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听出他的调侃意味,恼羞成怒锤了因离渊一拳,追问:“到底去看什么?”
因离渊清了清嗓子,卖关子:“你去了就知道了。放心,是正事儿。”
……
筵席后端,因离渊果然找了机会去“更衣”,把关水也一并带走了。
二人远离了喧嚣的大殿,七拐八拐进了一处较为幽辟的宫门通道。
这里的地面堆了不少落叶,周围的灯盏亭都布满了灰尘,看得出来人烟寂寥,连宫人们都基本不过来打扫。
“富春宫。”关水遮挡住头顶的太阳,望着那个破败的牌匾,念出声来。
因离渊牵住青年的手,把他往侧边一条小路带:“咱们不走正门,走这条路。”
他选的这条小路从外看上去是条死路,整体上被茂密的树林遮挡,位置颇为隐秘,寻常人轻易发现不了,就算有人误入也会因为错综的枝叶被挡住去路。
“小心,”因离渊抬手替他挡住了头顶擦过的枝叶,解释道,“前面的树枝更加低矮,弯着腰走会好些。”
关水扶着腰微微屈身,另一只手拽住男人的衣袖继续往前走:“还没到吗,我腰都酸了。”
因离渊帮着揉了下青年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带:“才走不过一盏茶功夫就累了?看来还是低估你的体力了。”
关水也不见外,把自己身体所有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他叹了口气:“还有多久?”
“还有半数路程呢。”
青年稍稍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我不想走了,到底要去哪里?”
因离渊停下来,背对着他,屈膝微蹲:“上来。”
关水粲然一笑,就蹦了上去:“就知道你懂我。”
“你还没回答我要去干什么呢?”
“进富春宫里面。此地虽隐秘,但将会上演一场好戏。”
“好戏?”
因离渊托住他的大腿,把人往上抬了抬,先是让人夹紧一点,再才为他解释。
“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
第一次相见,关水记得他当时带着一个很是装逼的金色面具进了乐坊,那面具几乎完全将上半张脸挡住,自然也包括眼睛。
“就是你带着个瞎子面具进乐坊的那一天?”关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歪着头询问。
他说话间的呼吸直接撩动了男人零落的碎发,闹得人心痒痒,因离渊侧头蹭了蹭在自己颈窝处作乱的青年。
也没纠正他口中的瞎子面具,继续解释:“你初入乐坊,那招你的管事便是我授意。”
关水舌尖抵着唇齿,嘶了一下:“原来他是你的人啊。”
因离渊摇摇头:“他不是我手下的人。”
关水:“?那他为什么听你的话?”
因离渊补充道:“他是我娘的人,只听从我娘的吩咐。”
“这不都一样嘛,你娘的人也就是你的人。”
因离渊摇摇头:“不是这样算的,按我娘本家那边的规矩,子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