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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剑南

小说:

成为君夺臣妻play里的倒霉大臣

作者:

大叶栲

分类:

衍生同人

人果然还是不能淋雨。

大喜大悲,身体本就不如过去康健,再淋一场大雨,沈均不出意料地发起了高热。第一日捂着没请太医来看,等第二日宫人来送饭食之时,他已经晕在地上,差点将那个小太监吓死。

高热之间,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听到有人来了又去。温凉的手帕一个接一个往他头上贴着,一刻不倦怠。沈均没力气分辨周围的人到底是谁,是天子还是太医宫人。心中隐隐约约有借着装病逃避的念头,一燃起,药石无医,越病越重。

谢际为红着一双眼睛靠在床头,刚换了一块帕子,将人的被角掖住,压着满腹情绪走到寝殿之外。庄延亭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自知要完,但还是不得不带着后面那群不顶事的太医,哆哆嗦嗦地跟在天子后面。

果然,门一关,不知什么东西就砸在了头上:

“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几天了?这都烧了几天了?不就是淋个雨吗?世子身体素来康健,刀山血海里都没人事不知这么多天,到了皇宫大内反倒醒不来?”

“世子的烧若是再褪不下去,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滚去地下见先皇!”

太医吓得筛糠一般跪下抖动,庄延亭自然也不能免俗。他一边抖一边心想:

这能怪谁?这还不是都怪陛下您自己吗?那道皇夫的旨意可明明白白地下了,不仅在大朝会宣读,还要快马八百里加急告知各州府。此时此刻,恐怕远在剑南的镇南老王爷都已经知道了,和他儿子一样半死不活地抽抽呢。

我要是他,我也不醒。被这么一桩惊天地泣鬼神的婚事裹挟着,被您这威逼利诱胁迫着,醒来有什么好事会发生吗?

天子也不是真的想把他们都砍了。里面人的烧到底没褪,京城里有名的大夫都快在宫中走遍了。虽说下了封口令,但沈均抱病的消息估计已经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更趁手的大夫,他们这些太医估计暂时无性命之忧。

不过是满腔怒气无处发泄,拿下臣寻霉头罢了。

一旁的同僚还在装死,庄延亭心下一横,准备请罪加承诺做全套,好歹把这场面应付过去,大不了被打几板子。头一抬,嘴还没张,小全子压着脚步走进来,动作透露出几分着急。

魏大伴的徒弟里,小全子人在司礼监,做事最勤勉踏实,如今这副样子必然是有要事发生。庄延亭乖乖低下头装聋,就见小全子躬身将折子奉上:

“陛下,剑南八百里加急,老王爷怕是要不好了。”

谢际为冷哼一声。

他也不看那个折子,冷笑道:“不好,不好,他一年能不好八百回,这东西除了能哄到他儿子,还能哄到谁?缺大夫治是吧,朕派十个太医过去,就不信治不好他。”

他难道还不知道这个老狐狸什么心思吗?

谢际为心中恨意丛生。

当日话赶话气急,沈均说什么他于婚宴之后蓄意陷害镇南王府,他一杆子都认了。这几日沈均病中,他回过神来一边折磨自己,一边想当日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让暗卫探听了这事的始末,别的没查出来,只知死了个沈均叫得上号的侍卫,传信用的。结合沈均的话,猜也能猜出来是有人用这侍卫的死故布疑阵,在沈均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再加上半年前张渺从剑南走了一圈之后回报的信……

沈恕这个老狐狸,表面上装得好,背地里连自己的亲子都下得去手利用。一边用沈均在京中遮蔽他的视线,让他降低警惕;一边自己在剑南搞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等婚事屡屡被阻,儿子命悬一线,才知道着急,装病卖惨求沈均回来。

现在皇夫的封号传到剑南,沈恕恐怕是彻底坐不住了,怕再不让沈均回去人就再也回不去,这才把信直接递到他这里来。

谢际为阴郁地想:朕管你死不死,死了最好。

“这折子烧了,不许让世子看到。你……算了,你还有点用处,旁边那个,带着几个人现在启程,让齐芳岩点一队兵跟着你们去剑南。”

天子指的是庄延亭旁边的那个太医。

他满心恶意地笑笑:“等等,不用从御林军出人。你现在去召张渺进宫,朕有意让他做天使,把喜讯带到剑南去,只盼朕这位好君舅能就着这旨意冲冲喜,等朕这个儿媳拜会了他,再死不迟。”

庄延亭听着一阵恶寒。一边,小全子已经领旨,拿着折子就要走。却听寝殿的门吱呀响了一声:“不劳陛下费心。”

谢际为的耳朵一动,惊喜地转过头,一瞬间回想起刚才说过的话,嘴唇翕动。他站起身,飞快地迎上去,顺手还端着桌上的一盏热茶:

“总算醒了,霜霜,你把我担心坏了。当日雨大,就该打伞,那些奴才没眼力见,侍候得实在太不周到。我也是,我当日蒙了,没……”

沈均煞白着一张脸,嘴唇干裂,身上仍然没什么劲。烧还没退,一阵阵发寒,昏昏沉沉中听到“老王爷”这三个字,仿佛梦中被重重敲了一锤,让他不得不醒过来。

然后就听到了那些话。

沈均心中并无什么特殊的波动。这些话虽然不完全在意料之中,但也确实是谢际为会说的话。

谢际为不是个会爱屋及乌的人,他从前愿意装,如今不装了,对他父王自然是恶感远胜好感。只不过他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均不能坐视不理。

“不怨别人,是我自己要淋雨。”

低头求人,沈均尽最大的努力缓和了语气。他甚至想笑笑,但实在笑不出来,卡在脸上也是僵硬,又把嘴角放下:“大婚的旨意,陛下已经下过了?”

谢际为的话被打断,有些心虚地开口:“是……霜霜,我那时不知道你病了,我……”

“没事,我答应陛下要成婚,成就好,并没有什么想改悔的心。”

天子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

他脸上的喜意难以抑制,想掩饰又掩饰不住,只露三分,就足以让庄延亭咋舌。沈均轻轻地看了一眼,却没被这份喜意感染,只觉心越来越沉。

“我刚刚听,我父王病重,是吗?”

这下,天子的喜意也冻住了。

“……不算病重,估计是最近暑热难耐,老……父王他中了暑气罢了。剑南的大夫医术不精,我张罗着让太医过去。霜霜尽管放心,一定不会让父王有事的。”

放在沈均唇边的茶久久没被接过去,一旁的内侍很有眼色地把茶盏从天子已经举僵的手中接过。谢际为先贴了贴沈均的额头,摸着还是很烫,一下皱眉,将人往床上推:“先别管别人,你自己的热还没退下去呢。先喝点药,发发汗,别在风口站着。”

沈均咳了一声。

也许是在病中的缘故,做什么,想什么,都累得很。他没力气再想什么弯弯绕绕,也不想再和天子在这里过家家,推开了他的手:

“谢际为。”

天子的名字好像咒语,将甘露殿的其他人都定住。沈均又咳了几下:

“我要回剑南。”

山雨欲来。

庄延亭忽觉好像有什么坏事要发生,脚底一抹油就想跑。沈均似有所觉,想了想要说的话,看了看周围的人,觉得不该把别人拖在这里造孽,挥挥手:

“你们都下去,我有话要同陛下说。”

无声的纷扰与他再没关系,甘露殿的门开了又关,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均脱力地跌在地上,谢际为咬着嘴唇来扶,他先摇头,尽力去说明道理。

“我想回剑南,不是一日两日。我父亲病重的事情,一个月前就来信,如今若不是真的病得不行,怎么会再来禁中催促。为人子不能进孝膝前,已经是万般不该。如果真因为我,让父亲含恨而终,我连人都不配做了吧。”

“我不同意!”

谢际为的理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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