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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黎姝

小说:

奉旨祸乱苍生

作者:

菏七

分类:

古典言情

“是神医!”平雪道,“少主不知,您伤情凶险,遍寻医家不得,幸遇二位神医,救您一命。”

神医?

谢钊狐疑。

那男子身上带着腌入味的清苦药香,看气质打扮,倒的确像是医师。

而那女子......虽作怯怯之态,但显然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她被抓住胳膊时,那一闪而过的眼神谢钊简直太熟悉了。

他曾在嘴硬的囚犯身上见过。

用遍了刑具依然不松口,眼神就是那般倔强中带着狠厉。

这样的人,怎可能会是普通人。

心中正思忖,那书生气的男子开了口:“鄙人阿白,在山上随师傅学医多年,现离开师门下山历练,恰在此地遇到公子。”

他微侧了侧身,介绍身后女子道:“这位是我的小师妹,正是在她的帮助下,鄙人才能医好公子的伤。”

女子屈膝行了一礼,细声细语,“小女子黎姝,见过公子”,说罢便藏在阿白身后,一副怕见生人的模样。

谢钊觉得可笑,凉飕飕道:“二位客气。”

看他要坐起身,平雪赶紧伸手搀扶,阿白帮着将枕头垫在他腰后。

谢钊颔首道谢,问道:“不知我这伤,究竟如何凶险?”

阿白:“公子胸前那一掌,名为阎王帖,力道阴柔,初始只觉胸口发紧,很容易与外伤的痛感混淆,实则摧心断脉,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五内焚烧之感,气血翻涌不息,吐血不止。”

在场人脸色皆是一变。

“幸而平雪姑娘及时护送您到安全的地方,找了当地郎中医治,虽未找到病根,但好歹用汤药吊住了性命,争取了时间。”

谢钊心里满是后怕,万一死在路上……正要说什么,忽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阿白紧道:“平雪姑娘,快,拿药来。”

平雪赶紧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往药碗里滴了一滴进去,静待几秒见汤色未变,这才给谢钊灌下。

两位医者默默对视一眼。

药见效很快,灌下去没过多久谢钊就不咳了。

他虚弱地摆摆手:“平雪,还不快重谢二位神医。”

平雪这才反应过来,哦了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阿白,“多谢神医救我家少主一命。”

阿白连忙回礼:“鄙人应该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和小师妹就先出去了,你们聊。”说罢安顿两句,便带着黎姝出去了。

他们前脚刚走,谢钊便收起虚弱,严肃道:“阿正,盯好他们。”

明远一下子反应过来,“少主的意思是,那两个人……”

谢钊眸光如炬:“尤其那个黎姝,装模作样,不知道究竟想干些什么。平雪,你是在哪里遇到他们的?”

平雪没想到这里头居然还藏着这样的隐患,懵懵然道:“就、昨日到丽县后,我将您安顿在客栈出去找郎中,找了几个都说看不了,让准备后事,我不想放弃,转了三条街遇到此二人摆摊,我描述完你的伤情,那个阿白立刻就变了脸色,赶紧让我带他来。”

“少主。”平雪愧疚道:“我是不是、坏了事啊?”

谢钊眸光一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救了我一命,怎么能说坏了事呢,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呢,你年纪小,又没怎么离开过王城,看不出来很正常,别自责。”

平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哦对了。”谢钊这才想起来,问明远道:“你们是怎么赶回来的,怎么就那么凑巧?”

明远:“说来还真就巧了,老高那边一安置妥当,我们便往回赶,路上......”

他话音一顿,神情转瞬哀伤起来:“路上听闻了侯爷的噩耗,我们就想着去丹落崖找一找,哪怕带回一个信物也好。”

谢钊呼吸一紧:“可有找到?”

明远犹豫片刻,摇了摇头:“对不起少主,是我们无能。”

他没说的是,丹落崖一片狼藉,血水没过了马蹄、泼红了崖壁,把漫山枯枝都染成了红色,到处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人根本上不去。

他们在崖下深谷里看见几只残肢,有一只断臂上,手掌套着半只革皮护手。

那是用槊之人为避免磨破手掌,也为了增加摩擦力,在战斗中不叫武器脱手所用的。

但战场上用槊的人那么多,他们也不能保证那就是老侯爷的。

“罢了。”谢钊满脸疲惫:“别这么说,你们能有那个心已经很好了,谢谢你们。”

明远不忍:“少主,千万别这么客气。”

他接着之前的话说:“我们从丹落崖出来,刚过文县地界,天色已暗,本想休息一夜再回王城,就看到了林铎的信号。”

谢家信号分两种,一种用于近距离传信,可掩于夜空,相隔十里便什么也看不见。

而另一种用于远距离传信,亦可借夜色掩映,十里之内什么也看不见。

如此一来,便可由发信人自由选择接收者。

准确又安全。

明远等人看到信号的时间,正是林铎动身去谢府之前。

就算他们离得太远看不到,守在王城外的谢家信使,也会立即飞鸽传书。

谢家一代代传下来,也在一步步完善信息网,除了不能豢养军士,已尽了全力保卫谢家。

饶是如此,依然险遭灭门。

“钟叔他们呢?”谢钊激动起来。

明远赶紧摆手:“别别别,少主您可千万别激动,小心伤,他、他们都挺好的,已经回谢府去收拾残局了,真的。”

明远笑起来,眼神却很难过。

他天生一副笑相,眉眼弯弯,笑起来极具感染力,明媚又灿烂。

所以只要带一点哀伤,就格外明显。

谢钊知道他这是怕他难过。

他慢慢垂下眼,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说着躺了下去。

先前和平雪提到文娘时,他还觉得难过。

若他离开奉元,势必得遣散家仆,或许永远不会再相见,而如今却……

他面朝墙壁闭上了眼,一行泪悄无声息,经鼻梁没入鬓角。

几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关上门出去了。

平雪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明远哥哥,你说少主他是不是......”

明远叹了口气:“早晚都会知道的,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留两个人在门外守着,其余人各自回屋。”

平雪刚说了个我字就被明远捏住了后脖颈,推着往前走,“你什么你,回去休息去,你都多少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平雪缩脖端肩:“我想看着少主嘛。”

“用不着,有人看,睡觉去。”明远把她推进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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