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刺杀的缘故,待雨停后三人继续赶路,一直押镖的夏开琛与之前是行商的骆成骧对于这种昼夜兼程的行程早已习以为常,倒是少年从未经历过这般连轴转的奔波,没走多久便有些体力不支。
骆成骧见状放慢了速度,从行囊里摸出一块干饼递给他,“后面有追兵,殿下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庐州城了,到了那儿咱们就能好好歇两天。”
夏开琛听到后面的声音,停了下来。骑马回头看了身后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后目光扫过四周的密林,警惕不减。
少年咬着干饼,偷偷看向夏开琛,这个在宫中都少见的漂亮女人,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之前的杀手,是自己之前小看了她。他挣扎着想要对她道个歉,因为自己刚开始的偏见。
那时见她只是个容貌出众的女子,连骑马都要刻意与她拉开距离,甚至私下里对骆成骧抱怨过为何要让一个“弱女子”来保护自己。可之前的几次刺杀,自己都被她救下。她手中的兵器快如闪电,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格挡开杀手的致命攻击,多少次救自己于危难中。
少年的喉咙动了动,干饼的碎屑卡在嗓眼里,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艰难地开了口,有些难为情地小声道:“夏……镖师,我……。”
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夏开琛突然抬手示意两人噤声,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片刻后才低声道:“有人,躲起来。”
三人迅速隐入路旁的灌木丛中,只见一队身着禁军服饰的人马疾驰而过,为首的校尉手中举着画像和身边的人说道:“昌王那边已经传了话,捉拿逆臣萧渊、赵楚樟、杜寒峤及太子一党,凡有知情不报者,同罪论处!你们都注意了,太子很有可能从这边经过!”
听了这话,三人更是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而身后的马匹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它们竟然也不动。
等禁军走远,骆成骧脸色凝重地吐了口气:“昌王动作真快,开封城那边怕是已经彻底变天了。”
“禁军叛变了?”太子看见那些人的服饰,第一反应便是禁军现在被昌王控制。而后有迅速反应过来,“不对,禁军他们不敢动用,他们可能是反叛军伪装的!”
“不管是什么身份,我们都要迅速赶回开封。陈和南他们已经在鄢陵备着了。”骆成骧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让夏开琛都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行了,别在这讨论,离开这里。”夏开琛眉头紧锁,沉声道:“庐州是我们的必经之地,得小心行事,别暴露身份。”说罢,她率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飞身上马,继续朝着庐州的方向前行。
“你们果然在这里!”三人刚刚骑上马,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紧接着就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夏开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太子与骆成骧之间,腰间的刀“唰”地出鞘,精准挑飞两支射向太子背心的羽箭。箭簇擦着刀刃迸出火星,她的手臂微颤,却依旧稳稳握刀。
是那些身穿禁军服饰的士兵模样的人,他们一开始就发现了三人的存在。而他们的身后,还有身穿黑衣的人赶来与之汇合。
“是昌王的暗卫!”骆成骧也已拔出佩刀,目光扫过身后追来的黑衣人,他们黑衣蒙面,显然是之前埋伏的那群人。
被两伙人围攻,太子脸色一白,攥紧了马缰:“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别废话!往东边林子里撤!”夏开琛厉声喝道,挥刀逼退最先冲上来的两名暗卫,同时拍了太子的马臀,“骆成骧保护好他!”话音未落,她已调转马头,长刀将三名暗卫暂时拦在原地。
林间枝叶茂密,正是突围的好地方,二人催马疾驰,身后的喊杀声与箭矢破空声仍在持续,却渐渐被风声盖过。太子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大腿因为骑马的摩擦隐隐作痛,可他不敢放慢速度,一旦被追上,等待他们的便是死路一条。
骆成骧一直都在回头向后看,直到密林遮住了夏开琛的身影,身后的打斗声让他有立刻回转的冲动,但,这是夏开琛事先与自己说好的,一切行动听她指挥。
太子和骆成骧换了好几匹马后,终于到了庐州。早就守在城外的刘仵作在确定好了二人的身份,将他们带到一处破败的房屋内。两人进去后发现这房子外表虽然破败,里面却收拾得十分干净,墙角堆着半袋糙米和几捆干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旧木桌,上面放着一壶温着的茶水和两个粗瓷碗。
骆成骧将太子安顿好后对刘仵作说:“还有一个人在后面,当时就是她拦着了那群杀手,我想回去找找她。”
太子听后也立刻点头,“我们在这里休整几天,正好可以找她。”
刘仵作听后了然的点头,他指着更里面有些为难的说:“那姑娘就在里面,没去接你们,是因为她受了伤。”
骆成骧闻言推开两人径直往里走,竟还有一间用布帘隔开的内室,布帘微动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正是夏开琛。她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比之前更显苍白,听到动静后缓缓睁开眼,看到二人平安抵达,嘴角才勉强牵起一丝笑意:“你们总算来了。”
他蹲在夏开琛面前看着面色惨白的人,没有问什么你为什么走在了我们前面,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伤有很多,腰腹部,甚至是腿上都有。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疼惜,“你的伤……还好吗?”
“需要休息一下。”至少要让伤口愈合,不然马上的奔波伤口会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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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城中,沈昭先出门采买时就能看到街上都是往来的士兵,上街的百姓解释步履匆匆,根本就不敢看那些士兵一眼。沈昭先也学着百姓的样子,低着头快步走。
最让人心惊的是赵楚樟和萧渊的画像贴在各处,上面写着他们是谋害皇帝与太子的逆臣,论罪当诛,收留与知情不报者同罪处之。让看到他们的百姓去到礼部、刑部等地举报。
她的眼神也不敢再那些通缉令上停留,因为通缉令附近还把守着一些人,看样子应该是京西北路军,他们的眼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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