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得了灌溉,播种计划也能提上日程,种子也种到地里,秋日就能收成了。
水渠流向金州最大的平原,大旱对金州如今的影响已经不足为惧,金州终于迎来了新生。
裴骛这一晕就晕了好几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脸颊肉也没几两,病中的他乖得出奇,姜茹给他喂了几次药,即便他没什么意识,可听到姜茹一叫他,他就会张嘴,让姜茹喂他喝药。
病了的裴骛可怜兮兮,姜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入了春,裴骛的脸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干了,脸捏起来嫩嫩的,手感极好。
裴骛的脸很好看,五官精致,面如冠玉,姜茹无论看多少回都会被他的脸惊艳,姜茹又捏了捏他的鼻梁,或许是裴骛瘦,他的脸也是很有棱角的,五官在这张脸上极其突出,鼻梁英挺,是很硬朗的长相。
姜茹捏了一会儿他的鼻子,她有时候很喜欢对裴骛动手动脚,像在摆弄洋娃娃,毕竟裴骛的每一处都很漂亮,裴骛醒着不让她碰,睡着了总能碰一下。
可惜,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裴骛就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先是没有定点迷茫地转了一圈,而后落在了捏着他鼻梁的手上,裴骛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刷到了姜茹的脸,很轻柔的一下,姜茹连忙收回手。
裴骛看向她,似是在询问,姜茹就伸出手在裴骛眼前晃了一下:“哎呀,你鼻梁上方才有个脏东西。
裴骛不知道信没信,总之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盯了姜茹一会儿,姜茹心虚地转移话题:“表哥,你瘦了好多啊。
说着是瘦了,裴骛天天在跟着凿渠,手臂肌肉匀称有力,身形也挺拔了不少,慢慢褪去少年的单薄,男性特征越发明显了。
姜茹这几日照顾他,偶尔都会觉得很割裂,裴骛的变化太大了,和她最初见到的青涩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了,他正在慢慢蜕变。
眼看着裴骛还盯着她,姜茹忙叫人去拿粥,等热热的粥送过来了,姜茹递上去:“来,你喝。
她这几日给裴骛喂药喂习惯了,下意识舀起一勺粥递到裴骛嘴边,还用勺子碰了碰裴骛的唇。
嘴唇被粥沾湿了一点,姜茹还没有意识到,甚至朝裴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张嘴,直到裴骛伸手拿走了勺子。
只是这一拿,姜茹没松手,两人都捏着勺子,一勺粥就这么泼到了裴骛的被子上。
粥很快在被子上晕开,姜茹火急火燎地拿帕子去擦,裴骛端着粥,几次伸手想帮她,可是姜茹动作太急,他刚伸出手就被姜茹挡开了。
幸好泼在被子上的只有一勺粥,不然还真擦不干净,姜茹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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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被子这被子上还有点点湿印姜茹用手遮住:“好了没事了你快喝粥吧。”
裴骛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想笑她但是又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他捏着勺子在姜茹的目光中不疾不徐地将这碗粥喝完了。
这几日病着他一直没吃进去多少如今热粥进了胃里裴骛终于又有了点力气。
他日子过得颠倒不知今夕何夕只能问姜茹:“我晕了几日了?”
姜茹答:“三日。”
没等裴骛问姜茹又继续道:“沟渠里的水确实很有用百姓们的种子几乎都种下去了你不用担心。”
她知道裴骛想问什么朝裴骛伸出手:“你想起床吗?我领你去看看?”
姜茹的手并不像来金州之前那样细腻整日风吹日晒手背粗糙了很多也不如先前那样白了裴骛盯了一会儿她的手轻声说:“你跟着我真是受苦了。”
姜茹:“?”
她搞不懂裴骛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只是见裴骛迟迟不起身姜茹便弯下腰和坐在床上的裴骛平视:“你说什么?”
裴骛却不看她睫毛下垂敛了目光里的晦暗姜茹明明看不见他的视线却觉得手背发凉她将手藏到了身后:“你干什么啊?”
裴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刚好他作势要起身姜茹就又往前弯了弯身子要扶他。
他并不需要姜茹扶自己撑着床板就能坐起来但是他现在只穿着亵衣不方便起身裴骛就用商量的语气道:“表妹你能先出去吗我得换衣裳。”
姜茹:“你直接换不就好了……”
姜茹的话只说了一半她大概知道了裴骛在避讳什么只能先出了房间她差点忘了屋子里那位是个封建古人
姜茹耐心地在屋外等了一会儿裴骛才整理好自己打开了门。
他没有穿官服是穿的常服只是以前很合身的衣裳现在却短了一截裤脚都高了显得这件衣裳极不合身。
这衣裳是去年这汴京穿的如今过了半年他竟然又长高了一点姜茹恍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裴骛都快十七岁了。
她盯着裴骛的身影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再过几日又该给你做新衣裳了。”
何止是裴骛姜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裳都不大合身了她也正是能长的年纪。
姜茹走上前和裴骛比对了一番身高他们两人的身高几乎是同步长的她依旧只到裴骛的肩。
两人正比着就听见一阵激烈的脚步声或许是裴骛病好了守在衙门的张行君得了消息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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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了。
他穿着一身差役的衣裳直奔到裴骛身前才停下:“裴哥哥你可终于醒了。”
他前些日子被金州府衙收编了如今是府衙内一名小小的临时差役他力气大功夫也好虽然个子还不够高但做事毫不含糊。
况且在府衙工作每月能得到些工钱他也能拿回家去。
裴骛看了他一眼夸道:“倒是有模有样。”
张行君傲娇地昂首挺胸还朝姜茹挑衅地飞去一眼极其嚣张。
姜茹不甘示弱地扯了裴骛一下裴骛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走向姜茹随后姜茹朝张行君做了个鬼脸:“当你的差去吧我要和你裴哥哥出门了。”
不顾无能狂怒的张行君两人并行着走出府衙。
和几日前比如今的金州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先前的愁眉苦脸的百姓如今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来往行人皆是喜气洋洋连关闭了很久的店面也都重新开了起来。
积灰的店铺时不时有人在打扫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景象行至一处脂粉铺时裴骛叫住了姜茹。
姜茹转头裴骛就指指那铺子说:“进去看看。”
这铺子里的东西种类倒是还算齐全姜茹扫过一遍不大感兴趣倒是裴骛看得细致都仔细看过才走到了那卖手膏的地方。
他拿了最大的一盒而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姜茹又转道拿了一盒面脂。
掌柜的也没想到这铺子竟然会有人来所以他一直在忙着收拾听见裴骛要结账的声音他随意扫了一眼:“一共二十钱。”
说完他不经意扫了眼两个客人原想着这郎君对自家妻真是好刚开店就带她来买面脂谁料这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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