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关在庭院的第二周(惩罚你上次的夜间逃跑,虽然结果停滞在思考并未付出实际行动),你忍不住对兰尼斯特的守卫哭诉。
“……Lord泰温对我太苛刻了。”
门前的几个守卫已经跟你熟络起来了,一个挑了挑眉,打量着你清晨有些邋遢的样子,目光停留在你的睡裙领口,那里还有几处扣子还没扣好,他很有分寸,没有评论你喉咙上还留着紫色的吻痕,但他声音里的戏谑无可置疑。
“泰温大人一直......享受他的舒适,“他说,语气中莫名带着一丝压抑隐藏的苦涩,“而且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另一个哼了一声,耸耸肩靠在墙上。他看起来放松自在,也乐于拿他的领主(现在不在)开玩笑。
“是啊,但是别自我感觉良好,女孩。”他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在再次确认泰温不在附近,“泰温大人享受许多舒适,而女人只有一种。”
他停顿了一下,也跟着打量你的淤青,他笑得几乎带着密谋意味,补充道,“你不是第一个被他抱上来的漂亮东西。”
然后目光扫回你皱巴巴的裙子上看了会儿,眉毛扬起,带着一丝玩味,“像你这样漂亮的小丫头,能不能享受到足够满足一辈子的财富,完全只取决于泰温大人的慷慨程度。”
“可他没给我钱啊。”
你探头,神情茫然。
最开始回答的那个守卫呛咳,半是笑,半是突如其来的惊慌,然后抓住你的肩膀,把你又推回房间内,
“安静点,你这傻东西!”
他的目光扫向四周走廊,“你不能在管家听见的地方说这种话!”
他声音低沉成慌乱的低语,“诸神保佑,姑娘,你以为这是什么普通女支院吗?凯岩城的领主不付钱——他是送礼。”
他急促地朝塔楼(你的房间也在这)做了个手势,“你现在穿的,用的,吃的。丝绸,珠宝,美食。如果你让他很满意,也许还可以养匹栗色母马。”
他收回手,期间粗糙的拇指迅速,又带着点同情轻轻掠过你锁骨上渐渐消退的咬痕,
“等他每次用完你,你就会得到你的,所以别......”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你,暗示般的警告悬在你们之间,浓烈得像你曾经逃跑闯入马厩里湿漉漉的稻草味。
“……可我什么也没有。”
你流露出了点不高兴。
另一个士兵猛的嗤笑,插嘴道,“听好了,当首相赐予礼物时,绝不会是在你还在给他的床单暖和的时候。”
他猛地点了点下巴,指向暮色天空中那高耸的首相之塔轮廓,
“丝绸现在不是出现在你的月匈膛里了吗?珠宝商不是“恰好”在你的窗台上留下了一件小饰品了吗?也许你再乖巧一点讨他关心,说不定马厩主管很快会'弄丢'了一匹优秀母马的证件。”
他粗糙的手指故意数着,一、二、三,然后靠得更近,“但是如果你傻到再次试图逃跑呢?”
他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窗户下面的庭院,远处犬舍的猎犬们依旧在时不时照例哀鸣,
“嗯。说实话,你那双漂亮的脚也跑不过坦格利安的幽灵。”
你流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懵懂和茫然,最后看上去依旧像是没想明白,然后继续照例开始自己白天的第一件日常——先下楼去把狗狗们揍一顿,然后才回来洗澡。
女仆们依旧在你从浴缸里出来时刻意用眼神避开你,只是给你裹上毛巾,擦干,然后给你的头发变成辫子,而新的丝绸裙子铺在凳子上。
你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不高兴。
给你擦干身体的那个女仆像是吓了一跳,低头颤抖着行了个屈膝礼。
“my lady,”她的话似乎卡在喉咙里,手指紧张地在围裙下摆打结,“要我给您穿衣服吗?”
“我今天想穿裤子了。”
你依旧不高兴。
女仆挺直身子,像被击中一样,下巴微微颤动,随后肩膀无力垂下。“uh……裤子……my lady?”
她终于开口,额头冒出一滴汗珠,“但那是......男人。而且......以及孩子们。”
“我想穿裤子。”
你强调。
女仆扭动着围裙,表情夹杂着恐惧与困惑,
“但——但是……”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低沉,仿佛害怕墙壁会揭露她的异端,“只有马厩男孩和......还有小民才穿......”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投向门口,仿佛泰温本人会闯进来亲自执行维斯特洛的时尚法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那件丢弃的裙子,
“也许,”她虚弱地试探道,“一件更漂亮的长袍?用刺绣?非常......高贵的感觉?”
在下方某处,一只猎犬可怜地呜咽着——很可能是你之前随机挑中痛殴的那只。
“……哪一件?”
你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态度变得有些迟疑。
女仆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垂下,迅速从衣柜里拿起最新送来的一件长袍,精美的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又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同意了。
“您会很美的,”女仆低声说,然后手指才有些笨拙地开始绕布料,“非常有尊严。就像......一位忘记带丝绸和珠宝的贵族夫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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