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苏眦王室暗藏着不小的秘密。
褚秋水想着看得差不多了,轻轻拍了拍卫寒苍,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把瓦片盖回去,如来时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寝殿,关上门,褚秋水瘫在床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你看到了吗?”她问。
卫寒苍点点头,脸色比平时凝重。
“那个男人……”
“一直在引导女王接受什么。”卫寒苍接过话,“但女王拒绝了。”
褚秋水心里隐有不安,女王最后的状态肯定不对,但这个问题,又不能直接问女王。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许久,卫寒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又拿出那块毛巾。
“你头发还没干透。”卫寒苍看了一眼她的发梢,“躺下,我再给你擦擦。”
“不用了吧……”
“躺下。”
褚秋水乖乖躺下。
卫寒苍拿起帕子,继续给她擦头发。动作比之前轻了许多,一下一下,像是怕弄疼她。
褚秋水枕在他膝上,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全是今晚的谜团。
烛火摇曳,一室静谧。
过了一会儿,卫寒苍忽然开口:“秋水。”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她顿了顿,“你会怎么办?”
褚秋水愣了愣,然后笑了:“那要看是什么事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卫寒苍低头看她。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
他忽然移开视线,继续擦头发。
“……真是个呆子。”
“你又骂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窗外,月色如水。
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咚,咚,咚。
已经三更天了。
翌日清晨,阳光被纱帐滤得更加柔软,洒在床榻上。
褚秋水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褚姑娘,卫公子,陛下口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枕在卫寒苍肩上,他的手臂搭在她腰间,两人像两只猫一样蜷在一起。
她愣了愣,然后轻轻挪开他的手,坐起身来。
卫寒苍也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头发乱糟糟的。
“谁啊……”
“传话的。”褚秋水已经起身,拿起外衣披上,“说陛下有请。”
卫寒苍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
两人洗漱完毕,推开门,外面站着个内侍,恭恭敬敬地行礼:“两位,郡主已经在等着了。”
郡主?
褚秋水一愣,跟着内侍往外走。
穿过几道回廊,远远就看见华兰泽站在一座亭子里。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比昨日那身劲装柔和了许多,长发梳成双环髻,簪着几朵珠花,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
只是她一看见褚秋水,耳尖就红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板着脸,“母后让我带你们四处转转。”
褚秋水点点头:“有劳郡主。”
华兰泽看她一眼,飞快地移开视线,转身就走。
“跟我来。”
褚秋水跟上去,卫寒苍走在旁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华兰泽带他们走的不是前日进宫的那条路,而是一条偏道。
“这是哪儿?”褚秋水问。
“王宫的后苑。”华兰泽头也不回,“母皇说,你们既然来了苏眦,就该见识见识我们苏眦的气派。”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骄傲:“苏眦现在这样,都是母皇一手建立的。”
褚秋水没说话。
华兰泽又缠着褚秋水问了一些修炼的问题,诸如普通人也能修炼吗,修炼要什么方法。
伴随着他们穿过梧桐道,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碑林。
大大小小的石碑立在那里,有的高过人头,有的只及腰间。每块碑上都刻着字,密密麻麻,有些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褚秋水问。
“国史碑。”华兰泽走到第一块碑前,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字迹,“这一块,母后登基那一年立的。”
褚秋水走过去,看着碑上的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刻碑的人用了十分的心力。
上面记载的,是四十年前苏眦的样子。
内有连年干旱,导致田地里颗粒无收。外有邻国侵扰,边境不宁。国库空虚,民不聊生,一时间人人自危。
“那时候,苏眦什么都没有。”华兰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母后接手的时候,她才十六岁。十六岁,比我现在还小一岁。”
褚秋水转头看她。
华兰泽站在石碑前,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脸上有骄傲,有心疼,还有点别的什么。
“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国家。”华兰泽说,“没有钱,她就削减开支,裁撤冗杂,把省下来的银子拿去赈灾。没有人,她就亲自去边境谈判,跟那些邻国的君主周旋。没有粮,她就带着人去开荒,亲手种下第一茬麦子……”
她说着,声音微微发颤。
“你知道吗,她登基的前几年,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内忧外患,扰得她无法安眠。有几次累得晕倒在御书房,醒来第一句话问的还是灾民安置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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