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跟他生气的,还是害羞的,他家小崽都可爱得要命!
弃殃失笑出声,把他抱到大腿上,黑金色竖瞳幽深,皮肤上白色金边的鳞片浮显,他家小崽不怕他,弃殃根本没想去控制,就任由着蛇兽的特征明晃晃表现出来。
“啊,哥,你的鳞片真好看。”乌栀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摸着他小手臂上的鳞片,眼底满是喜欢。
“哥……会掉鳞片吗?”乌栀子摸了会儿,眼眸亮晶晶的抬头看他,想要鳞片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弃殃宠溺含笑的神色一下就僵住了,喉结滚动,半晌没说话。
蛇兽是不祥的怪物,他们被世人厌弃……但,蛇兽也有自己被爱的表达,那就是……他们的爱人问他们要獠牙,要鳞片!
不祥的蛇兽长这么圣洁好看,就是为了蛊惑引诱他们的爱人,一旦爱人问他们要了身上的东西,那这雌性就算是死,灵魂也得与他绑在一起,他们纠缠生生世世,没有后悔的余地。
“哥?”乌栀子疑惑歪头。
心底的狂喜慢半拍溢满出来,弃殃强克制着浑身兴奋战栗的肌肉,咬牙抖着手,拔了下腹遮掩他弟弟前的最大最好看的唯一一片逆鳞给他。
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有三个手指宽大,拔下来那一刻就失去了隐隐约约透明的光泽,变成了牛奶似的纯白色,金边愈发明艳耀眼。
就像是天生就备好了给爱人佩戴似的,鳞片半厘米厚,边沿很光滑,根部有个小小的孔洞,只要穿上红绳就能贴身佩戴。
“啊,啊哥!”乌栀子被他干脆利落拔鳞片的动作吓着了,慌忙撩起他的衣服去捂他的腹部:“不要拔啊,流血了怎么办,流血了会很疼啊!”
乌栀子慌极了,小脸惨白,他只是想要一片自然掉落下来的鳞片,不是想要拔下来的鳞片,生拔会痛的,肯定会痛的!
“乖,哥哥没事,不会流血。”弃殃勾唇,把鳞片放进他手里,撩起衣服给他看,鳞片浮显不太明显了,腹肌沟壑纹理特别性感诱人,光是看着就知道他腰的爆发力有多猛,但是上面确实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鳞片还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只是遮掩他弟弟的鳞片开了,能看到两个红淋淋的头头。
“呃啊啊——”乌栀子慌忙一把收回手,耳朵尖羞红得能滴出血来:“哥,哥怎么这样……”
“不怕,乖崽别怕。”弃殃忙把衣服拉下,遮掩着,哑声哄着他:“乖,这个鳞片是天生的,专门为蛇兽的爱人准备的,拿去玩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乌栀子不是傻子,羞得吞吞吐吐的问:“哥不疼吗……只,只有一片吗,以后,还会再长出来吗……?”
“不疼,只有一片,不会再长出来,给了小崽就是小崽的。”弃殃轻轻揉着他后脑勺,心脏又软又胀,想吃了他。
“那,那不是很珍贵……”乌栀子低头小声咕哝,攥紧了手心里的好看鳞片,小声说:“我要拿棉线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啊,操!
弃殃真没吃过这么好的,不,不对,他身边所有的蛇兽,所有!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那些蛇兽们对自己爱上的人,不是只能搞强制,就是被当成了狗,他们的爱人根本受不住他们恐怖偏执的占有欲,甚至有人恨他们,恨得自-杀……
他家小崽爱他,弃殃一遍遍体验着被爱的滋味,幸福到心尖都在战栗,每次都觉得,就这么他妈的死了也值了!操!
“好!”弃殃喉咙紧了许久,才找回自己隐忍激动的声音:“老公帮小崽编个好看的绳子,让我们乖崽戴起来。”
“……唔,可是这个,我戴在身上的话,那,其他兽人会不会嗅到哥的味道?”乌栀子后知后觉想到了弃殃蛇兽的身份,又有些迟疑:“哥的秘密会暴露的……”
“这个没关系的,乖崽。”弃殃扯了棉线过来给他编织紧实好看的花绳,动作很快,手指翻飞。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蛇兽了,这个鳞片也得给他家小崽戴上!
宣誓雌性的主权——对蛇兽来说,是他妈最致命的诱惑。
“我怕他们会……再骂哥……”乌栀子有点迟疑,他们两个都是异类,都像是怪物一样,被欺辱的滋味他知道,深刻的体会过,不想让弃殃也遭受。
弃殃有能力护着他,可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护着他哥。
乌栀子顾虑很多,弃殃已经把鳞片穿弄好,拢在他胸前比好长度,系紧绳结弄好了。
“啊……”乌栀子攥着挂在脖子前,玉石一样的鳞片,很欣喜,但是又隐隐有些担心。
“乖,要一直戴着。”弃殃心情愉悦的低下头,偏头轻吻他的唇角。
“唔……”乌栀子没躲,抿了抿唇,羞怯的朝他微抬起下巴,眼帘颤动。
……在邀请,想与他亲吻。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想也没想,轻捏着他下颚吻了上去,磁声含糊着教他:“老婆…张开嘴巴给哥哥……”
“唔嗯……”乌栀子顺从的依靠在他怀里,攥着弃殃胸口的衣服,张了口。
口腔被滚烫的舌头入侵,舔舐,缠动,轻吮,猩红的舌尖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哈呃……”乌栀子受不住弃殃这样侵略性十足的霸道,眼泪从眼尾滑落出来,可怜兮兮的想躲:“不唔……”
亲开头了,尝着味儿了,弃殃怎么可能放过他,紧紧禁锢着他瘦小的身子,不断加深这个吻,像是想把他直接生吞了。
“哥唔……”乌栀子委屈巴巴唤他,求饶:“不亲,老公……”
“……”弃殃强忍着心底的蠢蠢欲动,舔着他的唇,稍稍松开了些,让他缓口气,低哑哄:“乖,喜欢你,老公喜欢你……”
“啊唔……”乌栀子泪眼蒙眬的喘气,按着他胸膛推拒:“坏,坏哥呜,我要,喘不过,气了……”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把人弄委屈了,又乐此不疲的放软了声音哄:“再亲一口,再亲一口好吗,小崽来亲,老公保证不动……嗯?”
“我,我不会……”乌栀子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眼汪汪盯着弃殃的嘴巴,羞得脑门都是汗,迟疑着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轻嘬了弃殃的嘴唇一口,就能感觉到弃殃浑身一僵。
反应,有点可爱……
乌栀子嘿嘿笑了下,在他怀里挪动跨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试探着,像是在犹豫怎么下嘴。
弃殃喉结滚了又滚,勾着笑,特别乖的等他犹豫好,感受到嘴唇又是一湿热,弃殃本能的追着他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又生生忍住了,等他再吻过来,轻张开口,温柔的引导他一点一点接吻。
“唔嗯……”乌栀子羞得泪眼蒙眬,始终占据着主导权,捧着弃殃的脸学着刚才他哥亲吻他的模样,舌尖勾着舔一下,勾着吮一下,他还不会换气,憋一会儿就要松开呼吸几下……
弃殃真觉得自己要没命了,搂着他后腰的手臂青筋狰狞暴起。
可他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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