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郃立马召人进来。
“今天有哪些人进出过府邸。”
门房回忆了一下:“除了例行送菜的,就是夫人的贴身侍女翠菏、运垃圾的下人出去过。”
南郃连忙追问:“什么时候出去的,从哪个门出去的?那个运垃圾的长什么样子”
“翠菏和运垃圾的都是前两刻出的门,从东门走的。只是运垃圾的蒙着面,看不清长相。”
南郃脸色骤变,几乎是吼出来的:“备马!快!”
褚秋水已经大步往外走了,边走边系紧背后的剑。她回头看了南郃一眼:“你留下安抚夫人,我去追。”
“不行,我也去!”南郃追上来,眼眶通红,“阿弟要是出事,我——”
“你去了谁稳住府里?”褚秋水按住他肩膀,力道大得让南郃清醒了一点,“夫人现在六神无主,你得看着她,别再出乱子。人,我帮你带回来。”
南郃张了张嘴,终于重重点头:“东门外有条官道,往北二十里是渡口,他们要是走水路……”
“知道了。”
褚秋水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东门外尘土飞扬,褚秋水策马狂奔。两刻钟的工夫,若是马车,走不了太远。
果然,奔出七八里,官道尽头出现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骡车,正不紧不慢地往前赶。
褚秋水眯起眼,催马赶上。
“停车!”
骡车非但没停,反而猛然加速。赶车的是个灰衣人,压低了斗笠,看不清面容。
褚秋水冷笑一声,脚尖在马背上一点,整个人凌空跃起。
大剑出鞘,一剑将骡子和车分开。
失去了动力,轰的一声,骡车刹停。
车厢里滚出两个人——一个青衣丫鬟,正是翠菏;另一个正是卫寒苍,她抱着个孩子,就地一滚,稳稳站定。
“把孩子放下!”褚秋水拄剑而立,拦住他们几个。
卫寒苍却不慌不忙,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凌霄宗的高徒,果然名不虚传。”
褚秋水没空和她废话,剑锋一转就要上前。
“别急。”卫寒苍往后退了一步,露出怀里的小孩。那孩子五六岁模样,正昏睡着,脸色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孩子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没少。”
翠菏缩在他身后,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你为何偷孩子?到底想干嘛?”
卫寒苍只是歪了歪头,“就是只是借来玩两天,本打算玩够了就还回去的。谁知你们追得这样急。”
“玩?”她气笑了,“你知道这家人急成什么样了吗?”
“知道啊。”那人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这不就被你们追上了嘛。”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忽然“咦”了一声。
“这孩子……”她伸手搭上小孩的脉搏,眉头微挑,“天生不足之症,心脉有损,活不过十五。”
褚秋水一愣。
“本来只是想借来玩玩的,没想到还是个病秧子。”那人嘀咕着,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孩子嘴里。
“你干什么!”褚秋水提剑就要上前。
“治病啊。”那人抬眼,无辜地看着她,“这可是好东西,九转护心丹,有钱都买不到。算我赔给他的。”
药丸入口即化,孩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呼吸也沉稳了许多。
褚秋水将信将疑,但确实感觉到孩子的气息变强了。
“你到底是谁?”
那人站起身,把孩子轻轻放在路边草地上,拍了拍手:“江湖上混口饭吃的小贼,不值一提。这孩子还给你们,那个丫鬟也留下,我就先走一步。”
“想走?”褚秋水剑锋一横,“把话说清楚!”
那人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女侠,你追不上我的。”
说罢,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飞鸟般掠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路边的林子里。
褚秋水想追,却怕孩子出事,只得作罢。
她转身看向翠菏,那丫鬟已经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说吧,怎么回事?”
翠菏抽抽噎噎地开了口。
原来半月前,有个神秘人找到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帮忙把南家小少爷偷出来。她本是夫人的贴身侍女,便自领了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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