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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剑南

小说:

成为君夺臣妻play里的倒霉大臣

作者:

大叶栲

分类:

衍生同人

没等到第四天。

夜晚烛火之下,沈均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搭着榫卯,一边想明天该怎么和谢际为说。也许是怕他真的一言不合又抹脖子,木雕的刻刀是没有了,送来的木头只适合做鲁班锁这类东西,搭着搭着就有点无聊。沈均索性把手上木头放下,撑着头,全心全意思索起来。

虽然在天子面前认怂,还想要面子是件蠢事,但要真的完全认输,沈均心里也有点不情愿。

况且,他是真的不得不回剑南,也再拖不得。天子出游又不像他一样随便,谢际为肯定不能这次就跟着他去。这边一答应,那边又说要走,算什么?谢际为能乐意才怪。

这么一想,说这话还真有些难度。沈均心下腹谤。不过迈过心里那一关后,这些都不过是说话方式问题。

他笑了笑,自信还是有能让谢际为在高兴之下应允的本事。

正在出神之际,楼梯上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晚饭早就送过了,沈均也吩咐过没事不要再来打扰。略带疑惑地抬头望去,瞥见一处淡黄衣角。

谢际为穿着一身浅杏色的广袖长衫,领口袖口皆不施繁绣,只以流云纹滚边。一双杏眼含着水,假笑没挂在脸上,神色是少见的浅淡。

这是干嘛?泼了他的画兴师问罪来了?

沈均心中好笑。

他已下定了决心,明天说今天说,本也没什么区别。谢际为既然过来,趁早说了也趁早解脱。

沈均抿抿唇,把笑意憋下,自认温和地说:“陛下怎么现在过来?”

没等谢际为说话,他从桌子后面绕出,往天子这边走来,无奈道:“那些画不必再送,本就是违心之举,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让画师白干活干什么?”

谢际为只觉心中钝痛更厉害几分。

白忙活?不愿意?

他双眸中的水光渐渐暗去,喉间轻轻滚出一声低笑,指节紧攥着奏疏,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天子抬眸盯着沈均,眼底暗潮涌过:“不会送了。”

沈均松了口气,惊讶他今日怎么如此通情达理。他顿了顿,看着谢际为,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能行,直接说呗,这有什么?说句陛下如果要下旨,我愿意接旨,愿意试试这门婚事,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际为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闭住双眼,不想再看下文。他将手中奏折递出:“我有东西要给霜霜看,看完,霜霜再想想,要不要说吧。”

什么东西?

沈均眉心一跳,有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笑意渐敛,一下能听到心跳撞击耳鼓膜的声音。这场面出奇地熟悉,这次沈均能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当日谢际为一封一封把柳凝妍的书信递给他时,也是这样。

只不过,当日天子脸上还有几分志得意满的神情,笃定这信到了沈均手里,他就能得偿所愿。今日谢际为浑身却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气息,让沈均忍不住皱眉。

“陛下什么意思?我有话想对陛下说,或许不必看这个奏折。”

谢际为扯扯嘴角,没有睁眼:“霜霜看就好,总之,先看。”

心跳得更加厉害,不知为何,沈均总觉得,这东西看了之后,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可天子的手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僵在那里,不肯退让。

沈均指尖微抖。

“你一定要我看?”

谢际为睁开了眼睛:“一定。”

沈均咬紧了下唇。奏折微凉的触感落在掌心,像压了块沉石,他伸手接过,翻开——

啪!

奏折像摔在地上,纸页散开。

沈均只觉周身血液仿佛骤然停滞。他僵在原地,喉结重重滚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哪来的假奏疏?敢赋张太仆的名号?”

透过摘星阁不算亮的烛光,那奏疏上赫然写着:

“陛下容禀:

兹,臣日居剑南,百姓只知镇南王,少知天子之名。私钱之事已有眉目,臣于剑南道姚安、顿平二县查得铜矿,暗铸私钱,今已于建安坊市流通。又听闻宁县有一铁矿,每逢夜间,赫赫不止,似有私铸兵器之相。臣已赶往宁县探查。

臣张渺,顿首再拜。”

张渺位居太仆,最近好好地在京城里待着呢,哪来这闲工夫?

沈均怎么可能相信。

他父王怎么可能做出私铸铜钱暗造兵器这种事?他父王忠心耿耿,谨小慎微多少年,唯一的亲儿子都能送到京中,怎么敢做这种诛九族的事情?

“这折子我半年前就拿到了,是张渺亲笔。是真是假,霜霜可以自己问他。”

谢际为睁开眼,今日第一次弯了眼角:“我那边还有后续奏报,霜霜如果想看,我可以都给你看。张渺是老臣,我祖父留下的老臣,你说,我拿着这个,差人出兵剑南,算不算师出有名?”

脑子一片空白,沈均急道:“平西王前车之鉴在前,我父王一封一封地来信,要我务必平定徐匡的叛乱,以显忠诚之意,怎么会有这种悖逆之心?”

“况且剑南素来不及其他异姓王强盛,西北拥兵日久,在铁蹄之下都被地如此轻易地剿灭,父亲又怎敢有这种犯上作乱的想法?”

“陛下,是否是成王进京,在你耳边挑拨了什么?陛下当日既然把这奏折压下不表,想必是张太仆探查之后,发现谣言另有隐情。如今又何必因为他的谗言,把已经证伪的事情拿出来旧事重提?”

“沈氏一族世沐皇恩,不敢有不臣之心,还望陛下明察!”

沈均直直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沉响。剑眉紧皱,双目中满是急切,伸手去拉天子的袖子。

他没用力,谢际为却趁着这一拽,也跪坐下来。

“没什么隐情,张渺后来的折子只说私铸兵器也属实,还有什么陵墓屯兵,窥伺京师。这些都是你父王干的,不仅有书信,还有证据在,只是他没和霜霜说,我也懒得和扰你心绪而已。”

天子笑笑,眷恋地凑到沈均身侧。剑拔弩张之际,不做别的,只是伸出双臂环在沈均僵直的脊背两侧,依偎在他怀中。

“答应娶我吧霜霜,答应我留在宫中,好不好?”

“我不会怎么样你们镇南王府的,你父王做的所有事,我都可以当不知道没看见。我们是一家人,他是国丈,没人能动得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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