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小房间内。
一人坐在凳上，一人坐在床边。
“小凡…我是说手机里的小凡，它是我弟弟三年前做出来的智能生命，一直待在小繁…我是说我弟弟，祝繁的手机里，做他的私人助理。”
“小凡小繁的，真的很难分辨啊林简同学。要不你跟我一样，直接喊系统好了？”
“……你能听懂就行。”
“好吧好吧。那么，小系统和研究院里那个一号，它们看起来有着同样的形象，肯定有什么关联吧？”
“一号是一号，是小繁后来专门为谐律计划做的智能生命。讲座时它说它住在研究院的硬盘库里吧？一号的硬件条件更好，迭代版本更多，是研究院公用的，未来要开放给大众的谐律系统。小凡，我是说手机里的小凡，它是一号的原初版，硬件条件只有一部手机。”
“原初版……这是小系统自己对自己的介绍吧？在我听来，还是很可疑呢。”
“哪里可疑了？小凡，我是说手机小凡，它是我弟弟留下来的。因为是最早的版本，它的逻辑夹杂了小繁，我是说我弟弟的私心……”
“手机小凡，弟弟小繁，林简同学，你这样说话自己不觉得乱吗？”
“……额，是有点……”
“而且手机小凡听起来不太好，像是你亲爱的弟弟变成了手机一样，很侮辱他的研究成果哦。还是喊系统吧！”
“……总之，系统小凡它总不可能害我，它只是和苏羽白你相性不太好。之后我会注意的。”
两人绕了一通聊下来，林简还是在称呼上屈服了。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我们还是谈谈昨晚的事吧……目前看来，是有人指点胡伟先生用怪谈假冒小繁…祝繁博士，并且在昨晚，用另一个怪谈将胡伟灭了口。
“苏专家，你说是吗？”
“目前看来是这样呢。”
苏羽白也收起不着调的笑容，口气正经起来。
他补充：“胡伟背后的幕后黑手很厉害，肯定不会是我这种独行侠。他们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却没想到钓出了你这个双胞胎。
“林简同学，祝繁先生背后这事很复杂。再查下去的话，会牵扯出什么东西我都不奇怪哦。”
什么大鱼什么牵扯，林简暂时想不了那么远。
他向苏羽白确认：“你也觉得，胡伟背后不止一个人吗？”
回想昨天在钟心大学的时候，胡伟被同学们围攻，脸上的惊慌不是假的。
那时候他说出来的话，应该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对不起，别找我，我和无关，是他们逼我的！’
但到了晚上，公寓里林简再遇到胡伟，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祝繁，我竟然相信了你！’
林简思索道：“当时，我以为是场地的缘故……对胡伟先生来说，我都跑到他的住所去找他了，他实在没有别的退路，表现激动了些也很正常。
“但现在再想想，在钟心大学时，学官们是为了给他出气，才当场让我扣分违规不得不休学的。那时胡伟听了老师们的话，应该相信了我是林简……至少不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吧？
“但在公寓见到我后，他却很有底气地说我是祝繁，还说我是故意跑到钟心大学去玩过家家……”
“嗯？我觉得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啊。”苏羽白插嘴，“我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哦。”
“哪里正常了。”林简给了他一记眼神，“我那时都已经被休学了，都休学了！”
苏羽白微笑着耸了耸肩。
林简当他服输了：“我是想说，从胡伟离开钟心大学之后，到我们在小繁公寓再次碰上他之前这段时间，他可能去见过了那个幕后黑手，让他相信了我是祝繁。”
不然胡伟之前还觉得对不起祝繁，临终之前又愤怒地认为小繁骗了他……林简觉得这很难解释。
“苏羽白，你确定胡伟离开钟心大学之后，直接去了未来研究院，路上没去别的地方，没见过其他人吧？”他问道。
白发男生认真想了想：“这个，我不能做出百分百的担保啊。”
他在椅子旁打开直播画面，再勾勾手指，召来一只小蝙蝠，当着林简的面猝不及防弹指给了它一个脑瓜崩。
小蝙蝠啪得一下弹出老远，越过林简身边甩到对面墙壁上，晃晃悠悠掉下来，落到了床边。
林简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苏羽白看向直播间的光屏：“唔不错，效果还可以……林简同学你看，我的镜头们没那么聪明的。”
他摊手：“昨晚，它们只是简单地跟了胡伟一段，看他上了市内高架就飞回来了。它们都分不出胡伟先生上了什么牌子的车，同乘的有哪些人。我也不会时时刻刻关注每个镜头的视角——哎呀。”
躺在床边的小蝙蝠忽地腾空跃起，从林简身旁低空掠过，直直冲向椅子上毫无防备的苏羽白的脑门。
林简看着捂脑袋的某人：“……”
“最后那个结论，冒牌的祝繁博士回到了研究院，这是我根据当天的交通路况，弹幕水友们的讨论猜出来。”
苏羽白挥手驱赶着复仇的小蝙蝠，捂着额头继续，
“要是他跟幕后黑手同乘了一辆车，或者在车上打了视频通话，或者中途下高架去了什么我想不到的地方，那就没办法了。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怪谈又那么多，我没法百分百肯定冒牌货是直接回到了研究院，中间没跟任何人接触啊。”
只是简单讨论而已，苏羽白完全可以回一句“胡伟可以在车上跟幕后黑手打电话啊林简同学你傻了？”，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
林简明白，他把小蝙蝠叫过来展示能力，把自己的判断思路完完整整说出来，是摆出态度认真想要和他沟通，希望他相信他的。
那既然苏羽白是能够正经商量事情的，那他故意不好好说话的时候，可能就有什么隐情了。
“谢谢，我理解了。”
看着和小蝙蝠打闹的那家伙，再看向旁边朝他打开的直播间屏幕，林简认真回应。
“那就继续说正事！”
苏羽白抓住了小蝙蝠，将它合掌拢在手心，再摊开手掌时，小蝙蝠不见了。
在直播间画面里看来，好像是他在给卡通头套的路人变魔术玩一样。
但那家伙嘴上说的，和魔术完全无关：
“在调查局时我翻了胡伟先生的档案，他一路按部就班地读书考试进研究院，没什么特别的。
“在谐律计划项目组里，他是年龄第二小的，才被院长特意安排和祝繁住一起。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被幕后黑手盯上，被引诱成为了祝博士的替身吧。”
“这样啊……”林简望天。
翻档案……档案是能随便翻的吗？
怎么听起来，那个所谓的官方‘调查局’……越来越无能了？
苏羽白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微笑继续：
“那我想，我们暂时可以得出结论：幕后黑手是胡伟先生信任的人，大概率和未来研究院密切相关？
“林简同学，接下来要再去研究院找线索吗？”
林简：“不，我并没有打算去研究院。”
他拿起身旁的手机把玩着，慢慢开口：
“幕后黑手掌握着怪谈的力量，对吧？小繁的同事们，那些世界顶尖的研究员们都轻轻松松被怪谈骗过去了，连小繁失踪了都不知道。
“他们都察觉不了怪谈的力量，我一个普通大学生更应付不来。感觉就这么没头没脑地直接闯过去，很容易会和他们一样，被蒙在鼓里都察觉不到……我现在知道得太少了。”
“怕什么。”苏羽白语气上扬，“有我和我的直播间在呢！”
林简：“谢谢好意，但我不可能全部依靠你啊，苏羽白。
“如果我被幕后黑手骗了，不相信你了怎么办？感觉这种情况还挺容易发生的……”
林简其实挺想吐槽一下，问问苏羽白到底知不知道，他看起来有多不靠谱。
但苏羽白身旁那块直播间光屏，还有对方此刻的沉默似乎都在告诉他，他知道。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需要再多一句提醒。
直播间……
苏羽白刚刚提起自己时，说的是‘有我和我的直播间在’。
他好像总是在直播，没法和那个直播间分开。
小凡说他不是人类，他自己也承认了污染度百分百……
……好像沉默得有点久了，林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