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自家养的最放心,平西王养,他们镇南王府自然也养。史奇是这一辈捡到的第十七个暗卫,沈均见过三四次,不爱说话,但也不像那种会轻言背叛的。
他们不知第几次见面的时候,正赶上万寿节刚过,沈均从宫里薅了一堆好东西出来。有个袖箭做的很好,但沈均常在宫中,不方便戴着。碰上史奇犯了点错,被打了一顿,伤没好全就出来当差,蹲在房梁上有一滴冷汗砸下来。
暴露行踪,哪怕是暴露给主人,对暗卫来说也是大罪。沈均一抬眼和他对视,史奇呼吸一凛,从房梁上跳下来,跪地请罪。
“这有什么?成日请罪请罪的,要我说也是,你伤没好,就不该来当差,好好回去休息呗。你统领那边我帮你说话,不会有事的。”
沈均有点无奈。可暗卫认死理,哪是这样轻易地说几句话就能妥协的。想及此处,沈均顺手把那个袖箭扔给他。史奇精准地接住,却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抬头间颇有几分呆滞。
沈均看乐了。
“给你玩,皇家新得的袖箭,陛下和我说,和六石弓的威力差不多。我之前听你们统领说,你喜欢研究这些东西,正好我也喜欢,你看能不能改进得更好一些,要是能,算你将功折罪?”
史奇呆呆地说不敢,沈均连哄带骗地恐吓了几句,总算把人弄回去养伤。大概过了两个月,沈均都忘了这事,桌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新袖箭。
抬手去射,百步穿杨。
史奇后来被调离,去了传信那个路子,沈均后来就没再见过他。这样的人会用这种一眼就能被看穿的手段被骗,再畏罪自杀?
沈均眉头紧皱:“你们没去查,他是不是被人灭口吗?”
尚兖真面露难色:“自然查了,可怎么看都看不出有第二个人出现。他也不是服毒,自己捅进心窝死的,角度都对得上。”
“可有遗书?”
“没有。”
这倒是奇了。
看得出来,在场众人都是满腹疑惑。沈均想不明白,也知此事还得再去细查,暂且抛在脑后。
他顿了顿:“不说这个了。今日把大家都叫来,是有件事想大家替我谋划。”
“父王病重,我意欲即日回剑南一见。陛下那边现在还不愿放行,我当然会再去求他的恩旨,可也要诸位为我想想,若不过明路,如何能顺利到达。”
“金陵卫戍,浔阳戍,江陵城。这三处都是陛下的心腹在守。我手中虽有虎符,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拿这东西出来用。所以,如何过关,还要大家想几个法子,近日呈给我。”
众人抬手应是。忠叔有些担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赞同地点头:
“京中纷乱,老奴看,要大变天。世子在京中十年,待的够久了,是时候回剑南看看,也避避风头。”
沈均其实没懂他为什么这样说,但既然忠叔都觉得应该回,那回去确实是明智之举。他不再犹豫,开始让属官详述近日的要务。
这段时间,京中王府积压了不少非得沈均处理的事,众人逐次禀报,过了小一个时辰。事情稍歇,挥退忠叔和其他人,沈均累得半死,没骨头一样瘫在太师椅上,边给自己扇扇子边问问道:“伯达,这几日,你可有见过贵妃?”
尚兖真脸色微变。
他没立刻回答,沈均看他的样子,大概知道是没见过,刚想摆摆手说没事。却听尚兖真死拧着眉毛开口:
“没什么贵妃。”
“什么?”
沈均没想过会是这个回答,竖眉道:“你和我开玩笑呢尚兖真?陛下发圣旨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能承受得来,你少装蒜。”
尚兖真委屈:“不是,世子,满城风风雨雨,你在宫里是一点听不到吗?”
“大理寺查出来,当日刺杀是成王勾结柳氏所为,成王前几日在封地被拿下,那个姓柳的她早下了诏狱了。”
“我还以为是所有事尘埃落定,陛下才把你放出来,免得你坏了他的谋划,这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均目瞪口呆。
“什么?”
“成王都被抓了?具体什么时候?你说清楚点!”
尚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皱着脸想了想:
“消息是五天前传回京的,成王封地到京城,就算是八百里加急,快马也得跑三天。成王估摸着是十日前被抓的,至于陛下什么时候拿到证据,那我就不清楚了。需要我去查吗?”
沈均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尚兖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这人的眼睛一动都不动。他又唤了几声世子,沈均没反应。
怎么了这是?
尚兖真回想片刻,想不出缘由,疑惑地补了一句:“诶,我前几天碰到萧蕴和萧少卿,成王被逮住的时间,就和世子你出宫去救姓柳的时间差不多。你说这陛下也真是的,怎么不早和你说,要是早说了,你哪至于再遭一回罪。”
他越抱怨越生气,却沈均忽道:
“封贵妃的旨意,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尚兖真一拍大腿:“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就那日陛下明旨度姓柳的为道士之后,世子你…唉不提这个,反正,你刚救回来,那边封贵妃的旨意就已经下了。”
“我进宫见你之时,陛下三令五申,不让我提到此事。我想着说了也是给你添堵,就没说,谁能想到陛下这个旨意只是用来假诱成王的…”
“不对!”
沈均脸上血色褪尽:“可我那日的见到萧蕴和时,我说柳贵妃,他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尚兖真一愣,大概明白其中关窍:“世子你进宫之后,萧少卿被罚了一顿廷杖禁足在家,这旨意传的不广,他估计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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