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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小说:

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作者:

讨食

分类:

穿越架空

一觉熟睡到天亮。

乌栀子在暖和的被窝里醒来,眨眨迷惘的眸子,懵懵的发了会儿呆,才后知后觉去摸,被窝没湿,就是他裤子没了。

连忙一看,他穿了布条和小内裤,都是干干爽爽的,除了他哥,没有谁会这样照顾他——

乌栀子脸蛋噌的一下就红了,磕磕巴巴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喊:“哥,哥哥,我睡醒了。”

“哥在,乖崽。”弃殃刚好把黏糊湿拉丝的棉花倒出来攥干,丢进火塘边缘烘干了烧,连忙应声:“先别起床,外面很冷,老公马上回来给你拿衣服。”

弃殃把清走棉花的布条丢进水盆里,几下搓洗干净,放进开水里泡煮着,擦干手快速进里屋:“崽,今天外面很冷,寒潮过来了,雪都积到你腰这么高。”

不能再只穿棉衣,弃殃给他找了保暖的毛绒绒兽皮外套,里面贴着单衣穿雪狐毛皮草,外面套件厚棉衣,最外层是雪狐野山虎斗篷大衣,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乌栀子小裤垫着布条,扭扭捏捏的很不习惯,红着脸攥弃殃的衣摆:“老公,不,我不想要,布条……”

“嗯?”弃殃拿过棉裤,软声哄着他问:“磨着不舒服吗,乖,让老公看看……”

“不是的……”乌栀子跪在床上直起身,紧紧搂着站在床边的弃殃的腰,耳朵尖都红透了,委屈咬唇:“卡着,我,我感觉很奇怪,像哥之前教我安抚自己那样,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操!

忘了他家小崽的身子有多敏感了,睡着时还好,可是白天动来动去,就算布料再柔软,贴着磨蹭也像是一种安抚,他家小崽受不住!

弃殃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深吸了口冷气,又怜惜又心疼,可又拿他没办法,如果不用棉花布条当尿不湿隔着,他家小崽就得一天洗三四趟澡。

……这种鬼天气,洗澡冷,稍不注意就会着凉生病。

弃殃忍了忍,软声哄他:“乖,小崽乖啊,老公安抚你一下好不好,安抚之后就不会这么敏感了,嗯?”

“唔不……”乌栀子紧紧搂着他的腰,扑在他怀里不肯松手,脖颈都羞红了。

这他妈的就是邀请。

弃殃忍无可忍,滚烫的大手也是刚洗干净的,声音低沉沙哑:“乖老婆,别怕,就一下,老公轻轻的,好吗?别害怕。”

“唔嗯……”已经有过几次经验了,乌栀子不怕的,可还是没忍住浑身一僵。

弃殃的手指修长,粗糙,滚烫,充满力量感,就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把他捏碎,可是没有,他哥很珍惜他,手上力道特别特别轻缓,一下一下的,在乎着他的感受。

“唔呜呜……哥……”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紧紧搂上他的脖颈,膝盖却很乖巧的跪开了。

“老公在,乖崽,乖。”弃殃喉咙干涩,呼吸凌乱,紧紧禁锢住他后腰,一点一点吻他的脸蛋,软声哄着:“不怕,没关系的,是老公在安抚你,嗯?力道可以吗,会不会疼?”

“不呜……”乌栀子眼眶里的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弃殃的脸上,锁骨,衣服上,可怜慌张的呜咽摇头:“不要了,好奇怪,老公,我现在好奇怪……”

“乖,不奇怪,小崽的身子喜欢这样。”弃殃吻着他,声音哑得像是有砂纸打磨过,引导他:“这种感觉不是奇怪,老婆,是舒服,嗯?”

“呜,呜呜不……”乌栀子受不住,身子发软,小猫似的慌乱无措的哭着喘气,胡乱想推拒,又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难忍的张口咬在他的肩颈侧上,浑身都在发抖。

“好了好了,乖。”弃殃把他禁锢在怀里,手心触感好得他头皮发麻,完成了安抚,他还是舍不得收回手,咽着口水呼吸混乱。

“哈唔……”乌栀子软倒在他怀里,泪眼婆娑的大口大口喘气,缓不过神来,羞得全身皮肤都是红红的。

“老婆,我的乖崽老婆……”弃殃拉起被子围在他腰上,紧紧抱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口鼻埋在将湿漉漉的手心里,深深嗅了好几口,舌尖一点一点舔过手心和指间。

“脏,脏呜,不要……”乌栀子泪眼蒙眬的抱住他宽厚的大手哭鼻子,呜咽着骂他:“坏东西呜呜,不喜欢你……”

“不许,不许。”弃殃收紧了抱他的力道,脸埋在他纤细的脖颈处,哑着声音求他:“得喜欢,乖,说喜欢老公,乖崽说喜欢老公。”

“呜……”乌栀子不肯说,可怜兮兮的偏头用嘴巴蹭了蹭他的脸,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一下就被哄好了,根本舍不得凶他,这条贱命就恨不得给他家小崽揉捏着把玩。

“乖……”弃殃等他缓了会儿,缓过神,一把横抱起他放进浴桶里,加了浅浅到小腿的热水,不用脱衣服蹲下就能碰到热水,洗完屁屁,弃殃把他抱起来擦干,给他垫上布条穿好裤子。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乌栀子坐在前厅的火塘边烤火,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扎了块软嫩的野牛肉块烤,他哥给他弄的,哄小孩似的,只是……脑子里还全是刚才他哥安抚他的画面,红着脸蛋傻呆呆的发愣,胡思乱想。

他哥的手又大又粗糙,分明是会弄疼他的手,可却感觉很好,他不疼,反而觉得如果是一直都这样的话,就算是交-配也没关系。

弃殃太好了,好到他连从小到大都恐惧的冬雪季,现在也不害怕了。

一直都很暖和,被安抚时也没冷到,他哥从一开始就没让他冻着饿着过……也许是布条卡着的缘故,又或许是巫医说的,他的身子和孕巢都在慢慢修复变好,后面会一天比一天想要跟他哥交-配……乌栀子现在就从心底里从身体深处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多。

想要弃殃爱他,更爱他,贪心得要命。

眼泪汪汪的出神,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的混乱,肉烤得干巴焦香了也没发觉不能再烤了。

弃殃冷静完,一身冰雪冷气从外面回来,进屋,没了刺骨寒潮风雪降温,他的体温又迅速恢复滚烫,不过脑子是理智的,弃殃哑声唤他家小孩:“崽,哥哥回来了,我们吃饭。”

饭菜他早就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炖肉大锅菜和鲜甜的鱼片粥端上前厅火塘边的小桌,再把挨着火堆坐的小崽抱到大腿上侧着坐,弃殃垂眸盯着他红扑扑的脸蛋,蹙眉轻声问:“脸蛋怎么还红着,乖崽,有哪里不舒服吗?嗯?”

“啊……没,没有的。”乌栀子回过神,欲盖弥彰似的,胡乱动了动,磕磕巴巴道:“我,吃饭,哥我饿了。”

“好,先喝口水。”弃殃把温热的参花蜜水给他,看着他咕嘟嘟喝了小半杯,把粥碗和勺子放到他面前,一手搂着他的后腰,一手拿筷子照顾他吃饭。

乌栀子闷着头吃,勺子上会放好一口肉或青菜,他就乖乖全部吃下,脸上的热度缓缓降下来。

等吃完早午饭,乌栀子从弃殃腿上下来,脑子里还全是刚才光天白日被他哥安抚着乱哭的画面……羞得心虚,在前厅这里走走,那里摸摸。

走到角落,盯着角落架子上竹筒封好的参花蜜,一顿,皱紧眉头问:“哥,西诺说这个参花蜜好珍贵的,要在几百米高的地方才能弄到,哥…哥怎么弄到的……?”

这件事本来昨天晚上回到家就该问的,可他困得懵了,他哥又哄着他睡觉,就给忘了。

太危险了,而且弃殃也不跟他说这个参花蜜这么珍贵,他什么都不知道……事后才担忧,显得他很傻,特别傻。

“乖,别听西诺瞎说,这个蜜巢在山顶大树上,哥去森林里狩猎的时候凑巧遇见的,卷着树干就游上去了,蛇兽的鳞片那些蜜虫可扎不破,顺手带回来,一点也不可怕。”

弃殃把他烤成肉干的牛肉块吃了,打扫完桌上的剩饭剩菜,收拾餐桌家务,抬眸看他一眼,软声问:“冷吗乖乖,冷要告诉哥哥,我们加点衣服,现在外面冷风暴雪特别大,今天在家里玩就不出去了,好吗?”

“……好。”乌栀子含糊答应,手指抠着密封好的竹筒盖盖,低着头小声说:”我,我觉得,我现在有点生哥的气了……我想阿冕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要告诉我,不想事后别人说了才知道……”

这些分明都是他哥教他的,心里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说出来,有事不能在心里憋着不说,不要瞒着对方,就算出了事,一切都有他哥在,哥都能解决的,解决不了就他们一起想办法——

所以他就只管在弃殃的保护下放肆随性的生活,不怯懦,不自卑,就单纯的欢喜开心的活着,每天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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