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邪都6岁了,解雨臣5岁。
这次是在吴家,又见到了他。
之所以特别提这个小孩,是因为他的确很可爱,而且似乎伴随着他,总能给我带来一些情报。
先说说这两年里,我搞明白的一些事情吧。
吴家和解家,还有张日山所在的张家,都属于一个叫做“九门”的民间组织。这个组织里是有排行的,吴家排第五,爷爷有一个外号,就叫狗五爷。解家则是行九,所以爷爷叫解家爷爷“解九”,并不是我以为的,解家那一辈有九个兄弟。
张家是九门之首,领头的叫张启山,人称张大佛爷,早年间是盘踞在长沙的军阀,后来起义了,在京城军方混得很高,但这些年也不带兵了。
爷爷说起张家的时候,有时兴高采烈,话里话外称兄道弟,快意恩仇。有时又神色阴郁,长吁短叹。我估计是这个九门的张家也没干人事。
我怀疑我要找的人和张启山是兄弟,因为他们可能是同辈的,中间都有一个“qi”字。可惜我只听他们提过一次,都不知道那字怎么写,我这种身份,不可能也不能直接问“张家是不是有个人叫张qi灵”?
但是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人都有个山字在名字里,又让人疑惑,难道他们和那个…大山是一辈的?
也有可能是张日山混入或者投靠了九门张家。
因为我看到了张启山的照片,分明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但那人说过,张家人不会老,死的时候都会是年轻的样子。
我缠着我爸,去了一次张家在杭州的分公司,穹琪公司。里面非常普通,从头到尾没有见到一个张家人。
我让这两年养的虫子去打探了公司的犄角旮旯,也没有任何张家特殊血液的痕迹。
算了,还是那句话,张家人不可能马上就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怕等这十几年吗?
往年都是我上京城,这回见到解雨臣,是他跟着叔伯来杭城。
解家爷爷没有来。他病了,据说是头疼病,奶奶给他写过几封信,全是偏方。
解雨臣这回穿着裙子。他拜了九门里红家的当家人二月红做师父,学唱青衣和花旦。
他师父给他起了个艺名,叫“解语花”。
吴邪听说这件事,早早就拽着我跑到解家下榻的院子里。
刚到影壁,就听到咿咿呀呀的人声,吴邪奇怪,问我“不是说解爷爷没来吗?”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头才会喜欢放戏曲,唱戏(不包括爷爷)。
绕过去,看到一个比我们还矮的小人,正穿着粉色的戏服,背对着我们站在院子里,一只脚高高抬起过头。
吴邪绕过粉色戏服小人一看,不是解雨臣又是谁?
“你在干什么呀?”吴邪问。
解雨臣嘴里没停,但眼睛骨碌碌地转。
吴邪想上前把解雨臣奇怪的动作摆正了,被我拦住了。
“他在做早课。”我说:“我听爸爸说过,练功就是要这样,不要打扰他,会走火入魔的。”
当然这是玩笑,不过吴邪立刻相信了。我们最近在跟着奶奶看《射雕英雄传》电视剧,对武侠这些也着迷得很,知道走火入魔是很要命的事情,立马点头,我俩就往正屋的门槛上一坐,看着解雨臣练功。
解雨臣很快就破功了。
他练完这一轮,立刻放下了脚,小脸通红。他学唱戏的事情,虽然是爷爷开口的,但是在解家,同龄人都被大一点的孩子带着,说他这是戏子,还有更难听的说法,他不明白意思,却清楚地分辨出那里的恶意。
这导致他根本不好意思在小伙伴面前练功。
但吴邪哪里会知道这些?他满脑子都是软软嫩嫩的妹妹在练武功了!
他立刻拉着解雨臣问东问西,问他练的是什么功,厉不厉害,有没有受伤。他问到了解雨臣的艺名叫做“解语花”,决定作为大哥,给妹妹起个代号:“小花妹妹”
解雨臣,一下子就跃升为吴邪最喜欢的“小花”妹妹了。
“你头发好长呀。”吴邪拽着小花的辫子,不敢用力,因为先前小花已经因为被拽疼哭了一回了。可能这种疼痛和他练功时候的疼完全没有可比性,但解雨臣就是眼泪汪汪的,吓得吴邪立马保证不拽,只是摸一摸。
小花试图把自己的头发从吴邪手里拯救出来,但失败了。
我也留着头发,但是如果吴邪碰我头发,我会放出痒痒虫,让他三天睡不好觉。以至于吴邪认为我的头发上有看不见的虱子,完全不敢动。
过了一会,解雨臣控诉地看向我,说不要和吴邪玩,要和我玩的话。
吴邪连忙保证自己不碰了,带小花去玩捉迷藏。
解雨臣已经开始练习缩骨了,每次都安静地躲在不符合他这个体型大小的角落里,我靠着好鼻子,和养的虫子指路——我当初学的医术不太入流,有很多以毒攻毒的法子,需要养所谓的“蛊虫”。凭借这些伙伴,我总能发现小花。
被发现了,他就冲着我笑,非常软萌。
我把他从比他小一号的缸子里拎出来,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的胳膊还原了,骨头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疼吗?”我问。
解雨臣做了一个苦瓜脸,苦大仇深地说:“最开始特别特别疼的,练完还要吃药的,现在还好。”
“很厉害。”我说。
“真的吗?师父更厉害!爷爷说我能学到师父的十分之二,才能帮到爷爷。”解雨臣的笑容很明媚,和吴邪那种没心没肺的不一样,他看着很聪明,很早慧,但毕竟还是孩子,在同样是“孩子”的我面前,开心地毫不掩饰。
我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让脸上的肉嘟了起来:“那小花要快快学会呀!”
“那当然,师父都夸我好呢!”解雨臣被揉着脸,开始有些抗拒,但可能是我的手心很暖和,他很快沉沦了,也伸手来抓我的脸。
我就伸直了手臂逗他,他没我高,手自然没我长,碰不到我,嘟着嘴放弃了。
“除了爷爷和师父,都没有人跟我玩。”解雨臣和我一起去找躲起来的吴邪,我问他在家里玩什么,他这般说。
我不太能理解,小孩子这时候应该还是比较天真的吧?哪怕是因为小花学习唱戏的事情有意见,也不至于影响玩耍啊?
总不能是介意小花是“女孩”吧?
“慧慧姐姐,你也是过继的吗?”解雨臣问我。
原来那次我们遇到的那个叫解连环的男人,并不是解雨臣的生身父亲,而是养父。
解雨臣的亲生父亲和母亲都还在,只是在他被过继后,父亲只当没这个儿子,母亲就不怎么来看他了。他被爷爷带着拜师之后,基本跟在爷爷身边,就更看不到母亲了。
解连环虽然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但是解雨臣见到解连环的时间还没有见管家的时间多。
“那你有问过吴二伯,要不要娶二婶吗?我听说像我们这样的,只要养父娶了妻子,生了孩子,就可以回去了。”解雨臣说。
“我没有妈妈。你想回到你妈妈身边吗?”我问他,感觉他被我牵着的手用力抓握了一下。
解雨臣的小脸上有一些纠结:“我会想妈妈,但是她好像不想我。没有我这个拖油瓶或许更好。”“但是爸爸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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