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
彼时会议刚刚结束,肃穆整洁的会议室人来人往。医院管理层没有立刻离开,聚众议论商讨扩建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材料损耗、科室区域划分、人员分配及其他问题。
方桌两边,有后面高薪聘请过来的业界大拿,有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矜傲专家,或站或坐。
年轻的谢叙白就在这一众大佬的围拥之间,侃侃而谈、从容不迫。那些大佬并没有压他一头,反而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架势。
窗外的阳光斜着打在谢叙白的侧脸轮廓上,照见他沉静镇定的眉眼。
识念融入金丝眼镜的宴朔,本来注意力在窗台忽然出现的小黑章鱼身上,逐渐的,也被青年不同往日的气质吸引。
那股气质里令人心驰神往的本质没有变,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宛如一坛埋藏地底的佳酿,溢散出厚重独特的醇香,回味悠长。
其他人发现谢叙白的停顿,疑惑询问:“副院长,您怎么了?
谢叙白回神:“没事,你们的需求我大概明白了,叫人把这些会议记录整理好,放在我的办公室,我过后和院长再商量一下细节。
他告别众人,离开会议室,在人迹罕至的花园与小黑章鱼会面。
这一会儿的功夫,宴朔也顺势接收完金丝眼镜这段时间的经历。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了分身为什么会特意把谢叙白带到这条时间线上的最终原因。
——不单单是为了帮谢叙白改变裴玉衡的命运,更因为眼镜窥见了自己的命运。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段命运的必经过程不仅难熬,还费力不讨好,但眼镜甘之如饴。
这股心情反馈到宴朔本尊的身上,有股莫名的滋味一路蔓延至舌根,苦涩中渗出些许的甜。
小黑章鱼也发现谢叙白脸上的金丝眼镜变得不一样了,多了点令它熟悉的力量。
但它和宴朔一样,虽然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并不感到亲切,反而眉头一皱,觉得“自己
出于谢叙白还在这里,它漠不关心地打消对宴朔的审视。
小黑章鱼沉冷无澜地看着他,那双猩红色的豆豆眼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真挚。
谢叙白有点难以开口。
下口去亲的人,是小叙白。因为金丝眼镜那乱七八糟的描述,他还以为小时候的自己给了小黑章鱼一拳。
直到小黑章鱼再度现身,没有隔阂,不见愤怒,并为他吸收玩家信仰倾情出力,谢叙白才猛然怀疑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
但也没想到,实际情况和他误会的隔了十万八千里。
居然不是打,是亲。
——所以他为什么要亲小黑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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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章鱼和小触手不一样小触手只会单纯地把亲吻当成朋友家人间的亲亲是表现喜欢的方式。
小黑章鱼继承原始**怪物思维类比宴朔其人。冒冒失失亲下去可能会被误会成求偶示爱的信号。要是扭头不认那和始乱终弃有什么两样!
在小黑章鱼直勾勾的注视下
小黑章鱼却当即否认:【不我见过人类幼崽调皮的模样。】
它说着一根触手伸出来指了指自己的某个部位:【你不仅亲在这个位置还叫出我的名字。】
叫出了名字?
办公椅上的宴朔缓慢挺直腰背眉宇紧皱。
“宴朔”并非化名但一般人无法认知神的名讳他们念出“宴朔”这个名字不过是单纯地发出字音。唯有神明特别允许那人认知到自己的真名才能引动名讳中蕴含的力量。
真正让宴朔感到不妥和震惊的是真名可以反过来制约神明若非信赖到可以托付生命的地步绝不会轻易告知。
——谢叙白居然连他的真名都知道?
——重点在于谢叙白究竟知不知道亲吻邪神的心脏并喊出真名是在求婚?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宴总陷入沉吟。
当事人谢叙白自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见小黑章鱼郑重其事的模样一度想让金丝眼镜把小叙白喊出来收拾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
约莫是看出谢叙白对变小的经历毫无印象小黑章鱼顿了顿冷不丁指向金丝眼镜:【那你会不会亲它如果会又是因为什么?】
谢叙白:“……”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否认一反常态地伸出手去触碰金丝眼镜又在半空中僵住。
谢叙白抿了抿嘴唇陷入长久的沉默。
感受到青年挣扎沉重的心情小黑章鱼偏了偏脑袋没有继续询问。
它的情绪寡淡如水旁观着世间所有的人事物比宴朔还要冷漠数倍掀不起一点波澜。
此时此刻唯有小叙白不带一丝杂念、含着干净明媚笑容的亲吻令它感到不解。
虽然在谢叙白这里得不到解答但它没有生气。它打算回到深海继续沉睡。
神的时间足够漫长漫长到它可以给予无限的耐心有朝一日小叙白出生它会亲自去询问答案。
小黑章鱼是无所谓地离开了宴朔却被钓起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告诉谢叙白自己的识念正投射在金丝眼镜上分分钟可以让谢叙白变成小叙白为他俩解答困惑。
但被谢叙白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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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抚摸过镜框后,宴朔忽然打消了坦白的想法。
往日在他的面前,谢叙白总是绷着神经,无时无刻不在警惕。
金丝眼镜却有着不一样的待遇。
谢叙白会接来温水,用纸巾沾湿,为它细致地清洗镜框。会在它伸出眼镜腿的时候,垂眸浅笑,眼里酝着一片波光。
哪怕它忽然起了坏心思,用眼镜腿拨弄谢叙白柔软的耳垂,青年也不过无奈一叹,捏住它的触手挪到一边,不轻不重地斥一句:“别闹。
如果它不依不饶继续作怪,谢叙白会干脆用手掌牵住它,直至长达两小时的会议结束。
要问谢叙白是不是喜欢上了金丝眼镜,在宴朔看来,也不见得。
青年会对他的分身这么好,大概出自共患难后生出不少好感。金丝眼镜不求回报的帮助,也在谢叙白的心里加了不少印象分。
此外,还有一种沉甸甸的歉疚,始终压在谢叙白的心头。
为了帮裴玉衡在医院站稳脚跟,谢叙白在这条时间线上停留了很久。
期间,他与裴玉衡合力将周潮生带出傅氏集团,用生化材料为幽魂态的导师塑造可以自由行动的躯壳。
沉眠的执法人员,被谢叙白安置在一家正规偏僻的疗养院,配备独立安保系统,二十四小时严加看守。
裴玉衡以傅倧的身份继承傅氏集团,着手大力整顿集团内部。诸多肮脏龌龊的阴私陆续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引起媒体和社会的震惊!
民众气愤填膺,声讨傅氏集团,集团业务惨遭打击,旗下无数灰色产业被迫停业整改,流水经济一落千丈,渐渐敌不过如日中天的**集团,退出大众视野,就像谢叙白所在时代一般寂寂无名,彻底消隐无声。
随后一年过去,两年过去……
两个世界彻底融合,血迹从地砖褪去,残肢尸骸消失,怪物混入人群,大地染上新绿。
市区街道上已经看不见当初大灾难时的疮痍狼藉,只有高楼大厦林立,无知无觉的人们走在街道上,或为生活奔忙脚步匆匆,或是说说笑笑,走走停停。
忽然某天,正在处理医院事务的谢叙白久违地感知到时空的排斥力,持笔的手悬停在半空,顿了顿,放在桌子上。
谢叙白看向电脑桌面的日历时间,再有半小时左右,他就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而他必须在这之前,离开这个时空。
谢叙白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径直前往院长办公室。
裴玉衡几乎一见到他,就下意识露出笑容,高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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