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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反应

小说:

夫人今天答应圆房了吗

作者:

深巷有酒

分类:

古典言情

纾延满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回了善堂,晚晴告诉我出事了。”岳凝满脸焦急,“后来苗苗派人回来报平安,我才知道你出事了。报信人来的时候晚晴已经回去了,不然她也是要跟我一起来的。”

“我没事。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难道像有事的吗?”

不过,纾延目光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魏廉,看起来他们之间已毫无芥蒂,这倒是让人又惊奇,又欣慰。

两人相携进府,谢越和魏廉走在后面。

“本来想给你做生辰的,没想到和马赛撞到了一起,”岳凝道,“这下安排的活动看来只有晚上的大餐能进行了。”

“你们要给我过生日啊?”纾延有些意外。

竟让她在一天之内被那么多人关心和在意,心底缓缓流过一阵暖流,纾延微微垂下眼,柔声道:“快说说,你们都安排了什么活动?”

岳凝故作正经:“偏不告诉你!”

“嘿!”纾延挽着她胳膊的手拍了她一下,“那晚膳是晚晴下厨吗?”

“原本是的。”

“什么叫原本?”

两人一起穿过回廊,迈过月亮门,早忘了后面跟着的两个人。

“你要是输了比赛呢,就只能吃我做的菜了。”

“喂,对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岳凝丝毫不为所动:“你要是敢在比赛里受伤,就要一个月都吃我做的菜。”

“那真是酷刑啊!本朝的司寇大人该由你来当才对!”

两人笑了一阵,岳凝微微松了口气,“如今看你这幅样子,我才相信你真的没事。”

纾延笑:“能有什么事呢?”

“那姓宋的可不好相与,当年他向我祖父提亲被拒,还曾带人在雨夜拦过我的轿子!”

纾延跨过门槛的脚步一顿,“还有这样的事!”

岳凝点头,“他们家,做官的做官,经商的经商,还专有一派人干那催贷收保护费的黑活儿。可谓难缠得很。”

她顿了顿,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内,“明的我倒不担心,就怕他们来阴的。”

谢越道:“他们没这个胆子。”

他一出声,纾延和岳凝才惊觉他二人仍在。

“宋家的族长宋元初是没这个胆子,”魏廉道,“可他底下那个宋伟,耍起来颇有几分不知天高地厚。”

“可惜他手下只有一群宵小,翻不出浪来。”

魏廉欲言又止,二人对视一眼,魏廉咽下了没说出口的话。

纾延看得分明,知道不可能在谢越面前问出他没说出口的话,于是道:“我会小心的,这种人我也见多了。”

岳凝看她一眼,纾延回以一笑。

“好了,难得你来一趟,不要再聊这些糟心事了。我做东,与你们二位宴请一番如何?”

“你做东,”岳凝确认道,“不是你下厨吧?”

纾延被气笑了,“等你生辰,我一定亲自下厨,逼你吃个三天三夜!”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好啊,还要一年呢,想来你的厨艺也不会止步不前吧——难得有机会,今晚我们抵足夜谈吧。”

纾延闻言顿时一愣,下意识地去看谢越。

如果她就这么答应,岳凝到了她房中,一定会发现她和谢越分房的秘密。

岳凝察觉到气氛的凝滞,她顺着纾延的方向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谢越,“不方便吗?”

谢越立刻道:“怎么会,正好今晚我还有事要与子敬彻夜相商。有岳娘子陪纾延,是再好不过了。”

魏廉瞪大了眼睛,可迎着岳凝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下。

纾延接着道:“那我让人把你的枕头送到书房吧。”

谢越垂眼看她:“嗯。”

纾延被他看得有些脸红,连忙避开眼拉着岳凝去花厅里说话。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珠帘之后,谢越也收回目光。

一路向书房走去,魏廉还在他背后絮絮:“我风尘仆仆给你办完事回来,都不配回家睡一觉吗?”

谢越打开门,随手一指,毫无感情:“书房有榻,你知道被褥在哪儿。”

魏廉:“……”

但他魏廉岂是那么好打发的!

“你老实跟我说,你跟嫂子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谢越走到案后。

“书房不是一直都有你的枕头吗?岳凝陪嫂子过夜,你拉我陪葬干什么?”

谢越转身。

对上他怀疑的目光,他脸不红心不跳:“是你为了躲岳娘子才一定要揽这个送信的差事,如今接了聘书,都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从领你一人的薪酬变成领你夫妻二人的罢了。明遇,这般遮遮掩掩的,可不像你,莫非——”

魏廉手中折扇“啪”地一收,隔案逼近他,“莫非——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吵架了?”

谢越冷漠瞥他。

他登时更来劲了:“你之前推了马赛的评审,就是为了陪嫂子庆生赔礼道歉吧!”

“那天是纾延的生辰,我不需因要向她道歉才陪在她身边。”谢越不紧不慢道。

他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倒显得他大惊小怪了。

魏廉哼了一声,摇着扇子道:“嫂子看到你会脸红,倒也不像吵架的样子。”

谢越一怔:“……你说什么?”

她为他脸红吗?

“呦,”魏廉收了扇子,“这没刮风没下雨的,你忽然就听不清我说什么了?”

“……你今天心情不错,所以专来气我的是吧。”

“今日是有些开心,但不只为自己,还为你。”魏廉不顾他不悦的目光一屁股坐到案上,“明遇,你变了。”

谢越逼他从他的书案上滚下去,“什么?”

魏廉怕再挣扎他真的会拔剑砍他,一撩衣摆,从案上跃下。

“以前的你总是一副随时赴死的样子,几时让身边的人这么牵动你的情绪过?”

听到他最后一句,谢越神色骤黯,往事在记忆里染着淋漓的血色,从来不会消失。

“你倒是提醒了我,”他自嘲一笑,“为将者,情为大忌。”

“情是忌,无情就不是吗?”魏廉不以为然,“更何况,明遇你是真的无情吗?无情者,早便将过往抛之脑后,拿他人的命都当做自己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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