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舟云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副画
难道她也是穿书?
舟云带着很多疑问到了沈府。
门口的小斯见到王府的马车很是高兴,只当是祁河,笑着脸迎了上来。
但见到舟云脸上洋溢的笑容僵住。
“这位是?”
舟云倒是没说什么,但侍女有些不乐意,她们公主在南塘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瞎了你的狗眼,还不赶紧向王妃请安?”
“不知是淮王妃光临,小人现在就去通传。”
沈府掌家的人此刻都祠堂。
沈芜跪在祖宗牌位前接受家法,两指宽的戒尺将她的手心抽的红肿,她也不曾吭声。
“老夫人,淮安王府来人了!”
众人皆是一惊,还是柳姨娘先反应了过来:“还不将小姐带下去整理一番。母亲,妾扶您去中堂。”
一女子坐在了中堂的圆桌边。
下人凑到了沈老夫人和柳姨娘身边低声:“老夫人,夫人,这位就是淮安王妃。”
“舟云见过沈老夫人。
舟云很是礼貌的朝沈老夫人请安,其实按她的身份不行礼也没人敢说,但看在这老太太一把年纪她还是做了做样子。
沈家几人知她身份脸色皆有些难看了,沈芜的回门宴,祁河没来,她舟云来岂不是砸场子。
舟云当然知道他们的小心思,但她今日确实急着见沈芜,扫视了一圈也不见沈芜。
“沈芜呢?”
“你怎么来了?”沈芜匆匆收拾好,从祠堂赶了来,见到舟云很是惊讶。
她想不到舟云竟会来她的回门宴。
“我娘家远在千里,故此来蹭蹭妹妹的宴席,想来妹妹不会生气吧。”
沈芜:……
她才不信。
沈老太太到底是见过些世面了,唤来了管家,“既到饭点,别怠慢公主了,上菜吧。”
饭桌上大家显然不太敢动筷,小口咬着咀嚼不敢发出丁点儿响声。
“嗯…”
舟云只听身边的人轻唤一声,沈芜握着筷子的手心明显红肿起来了。
刚刚夹起的蜜汁桂花糯米丸子也掉在了桌上。
沈老太太见此簇起了眉头。
舟云想了起了书中提及过沈家家法。
她伸了筷子重新替沈芜夹了颗丸子,侍女也立刻将桌面收拾了。
桌上其他几人露出异样的神色。
柳姨娘笑着开口:“还是我们家阿芜好福气,有王妃这般体贴阿芜,想必阿芜在王府日子定当好过。”
在场几人哪会不知柳姨娘的意思,沈芜的生母早逝,府里就这一位姨娘管家,她早看沈芜不顺眼,今日不过是借机挖苦她罢了。
据沈芜的陪嫁丫头菁菁所说,祁河可是一次也没去过沈芜的院子。这事在府里传开,成了底下人的笑料。
沈芜深吸了口气:“姨娘说的是,舟云姐姐在府里待我极好,还特意给我拨了两个机灵的丫鬟过来伺候着,菁菁今日就不必再同我去王府了,还是继续留在姨娘身侧照顾吧。”
柳姨娘没想到沈芜今日竟这般牙尖嘴利,还想借机将她安排的人送回来。碍于舟云在场,她又不好发作的太明显,只好求助与沈老太太。
“娘,这阿芜嫁人了果真就不一样了,懂事了会心疼人了,只是当初这菁菁是您指了给阿芜的,妾还是想听您的意思。”
舟云不由得看了柳姨娘一眼,果然能在深宅内院里掌家的不是一般人,几句话下来将沈芜形容成了白眼狼,又将这安插的丫鬟推到了沈老太太身上。
“这样小的事情何必再劳烦沈老太太,左右不过是个丫鬟,如此谦让倒闹了笑话。沈芜那院的丫鬟若不够使,从我院中再拨点去就是了。”
舟云先一步开了口。
沈老太太脸色有些难看,谎称身体不适就离席了。姨娘就是姨娘,一股子小家子气,为了一个丫鬟让她在人前丢了脸面。
桌上几人也不再动筷。
柳姨娘自知那老太太的心思,但此刻她也烦闷,根本无心顾及沈老太太的心意:“溪词,我有些不舒服扶我去院里歇息。”
圆桌上一女子跟着起身,中间回头看两眼沈芜。
舟云这才认出是宫宴上的绿衣女子。
沈溪词,怎么名字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溪词是我妹妹,是柳姨娘的女儿。”
沈芜见她疑惑说了句。
舟云在心里回忆那沈芜和沈溪词应当是水火不相容,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见舟云神色有异,沈芜觉得她或许想多了:“我同溪词如亲姐妹般。”
舟云尴尬地挠了挠手心。
回王府的马车里沈芜想了起来:“王妃今日怎么忽然来了沈府?”
她定然是不会信舟云在沈府的那番说辞。
舟云也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犹豫再三她决定先和沈芜对下暗号,毕竟是穿书架空王朝,她也不知道作者给纸片人构建了多少社会文化框架,只能凭感觉一点点试了。
舟云小心翼翼的:“奇变偶不变?”
沈芜面带疑惑看着她。
她决定换一个暗号,可能沈芜数学不好也说不定。
“李白乘舟将欲行?”
沈芜:“李白是何人?”
舟云大概了然,看来沈芜真的就是书里的人了,没有穿越。
但是她还是想再试一把,万一她语文也不好认不得李白呢。
“Howareyou?”
“王妃是想问什么,不妨直说?”沈芜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清楚头脑,身子暗暗往马车门口挪了些。
舟云放弃了。
最后一丝丝希望也被浇灭,又要回到单打独斗的日子了。
“我今日想去寻你,无意见到了你院里的那副未做完的画……”
沈芜身子一僵,手心往外冒着冷汗,她捏紧了些手里的帕子。
“这几日我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一幕了。”
她小心翼翼的瞧着舟云的表情。
她说的是实话,但实话向来不是提问的人想要的答案。
舟云低头不知想些什么。
沈芜也没再说话,静静的坐到了府外。
王府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圈人。
“大理寺奉旨办事闲杂人等统统回避!”
“听说了吗?淮安王在朝堂和陛下大吵一架被夺了封号贬回封地了!”
“据说是这二殿下在朝堂上公然指证前些日子死的司军,又拿不出证据,这才惹恼了陛下。”
“依我看这二皇子是觊觎储君,谁不知道那司军和大皇子私交甚密?朝堂上无一人替二殿下求情,看来这储君之位非大皇子莫属了。”
舟云满脸凝重,透过车窗可以看见大理寺的人已经在拆门匾,她没料到祁河行事会这般莽撞。
马车从府里的偏门进了屋,院里的侍女见她回来连忙小跑上前,一脸焦急。
“夫人,刚刚二殿下那边来通传……后日您需同殿下一起去岩州。”
舟云忽然有些后悔给了祁河那本册子,虽然岩州肯定要去但眼下时间太赶了。
她只剩一日的时间处理这些零散的事了。
“沈芜你也先去院里收拾东西吧,想来后日你也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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