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经告假几月有余,他整日不是围绕着自家太子妃转,便是在为太子妃准备食膳娱戏的路上。
因着男女有别,除却见溪和妳迩这必要的二人外,其他仆从皆不会插手关水近处的事。
院子里除了人以外,只有大黄、乌墨、红心三只狗,几个月过去,它们已经长成了中狗,眼下你追我赶,一个精巧的蹴鞠在它们前面滚着。
因离渊再一次让人候在外头,他从院子另一方端来熬好的汤药:“来,宝宝,喝药。”
这是妳迩在她神医师父那儿拿的药方,按照时日需得连续喝半旬,关水怕苦,这汤水也便被调配成甜滋滋的味道。
青年喝完后舔了舔唇,因离渊拿出帕子为他擦掉他嘴边的水渍,看着对方腹部撑起的圆弧,有些心疼:“可觉得腰酸?我为你揉揉。”
关水虽觉得还行,但肚子里到底多了些重量,他被因离渊扶着在院中的小榻躺下,轻轻揉着腰。
因离渊掌心大,一只手完全摊开,在关水肚子没显形之前,几乎可以覆盖他三分之二的腹部。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为关水揉腰却不敢碰到他的肚子。
只好拇指在上,其他四指卡在他身下和小榻接触的地方,男人指骨用力,呈圈状不住地按压和揉捏他的后腰。(只是腰酸,在按摩)
不得不说,关水经过专门的膳食调养,精神都要比当初更好些。
他鼻骨高,鼻尖小巧,在阳光照拂和爱意滋养下,脸颊渐渐泛上一层浅淡的、健康的红晕。
因离渊后面干脆寻了一个小凳坐在榻前,按地十分卖力。
将青年的后腰、脖子、肩膀按了个遍,把关水弄地四肢都懒洋洋摊开,唇边也发出轻轻的哼声。
“腿也酸。”青年一个侧身,将腿搭在他身上,他的腿到底也养出了些肉,因离渊隔着衣裤摸着,从小腿向上按起。
关水眯着眼睛享受,他的位置正巧被晨光照射,若是方才那温度还正正好,现在却是热了点。
青年头偏了偏,躲开阳光。
他今日的衣服也没太选对,料子略微硬挺,虽说太子指节力气大,但关水总觉得没按到地方。
“我不想穿这身衣服,有点热了。”
“好,那我们进去换一身。”
因离渊准备起身,关水却不把腿放下来,他刚刚被按的大腿,现下膝盖弯曲,小腿在空中晃了晃,后跟踢了踢因离渊的小腿。
同时揪住他的衣袖:“我不想动,直接脱一些衣服吧。”
因离渊只好留在原地,他的手颤了颤,给青年解开衣袍的系带,眼睁睁看着他雪白透亮的肌肤半遮半掩在布料中。
偏偏人还不老实,解了衣衫尚不够,仍然喊叫着热,掀地更开。
因离渊叹了口气,只觉得在挑战自己的心理防线,几个月过去他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唯恐关水身子有什么不适。
关水躺着,本来颇为舒适,肚子突然一跳,他猛地坐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因离渊瞬间警觉,先是帮着扶住腰,然后才问:“怎么了?可有哪里不适?”
关水低下头,手从半开的衣服里探进去,他摸了摸,等了等。
嗯?没动静?
刚才是错觉?
他又摸了摸,因离渊的手也伸进来,两个人同时感受到手被蹬了一脚。
关水瞳孔放大,抬起头望了因离渊一眼,太子殿下这下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他侧头,附耳靠在青年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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