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郃又寒暄了两句后,她取了剑谱的下半就离开了。
林荫小路上,一个高马尾的清秀女孩,背着把几乎和她一样高的重剑,一边走,一边在看着什么。
她看得入迷时,脚步就渐行渐慢。
她看到不解处时,索性取剑起势,直到练顺了,才满意的重新把剑背好。
沿着这条路越走越深入,周围的树木渐渐密了起来。起初还能借点从树杈间漏下来的阳光,走到现在只剩几片细密的光斑。
褚秋水捧着剑谱,正要踏出左脚,突然感觉一股寒意攀上她的脊梁。
她停住了脚,仔细一看——
脚下赫然是一个捕兽的陷阱。
褚秋水心里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陷阱,准备继续前行。
“我还以为你要踩下去了呢,还想着能美救英——”
一阵劲风向着说话的方向袭去。褚秋水脚尖一踢,剑身横拍,直取树后!
躲在树后面的人只能急急后退,落在三丈开外的地方,正是之前逃走的卫寒苍。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摆,笑眯眯地看着褚秋水。
“秋水姐姐好凶。”她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人家好心提醒你,你倒好,上来就打。”
褚秋水把剑稳了下来:“你还来干什么?”
卫寒苍闻言歪了歪头,又是一脸无辜:“我就是想跟着你呀。”
褚秋水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大剑横扫而去。
卫寒苍惊叫着又是几跳:“哎哎哎!怎么又打!”
“少废话!”褚秋水剑势不停,风声裹着剑意只是一味地砸向对方,“你有什么企图?小心我拿住你押到南府去。”
苏辞只能左躲右闪:“我能有什么企图嘛!好姐姐,我就是想跟着你!哎——这一剑太狠了!这些年果然进步神速……”
“什么?”最后一句褚秋水没有听清,但对面也没多做解释。
转眼间,两人已是交手十几招。剑气所过,树皆平,草皆没。
卫寒苍见状,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偏偏嘴上还在喋喋不休:“姐姐好狠的心啊,亏我当时还给你暖被子……”
褚秋水手下一顿,顿感无语。
趁着这一下,卫寒苍连忙说道:“我认输,我认输。姐姐先放我一马。”
之前我可是已经放过你一马了。
褚秋水这样想着,还是收了剑,准备再给她一次机会陈情。
卫寒苍看着她,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真的只是想跟着你。”
“为什么?”
“我就是……”她微微低下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我想偷点东西。”
这年头小偷都是大爷吗,这么理直气壮。
“恩将仇报是吧,我拔剑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忙解释,“而且你也未必没有好处。”
“……你继续扯。”
“我们小偷平时偷点金银财宝不算新鲜,只有干票大的,才能打出名头来。”
对面的人娓娓道来,让褚秋水有一丝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冲动。
她摩挲着剑柄:“所以你掳走南家的小少爷,就为了出名?”
“是也不是,”见褚秋水终于愿意听她说了,卫寒苍立马接上来:“女侠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
“就打我可以从你这里偷走你最珍贵的东西。赌期三年,期间让我一直跟着你。如果我输了,我就任你使唤,再也不去行骗盗窃。怎么样?”
褚秋水看着眼前人期待的眼神,感觉她就像用丰厚条件诱惑凡人的魔鬼。
但这个赌,怎么看她也不吃亏吧。
据南澈所言,这位“盗圣”平生最爱偷神兵利器。而她这件大剑是她的本命法器,认过主,几乎不能被他偷走。
而且,把这位祸害绑在身边,总比让他为祸一方的要好。
想到这,褚秋水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赌约。
她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喜悦:“姐姐真好,还肯收留我这个弱女子。”
褚秋水已经习惯她的说话方式。
刚刚打斗过后,又说了这么久的话,天色不早了,褚秋水划出片结界,准备今晚在这里歇歇。
卫寒苍看见了,连忙贴了过来。
褚秋水看着她的动作,把剑抱得紧了些。
“姐姐,别那么紧张嘛,我不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动你的东西的。”卫寒苍撇撇嘴,“而且,你睡觉沉,不容易醒我摸你手你都没醒。”
褚秋水一听,睡意登时就飞走了:“你什么时候摸我手了?”
“给你暖被子的时候啊。”卫寒苍眨眨眼,“你手凉,我给你捂着。你不是还握住了吗?”
褚秋水想起那几个夜里,被子里总是有一处热源,自己当时以为是汤婆子。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躺着:“你到底是男是女?”
卫寒苍一愣。
“听人说,你性别男女老少的,”褚秋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