是老二和老三为了海禁之争做下这等丑事,元隆帝眉毛倒竖,他绝不会放过他们。

招来钱立德,元隆帝恢复平静,对他吩咐:“钱立德,拟道圣旨去永安侯府给户部侍郎沈蕴,就说......”

钱立德听完,恭敬回复:“奴婢遵旨。”

两日后,终于到了除夕。

郗琬宁难得将妙真放出来,妙真欢快地在窄小的院子里堆起雪人。将棋子装作雪人的眼睛,又在棋子下面插上一根萝卜当作鼻子。

妙真堆完雪人后拍拍手,拉着郗琬宁就要娘亲看自己的新好友。

郗琬宁将粘在妙真鼻尖的雪用帕子拂去,捂住她冰冷的手,妙真问她:“娘亲,爹爹呢?怎么今日没有看见爹爹?”

“爹爹今早去祭祖了。马上就带着咱们去吃团圆宴。”郗琬宁耐心回她。

妙真脑袋一歪,又问:“娘亲,为什么我们不用祭祖?之前小花就和她娘亲回乡祭祖过,她还给我带了椰子糖吃,糖可甜了。”

郗琬宁神色微顿,她与沈蕴婚嫁仓促,还未入沈家族谱。沈蕴本想趁这次除夕将她和妙真的名字记入族谱,可侯夫人昨日派丫鬟告知她和妙真不用去祭祖。

沈蕴的打算落空了,他还想去正院找侯爷商议,被郗琬宁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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