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那一脚使出吃奶的劲儿,单子锖堪堪停在擂台边缘,上身已探出擂台边缘,呕出一口血,操剑再上。
二人实力旗鼓相当,又都打红了眼,眨眼间数招已过,难分伯仲却又无人停手。武者的对决到了这个地步,无论谁想暗中出手帮助其中一方,都有误伤己方的可能,只能等他们自己决出分晓。
应良宥手中暗掐了个诀,若是单子锖先露出了破绽,就得抓住千钧一发的时机保他性命。
单子锖变换路数,改用刀法,当头一剑冲高磊劈下,被对方勉力架住。应良宥看见单子锖嘴角浮起一抹阴险的笑意,“当啷——”金石断裂之声响彻天井。
单子锖的剑不久前被黄羊的蓄力一击打断过,虽然被应良宥送的玉鞘接回去了,但恢复的时间太短,尚未拼接牢固。高磊怎么也想不到单子锖会用一把随时有断裂风险的破剑跟他决生死,以至于在剑身断裂的那一瞬愣住了,顺着自己的力道向前扑去。
单子锖早有预谋,单手接住掉落的剑身,用剑尖对准了高磊的咽喉。
转瞬之间胜负已分,单子锖回身问裁判,“这样就算我赢了吧?”
白衣无脸的裁判点点头,用力一击锣,宣布比赛结束。单子锖收起剑锋,冲高磊抱了个拳,春风得意地跳下擂台,蹦跶到应良宥身前,简直就像一只叼着主人扔远的球回来求摸摸的大狗。
应良宥把单子锖凌乱的额发拨开,用袖口擦掉他的汗水,隔着一个很暧昧的距离小声交代了邵炳春现在的情况,只见单子锖用力一按比武时留下的伤口,让血多涌出来些。
看他嘴唇疼得发白,应良宥虽然明白他这是故意让人心疼,也不免有些动容,攥住了他的手腕:“够了。”随后叫住了一位白衣侍从,讨些止血的伤药。
回到屋内,应良宥撇下这只受了点伤就呜呜咽咽撒娇的大狗,准备带着多余的药品再次潜入甬道,甫一开门,就见舟子居士摇着蒲扇,大摇大摆地朝他走来:“哟,这不是应道友吗?来时是我给你撑的船,你还没好好答谢我呢。”
舟子居士自来熟般搭上应良宥的肩,“来,请我进房坐坐。”
这一层有三位白衣侍卫巡逻,虽然看不见他们的五官,但应良宥有一种被人紧盯着的感觉。
二人勾肩搭背、言笑晏晏地进了房门。舟子的身形容易分辨,单子锖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阴沉,然后用剑柄挑开了舟子搭在应良宥肩上的手,“舟子居士怎的来了?绍……”
“嘘!”舟子压低了音量,“小心隔墙有耳!”
三人凑近,用气音小声交谈,舟子说道:“绍炳春完了。我们也许会被怀疑,多加小心。”
“完了是什么意思?”应良宥问道,“你把他一人丢在甬道里了?”
“不丢了他,我也得死!”舟子痛饮了一大杯水,接着说道:“他流的血实在太多了,顺着甬道滴进了水路,吸引了许多食人血肉的虎鱼,肖氏的人已经察觉,顺着水路找到了甬道的出口。我听见他们的声响,就从我房内的暗门逃了出来。这甬道每层都有暗门,即便要怀疑,也锁定不了我。”
应良宥看着舟子洋洋得意、颇为安心的表情,“你不会为了防止他供出你,临走前把他灭口了吧?”
舟子拍案而起,正要大声辩驳,单子锖忽然提高音量吆喝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三人故意发出推杯换盏之声,直到门缝里投入的人影离开。
舟子接着说道:“我要是那种人,一开始就不必救他。我想着他应该也不是会供出我的人,何况他都快死了,能不能开口都不好说。”
应良宥和单子锖对视一眼,显然都无法完全信任身边这个人,无论怎么说,他也算是给肖氏打工的。恨老板很正常,要不要背叛老板这个财主则是另一回事。连杀父之仇都能放在一边,安安心心地给肖氏当摆渡人,舟子的城府必然不浅。舟子是不是肖伍德派来试探他们的,也味可知。
舟子似乎也不在意他们二人如何看待他,只是好心来通报一声——绍炳春已经完蛋了,不需要再费力气去救,免得把他也牵扯出来。
既然已传达到位,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绍炳春的来历是在奇怪,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令人匪夷所思。应良宥想救他,不仅仅是出于好生之德,还有对原主的好奇。
根据应良宥的了解,穿越往往是原主死亡或遭遇重大转折,而在他继承的记忆里,似乎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原主在经楼里睡着了,醒来时就已经被替换了灵魂。
要说原主有什么执念,大概就是他出身的玉骨门在父母死后被他的舅舅败坏了。
而绍炳春声称玉骨门对他有恩,他是为了报玉骨门的恩情才来的这座鲛绡楼。
倘若绍炳春遭遇不测,那玉骨门定然也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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