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河在书房听着墨玉回报。
“王妃今日出门只在星池阁买了些首饰,在二楼雅间小坐了些时辰,其他的似乎并无异样。”
祁河淡淡应声。
“还有一事王爷,贻兰进城了,是现在动手还是?”
他薄唇轻启:“今夜我亲自动手。”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当初能在他眼皮底下掳走舟云。
——
舟云坐在屋里看着今日买的几个饰品很是满意。
丁承川将星池阁的地契和一名女子的卖身契递给了她。
“铺子辗转了几手买下,查不到王妃头上,这女子她同王妃的身形有九分相像。”
舟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着她的尾巴实在太多了,必须要找个合适的替身,她才能抽出身来。
她递了另一封给丁承川。
“按信上写的,明日将人约到星池阁。”
月光皎白如霞。
她心情很是不错,让侍女在屋内备了热水和沐浴用的玫瑰花瓣。
寝殿云雾缭绕,舟云不习惯有人服侍沐浴,将人都遣退在了门口。
她捏着红色的花瓣揉搓着手臂,忽然一个黑影从窗子翻了进来,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
舟云听出来是贻兰。
只是贻兰怎么会来都城?原剧情里贻兰应该在岩州。
屋外传来墨玉的声音。
“王妃院里见有到可疑之人?”
门外窸窸窣窣一阵脚步声,透过纸糊的窗户能看见外面的火把几乎将院子都照亮了。
她朝贻兰摇了摇头,迅速出了浴桶穿上了衣衫。
“本宫院中能有什么可疑之人?墨侍卫在找人?”
可墨玉明明见那人翻进了舟云的院子,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王妃可容在下带几人搜查一番?事关紧急望王妃体谅。”
他带了人便要往里闯,侍女扑在门板上不松手。
“王妃在里面沐浴你们不能进去!”
祁河赶到就见门口一阵吵闹
“怎么了?”
“王爷刚刚那人进了王妃院中,属下这才…”
“吱”的一声房门从屋里打开。
舟云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裳,发丝还往地上滴着水珠。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地上的脚印从屏风后一直蜿蜒到门口。
她眉间带着隐隐的怒意,雪白的锁骨微微起伏:“不知墨侍卫深夜硬闯我寝殿是何道理?难道就因为我是南塘公主就要受此折辱?”
她故意在众人面前曲解墨玉的意思。
墨玉被她的话哏住,他根本没那个意思。他只能将目光看向祁河:“殿下我……”
祁河想了几秒反应过来,进屋掩上了门。
“墨玉,带人去别处搜。”
“是!”
舟云咽了咽口水,“王爷在找人?”
希望贻兰自己藏好一点,若祁河非要找她也拦不住。
他没回答,大概扫视了一圈屋内可以藏人的地方,又朝着屏风后走去。
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花瓣,他将手伸了水里进去轻轻拨动几番。
舟云眼尖看见了他肩头被划开的地方。
“王爷受伤了?我替王爷包扎下?”
祁河闻言抽回了手,浴桶里的花瓣又将水面覆盖。回头只见她已经在窗边的榻上,摆了纱布和药膏。
今夜他和墨玉带人在城中一处宅院蹲守贻兰,没想到那边早有准备,几番厮杀下来他肩膀被偷袭的箭刮伤,墨玉则追着贻兰到了自家府邸。
舟云低着头替他处理肩膀上的上,伤口很新还在往外渗着血,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衣裳,若不凑近还真看不清楚血迹。
烛光幽暗,她离他很近。
刚刚沐浴过的身子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掉落了一缕头发,上面的水珠顺着她的胸脯滑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她才涂完药膏想拿纱布替他包扎,手腕却被他握住。
粗糙的指腹握在了她手腕的突出的骨头上。
“时辰不早了,夫人今日早些休息。”
他发出低沉的声音,只感觉有些口感舌燥。
见他离去,舟云终于松了口气,瘫在了椅子上,忽然想起什么又立刻弹射到了屏风后面。
贻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接了舟云递过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下脸上的水渍。
“公子他要的东西呢?”
一句感谢的话没有,开口就是工作,舟云一时也起了性子:“没找到。”
贻兰瞥了眼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公子明明给她写过信交代了。
“那你是如何知道周驿的外室?难不成还是祁河同你讲的?”
舟云眼睛一转,原来周驿那斯是贻兰动的手?
她本来还在猜是不是祁河。
“你管我怎么知道。”
贻兰念在她刚刚救了自己的份上不与她继续争辩。
“公子让你七日之内务必把册子偷出来,你知道的公子从不留无用之人。”
她从窗子跳了出去,隐入了月色。
舟云从袖子里拿出刚刚捡到的贻兰的发簪,眼下凭自己的本事肯定留不住那本册子了。她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既然他们觉得这册子在祁河手里,那就干脆给了祁河,反正上面的内容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舟云悄悄溜到屋后找了个墙角将册子用树叶盖住,又将贻兰的簪子随手扔在旁边,确保明天能有人找到。
依祁河的性格,明天反应过来一定会再带人在她院子里找痕迹。
……
“殿下,贻兰就在公主院里,为何刚刚?”
祁河大概猜到了贻兰躲在哪,不过钓鱼总要舍得下饵。
白日,祁河在舟云离开院子后立刻派人在她院中搜索,果然找到了贻兰的痕迹。
一支簪子。
“王爷就是在这找到的!”侍卫领了他到屋后的墙角。
祁河翻身几步上了围墙,上面确实有女子的鞋印。
墙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他递了个眼神给墨玉。
一本册子。
祁河浅浅看了几页眼神透出一丝寒意。
……
下了朝的刘闻,让车夫换了条道去星池阁。
昨日他书房不知几时被人塞了封信,里面写了他这两年采购军马中间私收的一些财物,他心里一惊,可今日早朝沈将军未有异色。
怀揣着忐忑的心思,他还是应约去了星池阁。
舟云带着面具坐在屋里气定神闲。
隔壁还是安排了昨日的女子伪装她,这样可以制作不在场证明。
刘闻,户部主管军需,原书后期常常来往于大皇子宅邸,都城被围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迟迟未见援兵。
“刘大人今日请你来只为问一件事,若是我满意了,那封信你我都可烂在肚子里。”
“阁下本事通天,还有什么是需要问老夫的?”刘闻不知对面的人是何底细,派去查这星池阁幕后的人也都无功而返。
“你可认得姬言?”舟云盯着对面,原书男主名唤姬言,但他蛰伏时的名字确未详细说道。
刘闻摇了摇头:“老夫从未听说过此人。”
“哦?那些银子难不成是自己长了脚,跑到了城郊西边的宅院里?”
听舟云提起城郊的院子刘闻慌了神,但他确实不知那人的名字,而且那人心狠手辣若自己将他出卖可就再无余地了“阁下莫要为难老夫,那人与我都是往来信件,若你还不信可以去我那瞧瞧。”
舟云见他神色无异议就放他走了。
“这几日紧盯他。”
丁承川应下。
舟云眼下有些犯难了。
原书里对男主的蛰伏过程就一笔带过,她压根不知道男主的化名,只记得男主的专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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