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花田鹿像一只被猎豹咬住脖颈的小鹿,在稀薄的下意识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和这个陌生人保持安全距离。
她实在想不明白,她都没来得及得罪这个人,甚至是初次见面,怎么就先被对方拎起来准备一顿胖揍。
“请问……有什么……问题?”她害怕再从哪里惹怒对方,只能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艰难地发问。
脸盲?
波本暗自思索着,却没从女孩半睁的双眼中看到一点谎言与伪装。反倒是读出了……
清澈的愚蠢。
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并不讨厌这个突发情况,甚至稍微松了一口气。
尽管身份暴露的风险还不能轻易解除,至少这个女孩不必现在死去,还有一线生机。
“失礼。”波本干脆利落地松开手,顺势退后一步,向女孩欠了欠身,“开门后看到您的眼神,还以为是贝尔摩德在恶作剧。”
他很自然地把自己常用的任务搭档抓出来当理由,全然不顾搭档的感受与风评。
“贝尔摩德?”花田鹿双手护住脖颈,惊魂未定地问着,“恶作剧?”
“听说您的姓名是花田鹿,我对您的第一反应是应该有小鹿般的警觉。可是刚才没能从您的眼神里看出来,所以误判了。至于贝尔摩德,她有时候会出于一些恶趣味易容成别人。”波本半真半假地解释着,末了又说,“抱歉,刻板印象了。”
“这样……么……”花田鹿一边敷衍地回应着,一边把这些信息生硬地塞入被吓得一片空白的大脑,试图让自己赶紧恢复正常。
看到花田鹿开始理解并接纳这个理由,波本几步走到电脑旁边,掏出口袋里的小硬盘,“这是老师您要的资料。还有外网,我这就给您装。不过事先声明一下,这台电脑是有后台监控的。老师休息的时候,请不要做些奇怪的举动。”
这样亲切的提醒反倒让花田鹿感觉被暗搓搓地质疑了智商。她压下才涌上来的被误袭的委屈,几步追到电脑前,抱臂盯着波本操作,冷冷道:“在担心我会用它报警?这个地方警方出警要多久?你们发现我报警了又要多久?”
“您能理解真是再好不过了。”波本的目光并未离开屏幕,只是营业式地笑道,“您刚才要了项目资料,审计期间的项目资料比较多,全拷过来电脑内存不够。给您拷了项目台账,台账上有登记每个项目的时间、人员和项目任务摘要等信息。您可以根据台账抽查,需要看哪个项目,就给您拷哪个项目。还有花名册,之前忘记放进来了。”
听到能要项目资料,之前的委屈与被冒犯都被花田鹿推到了一边,连忙补充:“那我先要去年七夕的项目资料。其他的项目我抽一部分列个清单,今天晚些时候给老师发过去。”
“好的,七夕项目我马上回去整理一下,一会儿从聊天软件发您。其他项目的资料后面陆续给您拷过来。”
“还有访谈,如果想要访谈,怎么联系对应的人员?”
既然资料安排上了,花田鹿现在更在意访谈。早点通过访谈定下一个问题,总能让她心安一分。
波本快速瞥了一眼电脑角落的时间,告知道:“明天上午吧,今晚不太方便。明天上午需要访谈哪位,您提前半小时给我发名单即可,我会陪您一起访谈的,希望您不会介意。”
“监视?”花田鹿不满地问。
“不,是对您的保护。”波本把硬盘装回口袋,站起来看着花田鹿,收起所有的笑容。
花田鹿努力对视着波本,质疑道:“是威胁?”
“只要您不发现不该发现的问题,就不会是威胁。”波本的笑容又渐渐浮现,却多了一份令人不安的寒意。
花田鹿感觉想要顶撞提问的嘴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封住了,只能目送波本离开。
再次锁上房间门,花田鹿惊觉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她又被威胁了。
这一次,对方甚至没有掏出手枪。
但她现在彻底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地方,没有一个是好人。
她只能靠自己的专业力量逃离这里,哪怕机会渺茫。
那么,从被监视的外网继续寻找问题线索才是上策。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事情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距离情况说明记载的事件发生日期已有半年以上,她本以为找不到什么线索。但是互联网果真有记忆,只是在视频平台简单一查,就发现原来东都铁塔去年一年如此多灾多难。
不仅有提前五分钟发爆炸预告顺带炸东都铁塔电梯的,还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完全无视空自的存在,趁着夜色直接对着东都铁塔进行长时间扫射。
好心的平台算法甚至在“您可能会喜欢”的侧栏位推荐了某位国际通缉犯在晴空塔当众开枪的视频,点开一看,那位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这是救人啊”。
更别提视频播放完毕又自动连播《漂亮国大兵与不明人士在晴空塔火拼》。
连袭击地标的赛道都如此拥挤,这究竟是什么罪恶之都?
花田鹿不由得一颤,没想到这里的人们过得如此水深火热。
直到最近几天,这类离谱视频都在被人不断上传,让她一时无法确定情况说明对应的是哪个事。
如果想要确认事情的具体时点和真实性,反倒是社交平台的实时推文更有说服力。
可当她跑去各个社交平台一查情况说明上那个特定日期的推文,发现已经不是说服力的问题了——那里的用户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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