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也有人附和,徒留那湖西的使臣一脸惊愕。
他不是那种不作了解的使臣,相反,身为一位远赴他国的使者,自然是有对对面习俗作过简单的了解。
但同时,他又不能太过卑躬屈膝,必须保有本国的骄傲,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过场,双方各给一点台阶下也就过去了。
完全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会有人故意揪着这点不放。
“陛下!陛下!”那人不甘心地叫唤着。
“噢?”皇帝停下了金筷,倒真作出了一副仔细倾听的模样,“难道使臣还有什么话要说?”
“天国陛下,请相信我绝无冒犯您的意思!他们完全是小题大做,故意挑拨我两国的关系啊!陛下还请三思!”
皇帝沉默片刻,没有说话,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停了话头,大殿变得冷寂,众人纷纷陷入沉思。
战败国的次年朝贡,拿来一条死鱼,确为不敬,甚至可以放大到藐视天威。
但在如此场景,降罪于使臣,传出去却对他东煌的名声有碍,未免太过于小气。
“渊儿和其他皇儿有何看法?”皇帝把难题丢给了他的儿女们。
因离渊早早把关水往后推了些距离,自己站起身,低眉顺眼道:“湖西的使臣犯了忌,自然要付出代价,不过今日乃是一年才有的各国会宴日,儿臣觉得,还是不要过多纠缠这些事为好。”
皇帝没发表看法,又转过头问其他人:“勤儿,你的意见呢?”
四皇子因素勤站起身来,却说得模糊:“儿臣所想,父皇应当都知晓了。”
他这一手玩儿地妙,宫中消息机灵的人,谁不知道当初太子被皇帝赶出京都,有他在湖西幕后作策的手笔。
眼下湖西受难,他身为皇子,定然不能做出打本国威风的事,但不为湖西说话,日后也定然会埋下一根钉子。
他明面上不说好,也不说坏,无论最后皇帝要作何抉择,都与他无关。
因离渊却暗笑,心想你什么选择都不做,可不是父皇希望看到的。
果然如他所想,皇帝皱了皱眉:“怎么,料定朕知晓你的想法,你就不说吗?”
因素勤一撩衣摆跪下:“父皇赎罪,是儿臣的错,只是,儿臣若说了……怕是三哥更要生儿臣的气了。”
因离渊挑眉,怎么,还有他的事?
皇帝铁了心要他兄弟二人坦诚:“但说无妨。”
因素勤:“儿臣想的,恰好和三哥相反,我认为这湖西的使臣是送上了本国最好的东西,从初心看,罪不至此。”
因离渊还嘴:“看来四弟是要支持湖西蔑视我东煌威风了。”
“三哥说笑了,不过是初次来使,诸位何必咄咄逼人,要将一国覆灭呢。敢问其他使臣,若是年年来都有这样一群人来揪你的错处,又谈何安心归顺呢。”
因离渊:“敢情在你看来,刚刚说话的我等,都是一群咄咄逼人之辈了?”
接着他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很是清脆,继续道:
“不过一年未见,四弟还真是巧舌如簧。诸位,我所言是要这宴会继续进行下去,并非将湖西置之于死地,而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说的机会众人也都懂,就是多拿点好东西出来赔个款。
因离渊继续输出:“若是人人出使都这样草率,连对方的基本习俗习惯都不曾研究,到最后还要被放过。我看这样才是对其他使臣的不公平。”
他的话很有道理,使臣们听了都捋着胡子点点头,他等都是专门研究了这东煌的一应习俗才过来,这人被轻轻放过,不久显得他们白做功课了嘛。
因素勤见群臣都往对面倒,捏紧了拳头,才出去多久,老三就变得如此巧舌如簧。
他使了个眼色,章悦侯从座位上起身准备说什么,皇帝忽地抬手让人坐下。
他丝毫不顾方才自己的话,让两兄弟仇怨加深,此刻只是淡淡道:“此事就按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