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拿着密信来到上面写的酒楼中,他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直到约定的时间已过,也没有见到李长宁和青商的踪迹。
“呵,穷途末路,徒劳挣扎尔。”
裴澈起身走到二楼拐角处,却被端着水盆的店小二撞了满怀。店小二急忙请罪,裴澈无奈只能回到刚才的房间重换衣服。他刚一进屋,竟发现有些莫名不对。这屋子中竟有淡淡的木槿花香气,他昨日在这静坐一天一夜也没闻到任何气味。他对着空气发声,“方才有人来过这间屋子?”
影卫从暗处如鬼魅般出现,声音沙哑。“回禀大人,并无。”
那就奇怪了!裴澈将屋中各处搜查一遍,最后发现香气的来源,正是自己怀中的密信。他将信取出来,上面有若有若无的字迹出现。“去拿一盆水来!”
暗卫取来水便隐身离开,裴澈将密信放在水中。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上面字迹清晰浮现。“假凤虚凰,借尸还阳,为假。太后易人,真被假害,为真。错认恩人,为虎作伥,可对天下。若要真相,三日之后,独身带萧顾二人来城北破庙。”
屋内只剩裴澈一人,他看着手中密信,久久不能平静。半晌过后,他听见自己说。“来人,速去城北破面布控。”
与此同时,城外的树林中,蹲着十来个脱光衣服,瑟瑟发抖的兵卒。他们一群人,只剩下最里面的亵裤,剩下的全被面前的强盗打劫个干净。“你们这帮贼盗,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夺官兵。我警告你们速速给我们松绑,不然的话,你们就等着下大狱吧!”
这批兵卒是裴澈从地方上带过来的府兵,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李长宁的样子。要是他们知道眼前之人,曾是安国的铁血公主李长宁,定然不敢如此言语。
“砰!”青商抬手给了说话小兵一个暴栗。“瞎眼珠子的玩意,一天天只知道为虎作伥,你们对得起国家的培养吗?”
“你……!”兵卒还要还嘴,他身边年长的兵卒用力撞了他,摇头让他闭嘴。
李长宁换好兵卒的衣物,取下他们的通行令牌。一行人潜入城中,往地牢的方向行进。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李长宁黑衣黑袍站在最前,脸上还带着黑金面具,尽显一派威严之色。青商走上前,眼中厉色尽显。“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宫里来的贵人,奉太后娘娘的懿旨提审罪犯,还不赶紧滚开。”
拦路的狱卒心中泛起嘀咕,他没接到提审萧焕的命令。可眼前这些大人,官威十足,气势浩大,他拿不准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况且,他就是一个看守犯人的,哪边他也得罪不起。
踌躇片刻,狱卒放低自己的身子。“这位……贵人,我这方确实没接到提审犯人的命令,我能看看您的手谕吗?”
李长宁偏头示意青商拿给他看,青商从怀中取出蚕丝绫锦织品在手中抖开。狱卒刚要上手接过,青商大喝一声,“就这样看,太后娘娘的懿旨,岂是你这种人能放于手上的!”
那狱卒面色顿时铁青,却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借着微弱的烛光,俯低身子往绫锦上看去。刚看到最上面几个小字,还未看清内容,织品就被青商收了起来。“都看清了吧,竟敢质疑太后娘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狱卒还欲再查,青商一个用力便将人推到墙边,谄媚的对李长宁说道。“大人,您这边请。”
李长宁没有说话,提脚边往前方走去。青商一行人紧随其后,路过狱卒时竟将他撞倒好几回。狱卒见对方凶悍,哪里还敢言语,只能装成鹌鹑样子,自己在心中咒骂。
顺利来到地牢深处,李长宁很快就发现萧焕。得益于裴澈对假太后真的上心,他带来的兵卒大部分被带去城北破庙,只有少部分留在这地牢之中。其中一些,还被引到城外绑了起来。
离得很远的时候,李长宁就看见萧焕满身是血,生死未卜的样子。她从青商的佩剑中抽出剑身,用力的砍在铁链上。金属相撞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尽管手臂震的发麻,李长宁一直也没有停下。
“殿下!”青商握住李长宁的手腕心痛不已,“我来!”她将内力全数灌到剑中,两下便将铁链砍断。
“你没事吧?”李长宁冲上前,托住萧焕的脑袋,但是许久也无人回应。“说话啊!”拳头砸在萧焕的前胸,只听见闷哼一声,他这才有些反应。
李长宁往他胸前看来,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烙铁伤痕。颤抖的手指还未靠近伤口,指尖却仿佛被热浪包围。李长宁赶紧将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发现肌肤此刻烫的吓人。
青商也在此刻解开萧焕手腕上的铁链,李长宁将他抱在自己怀里,赶紧将九转丹喂了进去。数了大概九个数,萧焕才悠悠转醒。
萧焕睁开眼睛,看见李长宁在自己面前,还以为是做了美梦。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李长宁的脸,刚抬起胳膊,便扯伤口剧烈疼痛。止不住的咳嗽声在地牢中响起,李长宁赶紧握住他的手掌。“别说话!”
“殿下,真好!你还能来我的梦里看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会听话,会想办法让羌国退兵,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地牢中好不好。”说着,萧焕用力抱住李长宁的腰窝。
李长宁看见他这副意识朦胧的样子,便知道他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但现在这种局势,哪能在这耽搁时间。她将萧焕扶到长风的背上,“来,背上他,我们抓紧时间出去。”
“是。”
九转丹的作用下,萧焕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李长宁边走边问,“萧焕,你可知道顾晏清被关在哪里?”
萧焕意识模糊,自从趴在长风的背上,就开始嘟嘟囔囔的说起曾经的往事。不是求父王放过自己母妃,就是让羌国的大奖不要砍杀吃掉自己的族人,要不就是质问李长宁当初为何要抛弃自己。连日的高热下,以及相似的地牢环境,他陷入曾经的噩梦中无法出来。
直到,李长宁问他顾晏清的事情。他才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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