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遥远距离的某家医院一名躺在待产室的美丽孕妇忽然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捂着肚子抽气痛叫起来羊水淌湿床单。
护工见状连忙按下呼叫铃跑到走廊着急喊人:“护士!护士!快来啊166号病床要生了!”
商务大楼里
他的脸上满是着急担心又带着隐约的期待和激动。
世间万物均衡有序新的生命即将诞生便有对应的存在将要离去。此消彼长周而复始。
谢叙白感受到了当下时空的排斥力它在驱逐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同样属于他的时空也在发出强烈呼唤隔着二十多年的岁月光阴在谢叙白的耳畔潮汐般反复回响。
谢叙白闭上眼顺从时间的牵引身影逐渐虚化逐步上升。
在他的身后裴玉衡抵在窗前手里端举一杯没了热气的茶扬起脑袋还在注视着高空。
但随着金丝眼镜施加的影响他脑海里关于谢叙白的记忆也在逐渐模糊隐约记得自己刚刚送走了一个重要的人。
最后裴玉衡忽地一眨眼顿了顿环顾四周茫然地蹙紧眉头:“我在这里发什么呆?”旋即转过身坐回办公椅。
裴玉衡的注视远去了金丝眼镜却没有。
即使隔着近百米的距离谢叙白仍旧感受得到从下方投来的凝视紧锁在他的身上灼热而专注。
谢叙白闭了闭眼掐住颤抖的指尖转身步入时空隧道没有回头。
他再度来到历史长河。头顶是浩瀚星海蓝绿色的光辉似丝滑的绸带交相辉映荡漾着此起彼伏。
脚下是金色河水如万千璀璨流彩从他的小腿腹飞速淌过拍击他的裤脚溅起星星点点的金色浪花又在半空中溢散。
世间诸多过往具象化为正在播放的黑白录像。以过去为始未来为终拉开一个无边无际的大荧幕在洪流两岸不断切换影像。
初次来到这里时谢叙白连站稳都困难差点被流水冲着走。
如今他的精神力大增离成神只差一个契机面对汹涌的历史洪流也能不动如山。
时空隧道的入口在他背后闭合谢叙白静默着抬步往前。
没走两步一个个金色的气泡忽然从两边荧幕中飘了出来悬停在他将要路过的地方。
谢叙白脚步一顿抬起头。
气泡包裹着过去的影像在他面前缓缓呈现。
……
从在第一医院见到防卫科“众人”的那一刻起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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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就知道自己将会因为谢叙白的恳求,被单独留在过去。
金丝眼镜想被留在过去吗?
如果没有谢叙白,它无所谓在什么地方发呆,在什么地方沉眠,但是谢叙白出现了。
比起在没有青年的地方清醒地度过二十多年,它更愿意紧贴青年的脸部肌肤,欣赏他在各个场景下的喜怒哀乐,以及肌理反馈出来的每一丝细节。
因为谢叙白随时都在成长,并且成长的速度惊人,在青年变得滴水不漏之前,他的每个表情对金丝眼镜来说都像是一副变化不断的风景画,百看不厌。
这是眼镜才能有的福利,它生怕会被打破,不曾对宴朔意识海内的风、雷、土地提及,默默地感受,默默地品味。
也是许久之后,金丝眼镜才知道,不愿声张的愉悦,在人类的词汇中叫窃喜。
如果这窃喜的情绪只为一人而生,只为一人而灭,那将代表着一种更浓烈隐秘的情绪。
——痴迷。
终上所述,它不愿意被单独留在过去。
单独是个悲伤的词语,留下来的往往都是悲剧,如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前者秉承逝者的遗愿孤独一生,后者双双殉情。人类又将必定发生的悲剧称之为命运,咒骂、恸哭、不愿接受。
金丝眼镜在这时发现端倪——面对自己将要被留下来的命运,它没有那么激烈的反感。于是它翻了翻人类词典,最终将命运更改,定义为“使命”。
尽管极不情愿,尽管感到痛苦,但必须要倾尽所有去完成。
谢叙白安排给它的,是使命。
在谢叙白离开后,金丝眼镜将力量谨小慎微地扩散至医院的边边角角,混淆视听。
这样瞻前顾后,不符合邪神肆意张扬的性情,但金丝眼镜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它强大到能影响整个副本空间,但那会消耗巨大,为了确保自己能够顺利等来和谢叙白的重逢,它必须学会省吃俭用,像冬眠的熊一样保存体力。
可惜它不是熊,没有那样的好运,熊能睡觉,两眼一闭醒来就是春暖花开。
在此之前,作为邪神分身的金丝眼镜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还会嫉妒熊这种低劣的生物。
它不愿被裴玉衡戴在身上,干脆拟态变成办公室内的摆设,漠然地注视着裴玉衡。
记忆受到影响的裴玉衡坐回办公桌前,欲要打开医务系统,却无意点开桌面的一份电子合同。
那是一份关于某家甜牛奶生产公司的入股合同。
被青年钟情的这款甜牛奶,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正式问世,但在二十多年后的未来,它已经成了老牌子。青年几乎每天都要喝一瓶,即使在百花齐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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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饮品中它并不是最好喝的名气也在逐渐衰落。
谢叙白的念旧就体现在这些方方面面。
裴玉衡因此失神了许久金丝眼镜也顺势回想起谢叙白喝盒装饮料时的样子一张漂亮的薄唇含住吸管喝得慢条斯理仿佛很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闲间隙。
遇到麻烦或心情烦闷的时候青年会下意识地咬一下在塑料吸管上留下浅淡的印记。
这些孩子气的行为偶尔会在中途被当事人察觉。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锯齿”青年眨眨眼淡然地含进嘴里一口喝干净用精神力将吸管捋直丢进垃圾桶里“毁尸灭迹”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四周假装谁也没看见。
如果金丝眼镜在这时候动一动坏心眼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谢叙白会在短暂的僵硬后哼笑一声伸出食指轻轻弹一下它的镜框充作没有声势的威胁。
彼时谢叙白已经在层层重压下学会了深藏不露完美地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在沉着淡然的表情下。
人们开始畏惧他、信服并追随他被整治过的人批判他、诋毁他。
他处在风口浪尖漩涡中心很少在平常时间露出发自内心的笑眸眼中含有威势的冷意也令不少人屏息驻足虚汗直冒。
于是那哼笑的一声突如其来意料之外仿佛蜻蜓薄翅掠过死寂池潭惊起了阵阵涟漪。
金丝眼镜以为自己在回忆在思考其实是在发呆。
直至裴玉衡恢复如常被人叫去开会它才猛然惊醒化作漆黑的影子追上去又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电脑桌面上的入股合同。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分针一下下走掠过“12”时发出轻响仿佛重锤砸在它的胸口。
谢叙白离开不过五分钟它就已经感觉到了难熬。
——
第一医院发展阶段包括李医生在内的医院众人一致认为化身傅倧的裴玉衡是趁前院长逝世、借机上位的小人。他们早已在傅氏集团的初次交锋时看穿了傅倧的真面目绝不愿轻易臣服。
没有谢叙白从中调和矛盾和愤懑日渐发酵终是被嫉恨裴玉衡的有心人彻底激化爆发出不少冲突
也是这个时候第一医院防卫科成立。
不同于安保部门要负责全医院的安全防卫科只听裴玉衡一人的号令只负责裴玉衡一人的安危。初时只有一名不知长相的蒙面人加入防卫科被裴玉衡破格提拔为防卫科主任权限极高与其他主任平起平坐。
此举自然遭到了主任团的大力反对但没过多久反对的声音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些明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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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针对裴玉衡的袭击。
知道内情的人对此讳莫如深恐惧至极哪怕防卫科只有一个人也成了震慑众人的利剑高悬头顶叫暗地里的宵小不敢轻举妄动。
谢叙白离开后的第一年没有谢叙白协助而有些寸步难行的裴玉衡终于是在防卫科的鼎力支持下艰难重拾院长的威望站稳脚跟初步推行各种帮助贫困患者的惠利政策。
第二年惠利政策彻底落实全市有将近百分之四十的贫困家庭享受到了这一补助福利第一医院的名声由此打响诸多医疗相关机构争相联系裴玉衡
第四年作为后起之秀的第一医院再度扩建在业界收纳挖掘各个医疗人才。病患收治量、各科室手术成功率和治愈率等等医疗考核指标一举攀升至H市头名登**人民日报被数个官方点名赞扬业内名声日益响亮。
这是裴玉衡最忙的阶段整天脚不沾地吃饭睡觉的时间需要精确控制到分钟不是出差开会就是开会的路上脑子里被公事塞满甚至无暇关注主任团的挤兑。
在此期间金丝眼镜一直安安静静地隐于幕后帮裴玉衡解决潜在的危险轻易不会露面。
虽然外界将蒙面人传为裴玉衡手下忠心耿耿的疯狗但只有裴玉衡知道金丝眼镜忠诚的对象另有其人。并随着记忆的淡化他只能隐约记起对方是一位挚友留下来的帮手被某个契约束缚甘愿听从他的号令。
他连谢叙白的脸都记不清了这样的他如何再和金丝眼镜交心?也是过了许久之后裴玉衡才在惊讶中骤然发现金丝眼镜的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
一样的身高体型一样冰冷的眼神行事作风如出一辙的狠辣那是眼镜同比例**出来的个体。
被谢叙白安排在裴玉衡身边保护对方的第四年金丝眼镜终于忍不住**出一个自己。
防卫科突然招入新成员外人以为这是裴玉衡打算大力发展自己的势力稳固权利地位的信号。又或者是准备打压那些反对的声音血洗整个医院。
殊不知大多数时间两个一模一样的防卫科成员只是在共享脑波频道中嘀嘀咕咕。
“还有多久?”
“十九年零十个月二十七天又二十一小时三十三分钟。”
“时间有这么漫长?”
“以前没有。”
“只亲一下亏了。”
“嗯。”
“见面讨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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