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零酊子

52. 酝酿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福宝守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身后还站着两个侍卫,甲三和甲四,他们都是常去给南重锦联络递信的人,对冷梅院的情况熟得很。

“殿下,您说锦姑娘那边会不会出什么事?”

福宝忍不住开口:“上回送衣服的时候,素心姑娘一看是我,恨不能把我吃了,我也没敢细问。”

甲三也跟着附和:“是啊殿下,冷梅院的丫鬟们私下都说,那继母周氏对锦姑娘不好,二姑娘和四姑娘也总找机会刁难,舒姑娘胆子小,想帮忙也不敢明着来,也就素心姑娘能护着锦姑娘几分。”

云昭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并未说话,就在这时,暗卫轻轻推门进来,递上一封信。

“殿下,南姑娘派人送来的信。”

他心中一动,连忙接信打开,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嘴角也扬起一抹浅笑,眼中的担忧随之散去。

“怎么样殿下?锦姑娘没事吧?”福宝连忙凑上前,满脸急切。

云昭将字条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欣赏:“她很好,寒衣之困已化,还借她父亲的手,罚了南重瑶和南重馨,甚至让素心去了灶房,盯着李婆子。”

福宝眼睛亮了起来,大笑着拍拍胸脯:“我就知道锦姑娘又聪明又厉害!”然后想着那袋子蜜饯,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人还很善良。”

云昭没理他,只是提起笔,给她回信。笔尖落在字上,字迹清隽而郑重,字里行间满是细致的叮嘱:

“寒衣之困已解,甚慰。姑娘腿疾需好生养护,切勿再轻易受寒,我已让人备好上等的羊绒,稍后便让人送去,可衬在衣物内,保暖又不臃肿。

温家那边我已派人密切监视,其与南漳和盛商行往来频繁,若有异动,即刻传信。令牌可随时调用暗卫,若遇危险,不必逞强,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写完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将字条折好,递给暗卫。

“务必尽快送到南姑娘手中,路上小心。另外,将备好的羊绒一并送去,嘱咐素心姑娘,务必让南姑娘贴身穿着。”

暗卫接过字条和装着羊绒的锦盒,躬身应下,转身悄然离去。

“殿下,”福宝突然喊了一声,“您是不是喜欢锦姑娘啊?”

“我看您写的信,寻常盟友之间,合作同伴之间,会关心人家的伤疼不疼,穿的衣服暖不暖吗?甚至还特意送了衣服和羊绒……互相合作的关系会送衣服和羊绒吗?”

福宝字字句句问在刀尖上,云昭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好了,各司其职去吧,密切关注温家和南府的动向,有任何情况,及时禀报。”

福宝见状,眼睛咕噜噜一转,决定以后为锦姑娘马首是瞻!总不会错。

而南府的角落里,南重舒正被周佩音拉回风荷院,巴掌狠狠落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谁让你多嘴多舌的?南重锦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着她?”

南重舒咬着唇,强忍着眼泪,不敢哭出声,心里却想着,锦姐姐说得对,不能让坏人一直作恶。

她抬起头,看着周佩音狰狞的面容,第一次没有退缩:“母亲,锦姐姐没有错,是您和瑶姐姐和馨妹妹做得不对。”

“你还敢顶嘴!”周佩音气得发抖,扬起手还想再打,却被一旁的红棉拦住:“夫人息怒,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怕是又要责罚您和姑娘们了。”

周佩音这才愤愤地放下手,指着南重舒的鼻子:“给我回房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好好反省反省,谁才是你的亲人!”

南重舒默默点头,转身往自己的小屋走去。脸颊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可她心里却异常坚定,从今往后,她要站在锦姐姐这边,帮她一起,对付那些坏人。

冷梅院里,南重锦坐在窗边,拿着素心刚从院角的地灯箱龛取回的暗卫回信,纸条上只有简短一行字:“张嬷嬷放贷证据已取,李婆子行踪已盯。”

这是云昭的暗卫与雍临溪的情报网联手探查的结果,全程未露半点痕迹。

她将纸条凑到烛火上,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纸边,迅速将字迹吞噬。灰烬随着窗缝钻进来的寒风飘散,如同她即将展开的网,悄无声息却势在必得。

案几上,雍芷荇派人送来的两个瓷瓶静静躺着,一瓶“痒痒腐肌粉”,一瓶“滞愈散”。月白色的瓷釉在微弱的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这是雍芷荇根据赵玉容遗物中残留的蚀骨香毒素,特意调配的药粉。

痒痒腐肌粉能让皮肤逐渐溃烂且伤口难愈,滞愈散则会加剧这种痛苦,恰好能让李婆子尝尝母亲当年所受的煎熬。

“按计划行事。”

南重锦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素心,声音压得极低,“你明日去灶房帮忙,李婆子每日巳时都会喝一碗甘草水,说能益气补中,你趁她不备将痒痒腐肌粉混入其中。”

“动作要轻,别留痕迹,此事关乎你我,更关乎素荷的冤屈。”她郑重交代。

素心眼中瞬间燃起复仇的火焰,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装着痒痒腐肌粉的瓷瓶藏入袖口。

次日大早,素心刚走出院门,外面便传来一阵刻意抬高的脚步声,伴随着南重瑶娇纵的嗓音:“听说父亲前几日赏了姐姐一匹云锦,我们特意来瞧瞧,也沾沾姐姐的福气。”

南重锦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迅速将案几上装着滞愈散的瓷瓶往案角挪了挪,用一本《伤寒论》盖住大半。

这是雍芷荇送药时顺带捎来的医书,正好能掩人耳目。

不待她说,南重瑶带着南重馨,身后跟着个拎食盒的小丫鬟,径直闯了进来。

她二人眼神锐利地扫过屋内,像是在搜寻什么把柄,目光最终落在了案几上露出半截的瓷瓶上,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径直走了过去。

“姐姐这屋里倒是越来越雅致了,连不起眼的小瓶子都透着讲究。”

南重瑶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调笑,手指却已经伸了过去,却在即将触碰到瓷瓶时突然顿住,鼻尖轻嗅了一下:“这是什么味道?不似熏香,倒像是……药味?”

南重锦心中一凛,这痒痒腐肌粉和滞愈散都带着极淡的草木腥气,寻常人难以察觉,没想到南重瑶竟这般敏锐。

她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案前,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也让她稍稍平稳了心绪。

“不过是雍芷荇雍大夫送来的安神药粉,我近来睡眠不佳,她便特意配了些给我。妹妹们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安神药粉?”

南重瑶挑眉,显然不信,猛地伸手想要掀开那本盖着瓷瓶的医书:“姐姐何必藏着掖着,既是安神的,让我瞧瞧又何妨?说不定我也有失眠的毛病,正好向雍大夫讨个方子。”

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南重锦早有防备,手腕一转,手中的茶杯顺势倾斜,温热的茶水“哗啦”一声泼在桌案上,恰好打湿了医书的一角,也溅到了南重瑶的手背上。

“妹妹小心!”

南重锦故作惊慌地喊:“茶水烫,可别伤了妹妹的手。这药粉是雍大夫按我的病理特制的,旁人用不得。”

“她知晓我腿疾缠身,双手也疼,入睡困难,配方里加了针对旧伤的药材,乱用的人会伤及经脉。若是妹妹失眠,不如我让素心送些安神茶过去,比这药粉温和得多。”

南重瑶被烫得缩回手,手背上泛起淡淡的红痕,又气又恼地瞪着南重锦:“南重锦,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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