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晖应声关门。
下一秒，季婳瞬移回她的大别墅内，她往外看了两眼，外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应该是在厉子晖的抽屉里。
还没等她出声，厉子晖已经找到了她的位置，把她从一众A4纸中抽了出来。
“感觉怎么样？”厉子晖眼中的关怀不似作伪。
“我想，我好像，暂时走不了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经过刚才的测试，她基本确定，现在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厉子晖走到哪她就得跟到哪。
不过往好处想，她又有大别墅住了。
而且是免费的。
她这样自我安慰的想。
就这样，两人研究了一晚上，到底也没研究出什么结果，第二天只能双双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厉总！”
电梯门开，又是一句熟悉的问好。
厉子晖抬起头，是刘煦。
他一边问好，视线却一直朝厉子晖身后瞟，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干什么？”厉子晖眉头一拧，有些不悦。
本来熬了半夜就烦躁的很，看他探头探脑的莫名就更烦了。
“厉总，您知道季婳在哪么？”刘煦看了半天也没找到熟悉的身影，只好开口看向厉子晖。
“知……不对，你问这个干什么？”
厉子晖话说到一半，突然回过神来。
昨晚不都见过了么？
大早上的还找季婳干什么？
上班时间当然是找她工作了，还能干什么？
刘煦暗自腹诽，但也不敢多言，只好如实汇报。
“游戏开始技术测了，想找她去试玩一下。”
“找别人吧，她生病了。”厉子晖摆了摆手，一口回绝。
生病了？
刘煦一怔，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怎么就生病了？
刘煦有些焦虑的搓搓手，这些天他看到了季婳的工作能力，潜意识中已经把她当成工作的主心骨了。
她一下子不来了，他还感觉有点患得患失的。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厉子晖已经绕过他，径直往办公室走去。
“等一下，厉总，厉……”
刘煦一下子回过神，想叫住厉子晖多问几句，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在了原地。
刚才他光想着找季婳竟没有注意，厉子晖身后竟背着一个嫩黄色的痛包！
不过，一个痛包算不了什么。
他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若只是痛包还不至于让他大惊失色。
毕竟厉总这种创业天才的脑回路常人无法理解，他见的次数多了，厉总严峻的表情和软萌痛包的那点违和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问题是，在痛窗前放下来的窗帘褶皱缝隙里，他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庞。
熟悉的黑白照片，熟悉的黑眼圈，还有熟悉的面孔，眼中还闪着诡异的光……
他现在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季婳这该不会是被厉总咒生病的吧？！
刘煦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心中再次升起几分对厉子晖的敬畏感。
“还有事？”厉子晖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像是感受到了刘煦的视线，又反手下意识的将那两片窗帘往中间拉了拉。
“没事，没事没事。”
刘煦身体一僵，忙不迭摇头。
他怕自己摇晚了，自己也会变成遗像中的一员。
看着厉子晖缓缓没入办公室的身影，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终于得以放松。
不是，这也太恐怖了。
干不了活就要当成遗像裱起来么？！
之前也没这个先例啊？
他像是失了魂一般浑浑噩噩的往工位上走，却被小王叫住。
“煦哥，你怎么了？”
他语气关心。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见煦哥这个状态了。
明明刚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刘煦眸光闪了闪，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看向小王，小心翼翼的开口，眼神中满是求助。
“小王，我问你一个事。”
他语气严肃，小王也瞬间紧张起来，正了正身子，微微向前倾斜。
“煦哥你说。”
“就是……”刘煦组织了一下语言。
“如果有一个人，背了一个包，把另一个人的照片放在包的透明夹层里向外展示，这是出于什么心理？”
“煦哥，你是指痛包啊？”小王想了半天，终于从刘煦支离破碎的描述中推测出了包的样子。
“痛包？”刘煦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对，小孩子们爱背这个，然后把自担放在包上挂着不是？”小王朝刘煦比划着。
“自担？”刘煦再次接触了一个新的词汇。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个角色，就是自担。”打了个响指，无比笃定的开口。
什么？！！！
喜欢的角色？
那就是说……
厉总喜欢季婳？？？
刘煦感觉自己似乎隐隐触及到了一部分的真相，瞬间瞳孔地震，说话也不利索了。
“就那种外面还带着窗帘布的那种叫痛包？”他忍不住继续确认。
“对啊，那包就咱们楼下那个衍生品组设计的。”小王点了点头，“应该还有样品，煦哥你要看一眼么？”
————
而此时，厉子晖办公室。
季婳从别墅中慢悠悠的走回那张黑白简约画中，只有种故地重游物是人非的感觉。
明明只过了半个月，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角，却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在看什么？”厉子晖将那嫩黄色的软萌痛包放在一侧，看向画中，却突然听见她“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怎么了？”厉子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周，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什么都没干啊？
她笑得那么开心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厉子晖，我真是服了你了。”季婳指着他身边的痛包，笑得前仰后合。
厉总不愧是厉总，效率极高，素质极低，能省则省。
昨晚刚答应她要给她营造一个舒适便携明亮的画中环境，今早他就偷偷的摸进周边仓库里0元购了个痛包上楼。
要不是季婳今早总隐隐约约感觉好多人在看她，她都不知道在她毫不知情的被厉子晖带着出了这么大个洋相。
“这怎么了？”厉子晖拽起痛包，放在他量身定做无比考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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