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整天的折腾,两人也确实累了。
回到女王为她们准备的宫殿中,两人洗漱修整完,就双双凑到拔步床上。
掀开薄如蝉翼的纱帐,迎面就是蓬松软和的床垫。
褚秋水把自己整个人都摔进床里,扑腾着打了几个滚。今天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释放。
果然,床才是人类最好的伙伴。
见她湿着头发就躺在床上,卫寒苍连忙催着她。
“快起来,头发还没干就上去了。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拧了。”
褚秋水有些舍不得这张床,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和床处一辈子。床铺身高八尺有余,而温暖柔和,对于她的各种抱怨劳累都是全盘接受,没有比床更好的对象了。
但现在,她不能忽视卫寒苍即将喷发的怒火,只能赶在她直呼自己的大名之前,磨磨蹭蹭地凑过去。
卫寒苍的脸这才晴转多云,熟练地拿着帕子,一点一点开始拧干。
褚秋水枕于卫寒苍膝上,什么也做不了。眼睛无聊地四处乱转,最终无聊到开始数她头上的珍珠玩。
褚秋水的目光落在那些珍珠上。
一颗,两颗,三颗……
卫寒苍今日戴的是一对珍珠耳坠,不大却圆润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数完耳坠,又开始数发间的珠钗——那钗头镶着一颗莲子米大小的珍珠,旁边还缀着几颗更小的,像星星围着月亮。
“数什么呢?”卫寒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
“数你头上的珍珠。”褚秋水老实答道,“有好几颗,你怎么这么喜欢戴珍珠?”
卫寒苍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却是柔柔的:“好看呀。”
褚秋水“哦”了一声,继续数。
数完了珍珠,她的目光又开始乱飘了,从珍珠移到对方的耳垂,又移到侧脸,最后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的翅膀。
褚秋水发现,她生得确实好看。
“数完了?”卫寒苍低头看她。
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褚秋水果断点点头:“数完了,你擦干了吗,有些无聊。”
原本,在对方长久的注视下,卫寒苍的脸难得的红透了,看向对方的目光也是含羞带怯。但现在听到褚秋水坦荡的话,他的脸瞬间垮了,连语气都比往常平淡了许多。
“擦完了。”
褚秋水没注意到对方情绪的变化。
因为待着无聊,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好点子,拉着面色微霁的卫寒苍凑得更近了些。
“寒苍,你不是轻功了得的盗圣吗,我们今晚去掀人家房瓦吧。”
褚秋水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猫。
卫寒苍看着她这副模样,方才那点被冷落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她一爪子拍散了。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语气却依旧冷淡:“你是真不怕死。”
“怕什么?”褚秋水理直气壮,“有你在,掀个瓦还能被抓?”
卫寒苍被她这话堵得没脾气。
“行吧。”他认命地起身,“想去哪家?”
“先去华兰泽的宫殿看看。”褚秋水已经开始往外走了,“她住的离我们近一点,从她那里去女王寝宫也是顺路的。”
卫寒苍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上。
刚才被她看得心猿意马,心思没太在手里的毛巾上,全在思索自己今晚发髻有没有歪、妆面有没有不妥上了,导致她的头发都还没完全擦好。他想说什么,又怕多说了什么,就把话咽了回去。
反正等会儿吹吹风就干了。
两人换了身黑衣,悄无声息地潜出寝殿。
卫寒苍的轻功确实了得,边指点褚秋水边走,居然还能在屋顶上如履平地。月光下,两道身影掠过重重殿宇,衣袂翻飞,像两只夜行的鸦。
“那边。”卫寒苍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应该是郡主的寝宫。”
褚秋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宫殿比周围都亮堂些,门窗紧闭,却隐约有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两人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上。卫寒苍熟练地掀开一片瓦,俯身看去。
褚秋水凑过来,两人脑袋挨着脑袋,一起往下看。
屋内,华兰泽正坐在书案前。
她换下了白天的劲装,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少了几分白日的锐气,多了几分少女的柔和。
按理来说,寝宫是放松的地方,桌案前的少女此刻却带着些纠结的表情。
她手里攥着个东西,翻来覆去地看,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松开,嘴还时不时嘟囔两句。
“这是在干嘛呢……”褚秋水小声嘀咕着,有点猜不透她在干嘛。
卫寒苍也没说话,只是眯起眼,试图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华兰泽忽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对着烛光端详。
是个香囊。
鹅黄色的底子,绣着几片竹叶,针脚不算太精致,但看得出是用心做的。
华兰泽看着那香囊,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傻笑,随即又像被自己吓到一样,飞快地把笑容收起来,换成一副严肃的表情。
“不行不行,你清醒一点。”她对着香囊自言自语,“她这个人凶巴巴的,有什么好的……”
华兰泽在说谁啊。
此刻,有八卦听的褚秋水格外聚精会神,恨不得再有千双眼睛千双耳朵替她了解下面的情景。
“而且她还,她还竟敢当着那么多人让我……”华兰泽继续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点控诉,“啊啊啊,好可恶的人!”
她说着,狠狠地把香囊拍在桌上。
过了两息,又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轻轻抚平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看见她这样,褚秋水更加好奇华兰泽口中的人是谁了,浑然未觉身旁人越来越阴沉的表情。
“可是,”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她也挺不错的……”
在上面什么也听不见的褚秋水急得恨不得直接蹦下去。
卫寒苍看着急得上蹿下不能跳的褚秋水,忽然有点想笑。
这傻子。
“我们还听吗,她好像要睡了。”褚秋水压低声音问。
卫寒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走吧,去下一站。”
两人悄无声息地把瓦片盖回去,退到远处。
“走吧。”卫寒苍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褚秋水看了她一眼,意识到对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你好像不太高兴?”
“有吗?”卫寒苍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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