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无言,面面相觑。
关水今日的心情十分复杂,在一开始他本以为自己是没有家的,但短短一天内,他突然多了个哥哥。
还没来得及消化,哥哥又突然变成了……嗯父亲。
关水心中五味杂陈,他看了眼白袍人的脸,又看了看他怀中的青年:“你的意思是……”
“我是他生的?”
白袍人颔首:“你的体质便也是随了他。”
“那为何他要我唤他阿兄?他刚刚又为何头疼?他不是神医吗?他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吗?”
白袍人被他一串问题问地头昏,他紧了紧揽住怀中人的手:“你的身世都在那封信里,其中情况都已写明,自去看吧。”
“还有,你孕期会有妳迩关注你的情况,等生产那日,我和他自会过来助你。”
“另外,那碗虫……”白袍人将东西递给因离渊,“我且看着你喝罢。”
因离渊接过碗,没急着喝,他转头看向关水,发现青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因离渊心中沉思了片刻,又看向那碗在药汁里浮沉的虫,最后一口闷了下去。
白袍人收起凌厉的视线,满意点头:“既无事了,我便先带他走了。”
走之前他回头看向关水:“小阿水,下次见他,不要喊父亲,要喊阿兄。”
“也当……没有看见我。”
关水来不及说话,他人便不见了踪影。
因离渊松了口气,总算走了。
他给自己灌了杯茶水,将喉咙的异样压下去,接着手一伸,把被针钉在墙上的信取下,递给关水。
他轻咳一声:“你且看,我去外面逛逛。”
关水拉住了他:“你和我一起。”
因离渊本来也只是做做样子,这下他如愿,两人头挤头挨蹭在一起,信笺被展开,显露出字迹。
里面的信息十分详尽,例如说了关水的本名,叫徽生观水。
说了徽生澈脑子出了点问题,容易记错东西,硬生生把自己儿子当成弟弟来养。
还说了他们徽生家的医术独步天下,让关水不要担心。
以上种种,都与他剖清,连关水当初如何离开,也说得很清楚。
只是,好像并没有他离开之后,又加入“苍鹰”的原因。
并且,白袍人又如何知道自己失忆,还在来之前就将信写好,过来就准备交给他。
疑窦重重。
关水握着信笺思索,因离渊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罢了,就先这样吧。”关水将信笺折好放回信封中,他躺回窗边的榻上,一只手抬起遮挡住射到脸上的阳光,感叹。
“好不真实啊。”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他全然没有做好准备。
因离渊挤上了榻:“我也觉得太不真实,在此之前我从没想到能遇到你,和你成亲,还有了孩子。”
关水兀自在他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脸颊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你过去经常遭遇刺杀,若是被仇敌知道,孩子和我恐怕也凶多吉少,咱们后面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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