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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刺杀

小说:

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作者:

树栖客

分类:

穿越架空

栖梧殿的冬天比想象中还要寒冷,往年人多时,宋枝鸾都不爱在这里待着,总爱往东宫跑,如今宫人寥落,她更是如此。

稚奴许是知道,因此千方百计的做些小玩意哄她开心。

前日是小雪人,昨日是不倒翁,今日不知道又在捣鼓些什么,从晨间便没了踪影。

玉奴靠在门口处,时不时往宋枝鸾的位置投去一眼。

她鲜花着锦的长裙,逶迤曳地,懒懒的趴在香几之上,双腮微红,鼻尖沁出一点点晶莹的汗珠。

哪怕曾经嫁作人妇,如今是和离身,玉奴还是觉得,殿下身上始终有种娇憨。

冬日里,玉奴身上的伤总是发痒,隐隐作痛。

头顶的伤发作起来,尤其折磨人。

但她已能做到面无表情。

如今的冬日,有稚奴和公主在身边,已经是她从前梦寐难求的日子,在她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冬日都意味着饥饿,寒冷和恐惧。

她和稚奴出生在北朝军营,母亲曾是北朝的官家小姐,因受人诬陷,阖族流放。

等生下稚奴时,母亲已经是半疯的状态。

母亲发疯的时候会抓着她的头往地上撞,骂她孽种,可她也会藏起馒头来,燃起一点火,在冬天分给她和稚奴,教她们背诗写字。

稚奴小时候长得玉雪可爱,眼下那道被视作不祥的胎记,人人轻贱,却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可年龄越大,越有人打她的主意。

一次差点被送进营帐里当消遣玩物。

她无法再容忍,想带着稚奴和母亲一起逃。

母亲打断了她两条腿,恶狠狠的说,这么急着去送死,当初怎么没有掐死你。

没过一会儿,母亲又哭着向她道歉。

玉奴一声不吭的缠好腿,渐渐有些麻木。

第二次逃跑前夜,玉奴看着熟睡的母亲,没有叫醒她,对她说,下辈子不要生下我和妹妹了。

她抱着稚奴,从早已演练了数百次的地方逃跑。

那天出奇的顺利,一路上守卫都不见踪影,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后来她才知道,她们的母亲为了能让她们逃走,用身体给她们铺了一条路。

玉奴时常会想,如果那天她回头。

也许就能看到一双绝望又欣慰,含着泪的眼睛。

母亲的眼睛。

再看到母亲,她已是一具尸体,肚子里的孩子和她一起失血而亡。

玉奴走进室内。

她在冬日里失去过重要的人,这样的大的雪,总让她有些不安。

当门上射进一支飞箭,这种不安成了真。

宋枝鸾睡得懵懂,玉奴抱起她离开时,她还有些反应不及,“怎么了?”

“有刺客,殿下,快进密室。”

门外打斗激烈,刀枪金鸣,宫女太监四散而逃。

宋枝鸾不知多久没听到过刺客这两个词了,她伏在玉奴肩上,眼神灰暗道:“玉奴你瞧,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呢。”

自那夜被带回国公府软禁,直到今日,她都以为皇兄会念在兄妹情分上,护住她性命。

可翌日,送她入宫的鸾车还是到了她面前。

她原就是谢预劲想杀的人,谢预劲提出和离那日说。若有所求,尽可开口,眼下是发现她与宋怀章通风报信,所以决定先对她动手吗。

宋枝鸾的心比外面的雪还寒,被带进密室,看着里面一应俱全的器具,等玉奴要离开时,她拉住她的手:“这座皇城是空的,皇子公主都已经离开,他们是冲我的命来的,玉奴,你带不走我,也不会等来援军的。”

没有人会来救他们的。

她已经当过宋定沅的弃子,如今再当一次宋怀章的也无妨。

但玉奴和稚奴有机会离开。

她不会武功,只会成为她们的累赘。

玉奴知道她的意思,放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凝重,“殿下信我。”

宋枝鸾看着她欲言又止。

可最终,她眸底划过深思,在玉奴的注视之下点了点头。

玉奴走后,宋枝鸾环顾四周,因她身体的缘故,各处都备了药材,若在这住个几日,也不成问题。

她取了玉瓶,沏了一壶茶,将粉末倒入茶中。

下一次打开密室的,不知是敌是友,听外面的动静,来的人绝对不少,敢在这日生乱,也必是做了准备的。却不知她何以能令他如此。

何况事到如今,在这帝京称得上是友的,也唯有许尧臣了。

但他昨日便往滁州赴任。

当密室再次传来响动时,饶是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在面对死亡时,宋枝鸾还是悄悄握紧了茶杯。

“殿下?”

听到稚奴的声音,宋枝鸾心跳逐渐放缓,她着急地抱住稚奴,“你怎么回来了?没看到周围有刺客吗?”

稚奴生怕密室里空无一人,此刻看到宋枝鸾安然无恙,她心有余悸道:“殿下说的什么话,稚奴就是看到周围有刺客才回来的,可惜我风筝还没做完呢,本来想等天气放晴就送给公主的。”

宋枝鸾看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风筝头,皱巴巴的,还只是张画,想笑一笑,但是刚翘起嘴角,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

她其实远没有表面这样镇静,心里既惊且怕,怖意丛生,都说曾经经历过绝境的人,面对死亡时会更坦然,可宋枝鸾却更害怕。

根本抑制不住。

稚奴做出挨批丧气的表情,“可是殿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块放风筝了。”

宋枝鸾抹去眼泪,说:“喝口茶,和我说说外面什么情况。”

稚奴点点头,接过杯子喝下,“外面的刺客很多很多,一路上连途径的宫人都不放过,金吾卫不知道都去了哪……”

宋枝鸾本是坐在座位上,静静的听着稚奴说话,目光时不时看一眼稚奴手里的茶杯。

可脑袋忽的一晕。

她将头甩了甩,撑在案上,将视线看向稚奴,瞳孔微颤,“稚奴,你……”

稚奴此时已经没再继续说话,看着眼皮沉重的宋枝鸾,她露出眷恋的眼神,刚想说话,头竟也是一阵眩晕。

手嘭的一声撑在扶手上,她愣在当场。

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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