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蹰了两天,最后你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想念我父亲,他说不定还活着,你能帮我找找他吗?”
你询问泰温,声音这次多了自然流露的依赖和正在变浅淡的恐惧。
“你父亲,”泰温从书桌前抬起头,重复道,声音低沉成危险地柔和的呼噜声,“他现在能在哪,是还在村里的残骸里照料他被烧毁的田地,还是已经变成一堆焦骨头?”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视线冷冰冰,但声音依旧柔和,
“你还找他干什么呢,或许他早就想过把你卖给出价最高的人。把你留给最近的领主作为礼物。或者......他是个傻瓜,”
他低声继续,话语变得几乎温柔,“一个太迟钝,不认识自己女儿价值的农夫。”
“……我父亲才不会那么做!他才不认识Lord呢”
你又生气又难过的咕哝。
泰温眯起眼睛,看你怒视的反驳,脸上也无意识浮现出第一丝恼怒,
“那他就是个傻瓜,”他冷冷地说,微微抬手示意让你过去,然后手指几乎带着占有欲地收紧,拉你靠近一步,“一个更关心庄稼胜过金子的人。”
他的目光扫向你的睡裙,停留在布料柔软地垂落在大腿周围的样子上,“……或者他根本承受不起失去这么漂亮的奖品。”
“……我父亲才没想过把我卖掉呢!”
你依旧震惊又愤怒的重复。
泰温猛地轻嗤,声音中带着一个忍受着孩子般固执男人的不耐,他的拇指故意按压你的下唇——不算疼痛,但却很坚持,
“别装戏了。”
他低声说,俯身让呼吸温暖你的脸颊。“如果你父亲真心珍惜你,你就不会自己逃跑,溺水,然后现在像是流浪猫一样颤抖在我的怀里,我的床上。”
“……我……我想回去找他!如果他活着,他可能以为我死了……”
你想不出理由反驳,又大声嚷嚷一开始的理由。
而泰温表情难以捉摸,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
“为什么?因为你爱你父亲吗?”
你一开始没有说话,只是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有些结巴的说,
“你为什么问这个?当然了!”
泰温了眯起眼睛,
“你当然爱你的父亲,”他重复,声音降到危险的温和,他的目光扫了眼壁炉,又回到你的脸上,继续说道,“我猜你也认为他爱你,但是……”
他的手再次托起你的下巴,这次转过你面向火焰,
“凝视火焰,女孩,”他轻声命令,“想想你的父亲,难道你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吗?”
他抱着你,强迫你看着火焰舔舐着木头,他继续说,声音如黑暗中的刀锋,“你难道从未感受过他的评判和失望的刺痛吗?无法达到他想象中的形象?”
他的手松松地滑过你的喉咙,手指摊开贴着你的皮肤,“你难道从未想过他是否真的在乎——或者他的爱是否取决于你的服从......你的沉默......你的忠诚?
“……我爹才不是因为这个爱我!”
你踟蹰,但最终依旧固执的抗议,随意打发了他的问题。
泰温的手微微收紧了你的下巴,声音中的温度渐渐消退。
“你听起来挺肯定的。”他的目光扫向你,手指轻轻拂过你肩上的头发,轻柔地描摹着你的脖颈线条,声音嘲讽。
你顿时不高兴了,躲开了他的手,推开他往外走。
但泰温不会轻易让你逃脱,他起身跟着,两步跨过你们之间,将你重新按在了书桌上,
“你就像个孩子。”他在你耳边低语,“你以为爱毫无理由,爱能战胜一切,是这样吗?”
他的重量压在你的背上,像一块温暖的钢铁牢笼,“你以为你父亲如果有机不会牺牲你吗?”
他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你觉得他不会把你卖给某个富有的领主吗?”
“……”
你说不出话来。
而你的挣扎既徒劳又令人心疼。
泰温的手紧紧抓住你的手腕,轻松地将你按着,你的扭动只让你的身体更紧贴着他。
“嘘,”他低声说,热气贴在你的太阳穴上,“你会吵醒整个院子的,”
他的手指像钢铁铐一样绕着你的手腕摩挲,身体靠得更近,鼻尖轻触你的脖颈,
“真天真,”他低语,牙齿轻触你的皮肤,“你还以为你父亲是英雄。”
他空着的手滑过你的侧身,抓起松散的布料滑入,手掌上的老茧在你的皮肤上摩擦,手指在你肋骨上滑动,仿佛在描绘你的身形。
“告诉我,”他低语,嘴唇滑向你的耳垂,“你父亲……还有曾经的村民,路过的所有男人,甚至女人,也会这样看你吗?”
你哆嗦着,像是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与他的体温一同炙烤着你,让你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而泰温的大腿已经把你夹在之间。
你的声音逐渐闷成了半推半就的哆嗦咕哝,他的低语也开始变得几乎温柔,仿佛在赞美一匹胆小的马驹。
当你哀求的呜咽声在他皮肤上轻轻掠过时,泰温轻轻嗤笑,既是无奈也是带着黑暗的戏谑,他的手指紧抓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向后仰,垂首感受你喉咙里跳动的脉搏。
“你以为乞求就配得上更多吗?”他在你耳边低语,话语粗糙如未磨的木头,然后他的贴的更近,丝毫不顾你已经弓了起来的绝望身体,
“不,你现在会接受我选择给你的。”
他的动作每一次都是精心计算,也过于苛刻,企图从你过度紧张的神经中挤出每一次声音和颤抖,但不给你真正的解脱。
他一直盯着你的脸,只有加快的呼吸暴露了他紧抓的控制力,
“看看你,”你的腿哆嗦着痉挛,然后他声音变得更加阴暗,“像酒馆slu.t一样,在我触碰下颤抖。”
他的触碰比侮辱更加沉重,“可你依旧想要更多。”
“……”
你的乞求和呓语在他皮肤上破碎。
泰温半是笑,半是嘲弄,他紧握你的头发,抬起你的脸,迎上他的视线,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成沙哑,空着的手滑得更低,老茧故意拖过颤抖的皮肤,“你每一次呼吸的停顿,每一次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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