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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少尹大人,为何会这样?

作者:

同玉曼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些时日沈昭先一直都没有出门,左邻右舍孩童玩闹的声音都没有了,家中的四个人每日就是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直到赵楚樟决定出门看看。

对此沈昭先坚决反对,她对外面的情况十分清楚,虽然知道赵楚樟的身手,但外面巡逻的士兵那么多,万一有人将人认出来,赵楚樟一定会被抓。

见两人为此起了争执,谢秋衡和刘妈妈相视一眼后,默契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赵楚樟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沈昭先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正色说道:“昭昭,我知道你是在担忧我的安危,但我绝不能容忍昌王这种人得逞,我定要有所行动。”

沈昭先眼眶泛红,她摇着头,声音里满是抗拒:“可是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该做的事了,你现在出去一定会被发现。”

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挤出一抹笑,话音发苦:“我是开封府少尹,我不能让开封的百姓遭难。至少要给百姓一份宁静。”

其实赵楚樟并不擅长破案,对于开封府中那些琐碎的公务,一边靠着副手帮助一边自己摸索着学习。但他面对那些案件时往往抱着十二分的认真,哪怕是街头巷尾的鸡犬之争,也会耐着性子听双方辩个明白,再细细捋清是非曲直。

他说,开封府压在肩上的是百姓的信任,容不得半分敷衍。如今昌王作乱,京城人心浮动,那些巡逻的士兵四处寻衅,百姓连出门买米都要提心吊胆,他这个少尹若是躲着不出来,又对得起谁?

沈昭先低下头任由那滴泪水低落,而那滴泪水恰好落在了赵楚樟的手上,他像是被烫到一般,却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掌心轻轻覆住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拭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

“昭昭,”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你心怀大义,你能理解我的做法。”

沈昭先三两下就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她拉着赵楚樟将他带他出门,近了自己的书房。书房不大,被装修成画室的模样,作案上还放着一幅画到一半的山水画。画室两侧的窗户都开着,过堂风吹过,带了一丝凉意。

她让赵楚樟坐在自己常坐的那张椅子上,蹲在他的面前并未说话,窗外偶然能听到鸟叫蝉鸣。

“我儿时,常常在画室里练习画画,夏日里,父母在房中休息,兄长在书房温习功课,只有我独自在画室。然而,我并未感到孤单,反而觉得十分宁静。穿堂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听着树上的蝉鸣很惬意。因为父母兄长都在身边,我知道只要我叫一声,他们就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份宁静,我十分喜欢。”

她将赵楚樟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发自内心地笑着,轻松地说道:“现在,我将这份宁静分享给你,大人,别忘了,这是我分享给你的宁静。”

赵楚樟的喉结动了动,掌心下的肌肤温软,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丝,让他心口发颤。他缓缓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昭昭,谢谢你。”

窗外的蝉鸣似乎弱了些,过堂风卷起案上画纸一角。他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画室里墨香,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竟在此刻一点点消融。“我记住了,这份宁静。”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耳后的发丝,“等乱事平息,我们一起去开封府上值,一起为受害者伸冤,好不好?”

沈昭先的眼睛亮了亮。她仰头望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大人你知道吗,我在写话本男女主分别的情景时,从来都不写‘等我回来’这种话。因为男主说了这种话,结局通常都不会太好。”

赵楚樟闻言一怔,随即失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枕月姑娘,我们不是话本里的人。”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微凉的肌肤,“昭昭,我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沈昭先的鼻子微微发酸,却还是用力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那我等你。”赵楚樟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窗外的蝉鸣并不聒噪,反而像一首温柔的曲子,缠绕着画室里的两人,将此刻的宁静,烙进彼此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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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病重的消息随着昌王监国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开封,一直都爱在茶摊议论国事的人,现在都闭上了嘴,甚至都不去茶摊了。

而赵楚樟就大大咧咧地走在街上,巡逻的士兵与他擦肩而过,并没有人去抓他,因为他的脸已经变了……

这就不得不说今天凌晨,赵楚樟要出门时被沈昭先拦住,她说经过她一晚上的努力,终于找出了赵楚樟走在街上不被发现的方法。紧接着一张人皮面具就被贴在了他的脸上,赵楚樟照着镜子,看着里面陌生的男人,不得不说沈昭先的手艺确实不错。

怪不得她能在颖昌时能看出王越的不对,又能在科举舞弊案中起到关键的作用。而他们兄妹在庐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营生,又为何能在寸土寸金的开封城买房?

他摸着脸上的面具,不得不感叹一句:“你们兄妹不愧是兄妹。”一个人应该做着替考的营生,另外一个写禁书画春宫,能对此视而不见。而自己知情不报,这样看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城南,这里是开封贫民所在之地。道路两侧都是脏污的之物,上面还有苍蝇和一些蛆虫,伴随着难闻的气温,人一路过,上面的蝇虫就“嗡”地一声四散开来。巡逻的士兵即便是到了这里,也没有挨家挨户的检查,他们对这个脏乱的地方,很是嫌弃。

但这里藏着被通缉的杜寒峤与萧渊。

当赵楚樟敲响一个破被的院门时,里面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有些驼背的老者,他身上的的衣服洗的发白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个补丁。老者瞪大眼睛看着“赵楚樟”有些愣神,而后问:“你找谁?”

“老伯,听说你这里卖花担子的竹筐里有几枝月季?”赵楚樟觉得这人皮面具真好用啊。

老伯认不出赵楚樟,但是这个暗示是对上了,他想了想还是接着对暗号,“有七枝,但上面沾了灰,你还要吗?”

“我能看看嘛?”

暗号对上了,即便是人不对,老伯还是侧身让路,赵楚樟迈步跨进院门,老伯立刻反手掩上那扇破旧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院子里堆着些干枯的柴禾,墙角还放着两个蒙着灰布的花担子竹筐,竹筐边缘磨得发亮,真的和暗号里提的物件对上了。

老伯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跟我来,里面有人候着你。”说完便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地领着他往院子深处那间低矮的土坯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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