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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今晚走什么剧情[先婚后爱]

作者:

知妤yu

分类:

现代言情

门被没耐心地重重阖上,舒澄方才在门外徘徊了半天,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措辞,就这样被彻底地堵在了唇中:“唔...我..”

人被拽进玄关,一把扑进他怀里,舒澄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摁在了身后的门板,一只手捏住她下颌,独属他的冷冽气息将她铺天盖地地罩住。

身后是冷硬的房门,身前是滚烫的肌肤,她被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

陈诀肆的吻来得猝不及防,湿润的舌尖强势而急促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无忌惮地闯进去,勾缠着她的舌尖,深重地吮吻。

舒澄愕然地杵在原地,因为他暴戾的举措,她心脏猛地漏了一拍,大脑忽地陷入宕机。

陈诀肆一手扶着她的腰,宽厚的大掌托住她的后颈,这个吻摒弃了他过往呈现出来的克制和温柔,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大开大合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口腔搅动出的津液在耳畔回响,造就出来的水声让舒澄全身发软,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变得稀薄。

暧昧的氛围让屋内的温度陡然上升。

舒澄抬手,指尖落在他的肩上,触到的却不是柔软的衣服面料,而是坚硬滚烫、壁垒分明的肌肉,蕴藏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量。

她曲起手指,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

“唔...”

过重的拥吻,让舒澄只觉自己是条即将失氧的鱼,无力地亟待屠夫下手。

唇齿相依,呼吸时满是他身上醇厚冷冽的侵袭气息,溢出的津液自唇角留下,她神智霏霏地承受着他来势汹汹的吻,脑袋变得晕乎乎,忍不住哼了声。

外套什么时候被褪在了脚边,她浑然不知。

只知道好热,无边的热意从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烧得她意识模糊,呼吸更是困难,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强势地夺取她肺里的空气。

他的臂膀是圈住她的绳索,呼吸交缠,喉结无声滚动,将汨出的津液咽入腹中。

分开时,从齿间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原本红润的唇此刻水光淋漓,陈诀肆半阖着眼,逆着光罩在舒澄身前,昏淡的顶光自上而下地倾泻在他周身,将他深邃的轮廓映得半明半暗,忽地,他单臂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迎向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方才的吻让舒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竭力地大口呼吸着,双目湿淋淋地,像是沾了一层水汽。

迎上他幽黯的目光,她迷迷糊糊眨了眨眼,脑子晕沉沉得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喜欢这样?”陈诀肆嗓音潮涩浑重,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带着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情欲,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唇边。

舒澄望着他,眼睫茫然地眨了眨,意识尚未恢复清明,她有些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男人深邃俊朗的五官在玄关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危险,舒澄微微抬头,对上他那双漆沉沉的眼睛,向来温和淡漠的神愫,此刻全然变了,像是压抑太久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变得阴恻而偏执,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深海里的漩涡,不动声色将人卷进去。

“不是...”她下意识想要否认,声音却忽地止住。(审核你好,这段只是在亲吻)

不等她回答,陈诀肆再次偏过头,长驱直入地吻了下来。

将她细微的反驳和粗重的喘/息悉数裹入覆中。

舒澄怔然,双手握拳,不带半点力气地锤了下他的肩膀,嘴里溢出几道不成调的呻/吟。

陈诀肆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舒澄不明白今晚的陈诀肆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带着明显的危险意味,呼吸刚有顺畅的趋势,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你听...我解释!”

见她如此执着,陈诀肆垂眼,端详着她绯红的脸和被亲到殷红的唇,他倾身,漆黑的瞳孔直直望上她湿润的眼睛,薄唇轻启,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昨天你发给的那些文件,我、一字不落的看了。”

话毕,他拖着尾音,为他昨晚的行为加上一个量词,并着重强调:“反复拜读。”

“......”

话落,舒澄惊诧地瞪圆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化在原地,“你说什么?”

男人低头,鼻尖相抵,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面颊,说话的嗓音底哑沉缓:“像你小说男主的哪一样就好,一夜八次?操/得你下不了床,还是床上花样多。”

他从胸腔发出一声促狭的低笑,认真和她请教:“嗯?”

耳畔落下一道轻飘飘的尾音,贴着她的耳垂将音调送入耳蜗,舒澄耳廓一热,全身泛起羞耻的粉红色。

这这这......

陈诀肆究竟是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这种引人绯绯的骚话的。

舒澄抿着唇,几乎不敢对视他的眼睛,想拉开和他的距离,却发现自己压根退无可退,被他牢牢禁锢在身前,她长呼了口气,震惊之余,还要分出思绪来为自己解释。

“不是...”舒澄五官皱起,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人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她连声辩解,企图为自己正名:“我那都是喝醉了酒瞎说的,你信我,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她语气虔诚而郑重,黝黑的眸子被头顶的暖光照得有些偏淡,像是上好的琥珀,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地填着他。

男人漆黑的眸子沉沉地望下去,和她眼神相缠,嗓音不疾不徐:“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舒澄愣愣地问。

陈诀肆淡然开口,为她此番行径盖棺定论:“酒后吐真言。”

舒澄:“......”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有口难辨!这就是啊!!

她眨了眨眼,颇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心塞感。

“哭什么?”陈诀肆垂眼看着她双眼湿红的样子,恶劣地说:“是又有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舒澄:“......”

湿热的唇吮吸着她耳垂上的软肉,引得舒澄尾椎生出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下一秒,男人晦涩的语气在耳畔低低响起:“还想要什么,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舒澄闭了闭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她只能呜呜地认错:“我错了...”

顶灯昏暗朦胧,陈诀肆扣住她的下巴,眸色变得越发晦暗,末了,他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没错,错的是不能满足妻子需求的丈夫啊。”

“啊!!!!”舒澄闭目,内心哀嚎,好想就什么也不管的晕死过去。

大衣无声落在了玄关,男人弯腰将她抱起,往套房里间走去。

舒澄这会身上仅剩一件粉色的打底衫和棕色短裙,上衣的领口缀了圈透明的蕾丝,绵软的弧线若隐若现的藏在下面,透着半遮欲盖的诱惑,短裙更方便了他的行径。

后背贴上绵软的沙发坐垫,如瀑的长发在脑后尽数铺陈开。

套房内没有开灯,四周光线暗淡,落地窗外,夜色笼罩整座城市,对面,鳞次栉比的大楼被广告和霓虹包抄,亮眼的光源将夜幕点照,清浅的月色穿过薄纱窗帘,为屋内带来一缕微弱的光芒。

陈诀肆的吻落下来,重重地碾磨着她从唇瓣,叼着她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裙摆被撩起来,身上衣衫凌乱,舒澄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身体不受驱使地贴上他。

过了许久,唇上的力道才渐渐变得柔和,陈诀肆退了出来,额头抵上她的颈窝,湿热的气息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喷薄在她的锁骨上,像是轻盈的羽毛抚过,带来无法容易的痒意,主卧的房间的灯还未来得及亮起,室内一片昏暗,舒澄垂敛着眼睫,眸光湿润迷离地注视着男人的五官。

陈诀肆呼吸粗重,目光灼灼地观察她的反应和表情,声线低醇地问起:“想吗?”

舒澄耳根发烫,小腹像是蓄着一团将燃未燃的火,烧得她全身温度也跟着一块升高,她咬了咬下唇,难耐地开口:“你叫我过来..该不会是为了在自家旗下的酒店和我开房吧。”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从她进门到现在,陈诀肆的一举一动都在叫嚣着要睡她。

男人温热的掌心扶住她的后颈,在她的侧脸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亲得太久,舒澄原本自然的唇色此刻红的像是娇艳的玫瑰,饱满妍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莹润地像块上好的玉脂。

“如果我说是,你会感到兴奋吗?”陈诀肆盯着她,那双幽暗的眼睛像是风暴前的漩涡,不动声色得要将人吸进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过于强烈的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他害怕会吓到她,所以自从结婚以来,他有意控制自己和舒澄之间的安全距离,靠得太远,他会变得躁郁,从心理上折磨自己,靠得太近,他会不受控制,想把她一直困在身边,最好去哪都带着。

他清醒地知道,这样不可能,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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