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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绣球

小说:

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作者:

云赪

分类:

衍生同人

应昌七年腊月末,北征的圣驾浩浩荡荡地抵达洛都,文武百官与洛都百姓跪迎,山呼万岁,声势震天。

应昌八年正月初一,太后冯峨于太庙主持祭拜,昭告天地祖宗失地光复,曾经供奉在太庙的四抔黄土变成了十四抔。

祭祀之后,太后封赏有功之臣,李宴方亦位列其中。

“承天太后曰:德贤内蕴,发于安邦之谋;智虑远深,成其定国之策。咨尔长公主李宴方,帝之姊也,‘兰芷芳猷,肃雍懿范(注1)’,计略才彰,通经纶之义;赤心忠显,怀社稷之重……

‘宜锡典章,用疏国邑,是用册曰燕国长公主。钦承徽命,可不慎欤!(注2)’”

这是大晟第一次以“燕国”为封号,既赞赏褒扬李宴方在北征中的机敏果决,计定边陲,更表明幽燕之地在分离几十余年后重回中原王朝怀抱,具备非凡的意义。

此番荣耀,前无古人。

封赏功臣结束后,举行献俘礼,昭示武功。

以北戎王为首的北戎贵族、部落首领等被带至太庙前广场,兵部官员奏报战果,由太后与皇帝根据其罪状下令赦免、拘禁、流放或处决,既怀柔远人,又威慑内外。

在以往青史中,献俘结束意味着大典礼毕,但这一次,太后对天下宣告,在漫长的收复失地进程中,有无数碧血丹心的无名豪杰为之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无论是无功而返,壮烈牺牲;还是得胜而归,见证一统,一番忠心皆天地可鉴。

为此,于太庙中特设一尊无名英豪牌位,纪念百万义士,飨万世香火,再于庙外立一碑,记述功德。

曾有臣工言,太庙为敬天法祖神圣之地,供奉百姓乃“非其所祭而祭之(注3)”的淫祀。

有随征文臣进言:“幽燕之地的百姓向晟军传递北戎军情,内外合击。追溯近百年,戍边征夫,抵御外族;耕织民妇,供应军备,无有懈怠……”

“北征于短短数月间大获全胜,乃百年上下一心所致,褒奖百姓,以彰人和,以显君上仁民爱物。”

礼制上的反对最终屈从于人心所向。

这一日,李宴方仰望太庙外的巍巍石碑,久久不语。

*

上元之后,万梅竞发,宫中传出一个消息,燕国长公主红鸾星动。

太后欲为替她择驸马,于城门口设一吉鼎,十八至二十六岁、未有婚配的有意者可将自己的姓名八字包入红绣球,再投入鼎中。

在寓意着“长长久久”的九日后,命官会合出最有利于燕国长公主的三个八字,上报太后抉择。

这一次大选,不看出身,不看官职,只看八字。

那得有多少人投绣球,非得把那大鼎填满不可!

萧偃得知此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燕国长公主的府邸尚未落成,她居于宫中,萧偃就是想翻墙进去私下里问一问她的打算都难如登天!

啊呀呀,这一群狂蜂浪蝶真是可恨!

萧偃暗中去观察了第一天投绣球时的盛况,平民百姓、世家子弟、游侠武夫都纷纷往鼎中投入绣球。

又气又急的萧偃在人群中见到带领人马维持秩序的好兄长贺成洲,贺成洲在这次战役勇猛作战,率领部下攻克青州,先声夺人,此时已升任步军司厢都指挥使。

步军司负责城墙戍卫、城门管控,萧偃望着仁兄背后的禁军,心生一计。

傍晚,好不容易得了清闲贺将军发现萧偃策马出现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笑着朝他道:“贺兄,前些时日宫中设宴频繁,还不曾得恭贺仁兄升迁,可愿赏光,随愚弟大饮一场?”

萧偃亲切地策马而上,两人在马背上勾肩搭背,好不热络。

这一夜过去之后,夜深人静,应天门步军司禁军换防之时,有几道暗影从城门下的吉鼎中钓出部分绣球。

第二日有意者继续投,可吉鼎高大,他们看不到鼎中的情况,根本不知道前一日有人投的绣球落入鼎中后,夜里绣球不翼而飞了许多。

白天应天门下热热闹闹,夜里应天门下鬼鬼祟祟。

萧偃就这样在贺成洲特意制造出的机会里把竞争者挤掉一大半,最后一夜里,他把写着自己姓名八字的绣球放入鼎中。

抬头仰望夜色,萧偃心想,非得好好感谢好兄弟一番不可。

当夜萧偃回到侯府,在密室内把钓来的几百个绣球分批,慢慢销毁。

次日,大明宫内,宫人正在清点绣球,她们小声议论着。

“咦,我以为会有很多人来投呢。”

“是呢,谁不知道燕国长公主智计无双,甚得太后信任,这么一次飞上枝头的机会可不得好好把握。”

“竟然才有一百多个呢,我以为至少一千个绣球。”

照清代李宴方前来,了解情况。

宫人皆知她是燕国长公主带在身边的近侍,颇有些脸面,宫人们看到她纷纷致意:“照清姐姐。”

照清不自傲,亲亲热热地加入讨论,故作深沉道:“兴许有些人有自知之明,心知配不上殿下,不敢轻易投绣球吧。”

“就是就是,若是那些个男子长得歪瓜裂枣、生得体弱多病,腹中毫无墨水,想来也不敢在太后跟前丢人现眼。”

照清暗暗点头,心里已经猜出个大概。

消息传给李宴方不久后,太后也得知此事。

殿内,冯峨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宴方,指尖点着桌案,饶有兴味地问:“怎么才百余绣球,难道我大晟的大好男儿竟然就这么些?朕看是有人从中作梗。”

李宴方面不改色心不跳:“绣球择驸马,前朝未曾有过,无从参考,宴方也不知道如今的数量有何意味。”

既无参照,谁有能说少?

“好啊,那便让命官好生算算,这里头有没有旺你的,若是有人命格与你匹配,你可愿出降?”

李宴方犹豫片刻,点头。

冯峨笑道:“你就这么确定萧偃能与你相配,不怕半路杀出个天降良缘?”

“姨母有所不知,”李宴方眨眨眼,“宴方曾于父母目前掷杯询问……爹娘也同意的话,应当是很配的。”

冯峨得知,乐不可支,轻拍她的肩膀:“你这孩子若是我生的,非得戳戳你的脑瓜子,看看里头到底藏着多少主意不可。”

李宴方心知是过了冯峨这一关,但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免担忧起来,万一萧偃投的绣球半路出了差错怎么办?

*

因无前例可循,百姓们并不知晓何日何时结果才会揭晓,洛都茶肆酒楼里到处都是讨论此事的声音。

酒楼的生意一热闹,酒楼前摆着算卦摊子的慕容修更是生意兴隆。

他因观风无误有功,获得太后的接见,并且赏赐黄金锦帛,按道理说他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但他爱热闹、闲不住,干脆在大街上摆了个摊子,看病也看相。

慕容修正乐滋滋地收着铜板,摊前又来了一人,慕容修心想生意真好啊,笑吟吟地开口:“客官您要看病还是算卦?”

“心病如何医?”

慕容修听到熟悉的声音,霍地抬头。

投了绣球的男子们等不到结果是心急万分,最急不可耐的当属萧偃,他这不就病急乱投医,找到江湖骗子这儿来了吗?

“啧,你的姻缘我已经给你算过了,不会再算啦,贵客请回!”慕容修还起身做了“请”的手势。

萧偃叹气:“那就请先生替我算算此事何时有结果吧。”

慕容修:“给钱,市价。”

萧偃:“行。”

慕容修开始卜卦,一番动作后,给出结论:“三日后。”

相府之内,有人也恨不得寻仙问道求个结果。

白发老丈背着手在烧旺地龙的屋内踱步,上官柔仪捧着几支梅花进入屋中,将斜梅装入瓶中,室内暗香萦绕。

“祖父,你愁什么呢?”

上官崇见她,愁眉渐展,不答反问:“诶,柔仪你不是和燕国长公主重归于好了吗?不如想办法去探探她口风,这选驸马一事何时有结果啊。”

“祖父一把年纪了参合这事做什么?”上官柔仪笑嘻嘻地问,“难道你的学生也投了绣球?”

老丈一拍大腿,感叹道:“不是我的学生,是你的三哥!他外放做官归来,年纪也符合,也未论及婚配,这不是正好吗?如今燕国长公主前途不可限量啊,待我这老头致仕之后,我们家在朝堂上总要有个说得上话的人。”

上官崇亦有门生在朝,但家中只有孙辈,缺个顶梁柱。

却不料上官柔仪脸一沉,急道:“祖父你怎么不早说,完了完了!”

“此为何意?”上官崇不解,吹飞白须。

“老头子你就别乱点鸳鸯谱啦,想保住三哥的小命就赶快使点手段,就算是入选了也得摘出来!”

上官柔仪一想到萧偃那张冷脸,只觉得三哥危矣。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没大没小的……”

上官柔仪立刻变了脸,她必然是不会在此时说出隐情,好声好气地劝说。

“祖父,缘分二字不可强求,夫妻之间易生龃龉,常有聚散,而我与宴方姐姐虽经历些波折,仍能和好如初,是难得的姐妹情谊,这难道比不得盲婚哑嫁撞天婚的夫妻更情深意重么?”

上官崇只觉孙女有些古怪,半信半疑,安抚道:“你说得也在理,但太后要选出三位命格最相合之人,若是你三哥位列其中,我便想方设法让他落选。”

*

两日后,命官向太后禀告,在这一次筛选中仅有两位小郎君合适。

太后问是何人,命官一开始有些为难,但还是据实相禀:“是萧侯。”

“哦?”太后来了兴致,“另一位是谁?”

“是上官竑,上官大人家的三公子。”

太后笑道:“倒还真是门当户对。”

命官退下后,李宴方从门外缓步入内,太后忙着打趣她:“朕看上官竑也不错,在中了探花之后,为了避嫌自请外放,在州郡兢兢业业,积累了一番声望,也是青年才俊,宴方,你可得好好考虑。”

“是。”李宴方不做辩驳,乖顺非常。

结果,消息不知道从何处走漏,宫外的上官柔仪最先得知此事。

她当即去寻祖父。

恰是公布择驸马结果的那一日清晨,内监来报,年近七十的宰相上官崇因与孙女辩论玄学,被上官柔仪的连珠妙语驳得毫无反击之力,老宰相情绪激动,犯了风疾,捂住胸口,慢慢瘫倒,半边身子都不能动了!

命官听闻消息后忙说,上官公子命格虽贵,但恰逢此时家长长辈犯疾,乃是天命所示,不可结亲。

太后皱着眉,一瞥身侧陪侍的李宴方,无奈挥挥手派出御医去往相府。

相府内,上官柔仪在祖父跟前侍疾,顺便忽悠御医,把什么口眼歪斜、口涎直流、言语不清统统交代出来。

而装病的上官崇面色铁青,在床榻上配合孙女,屏气影响脉搏,瞒骗御医。

发现怪异却不敢声张的御医开了几副温补的药告退,上官柔仪眼看蒙混过关,喜滋滋叹道:这法子真好,就是有点废老头!

*

宫中,太后宣布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投绣球择驸马的结果。

但揭晓之前,冯峨将萧偃封为抚远大将军,督十四州军事。

萧偃接旨时,心头浮现一个不妙的猜测,难道太后反悔,给他个加封,聊以安慰?更要把他远远外放,省得他在洛都滋事!

指尖捏着圣旨,再用一些力道,就要把这道写着圣谕的绫锦撕碎。

随之而来的,内监尖声高唱打断萧偃的纷乱思绪——

燕国长公主下降舞阳侯、抚远大将军萧偃,授予萧偃驸马都尉之职。

殿外,倾听动静李宴方不由得感叹,挖个萝卜坑殊为不易,颇为坎坷啊。

应昌八年五月二十二,黄道吉日,大婚举行,灯火连天,燎炬枯槐,万民欢庆。

落成不久的燕国长公主府内张灯结彩,亮如白昼。

洞房花烛,饮过合卺酒,做小伏地、尽职尽责的驸马正在给长公主宽衣,今日长公主身着翟衣,为最高规格的礼服,穿脱须认真仔细。

平举双臂、百无聊赖的李宴方闲话:“东院那块荒地你用来做什么?”

萧偃将其褪下,悬挂于架上,转过身来:“殿下,你我近半载未见,你不关心我,问被烧毁的院子,难道它比我还更值得殿下挂怀?”

但终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番“质问”里没有半分不满,伴着几分嬉笑。

李宴方道:“你要是再大兴土木,我就要责罚你了。本来筹建公主府的耗费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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